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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也许还有别的治疗办法?

    深夜,

    窗外的霓虹灯光透过未拉严实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惨白的冷光。

    裴允熙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小心翼翼地将那些散落一地、沾染了灰尘的昂贵药片一粒一粒地捡起来。

    她的手腕上还残留着丈夫刚才那一巴掌留下的红印,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卧室里传来丈夫烂醉后如雷的鼾声。那声音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回荡,像是一把钝刀,一点一点地切割着裴允熙摇摇欲坠的尊严。

    她将捡起来的药片放在茶几上,颓然地跌坐在沙发旁,双手捂住脸,肩膀无声地耸动着。

    绝望。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绝望感将她彻底淹没。

    她不明白,自己放下了所有的骄傲,甚至忍受着街头混混的下流调戏,辛辛苦苦求来的希望,为什么会被丈夫视作是对他自尊的侮辱?

    在丈夫的眼里,她那具天生敏感丰腴的身体,似乎成了原罪,成了她“欲求不满”的铁证。

    “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吃这种恶心的药!”

    丈夫咆哮的画面再次在脑海中闪过。裴允熙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她知道丈夫的性格,那种极度自卑扭曲出来的病态自尊,让他绝对不可能再碰这些药片一下。

    可是,如果不吃药,难道就眼睁睁地看着他彻底变成一个废人,看着这个家在无休止的酗酒和争吵中走向毁灭吗?

    不,她不能放弃。她是一个传统的女人,既然结了婚,哪怕再苦再难,她也要把丈夫拉出这个泥潭。

    “徐医生……”裴允熙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庞,望向对面那栋隐没在夜色中的高级公寓。现在,那个年轻却深不可测的中国医生,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了。既然药物行不通,也许……也许徐医生还有别的治疗办法?

    哪怕希望再渺茫,她也要去试一试。

    ……

    第二天下午。首尔医院,男科门诊。

    权银雅下午被首尔大学医学院临时叫去开一个重要的学术研讨会了,偌大的诊室里,此刻只有徐燃一个人坐诊。

    江稚鱼在楼下的检验科忙碌,也没有跟过来。

    徐燃正翻看着一本厚厚的韩文医学典籍,指尖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他的脑海中依然在盘算着如何将自己【30】的医治能力快速提升。

    “叩叩叩。”

    一阵极其轻微、仿佛带着某种怯意的敲门声响起。

    “请进。”徐燃头也没抬,语气平淡。

    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了。

    裴允熙站在门口,神色憔悴。她今天刻意穿了一件极其保守的高领黑色紧身毛衣,外面套着一件长款的米色风衣,似乎是想把自己那惹眼的身材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

    然而,这种欲盖弥彰的穿着,反而将她那极其夸张的漏斗形曲线勒得更加惊心动魄。

    尤其是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和饱满的上围,在黑色毛衣的勾勒下,散发着一种惊人的成熟少妇韵味。

    “徐……徐医生,打扰您了。”裴允熙局促地站在门口,双手紧紧地绞着风衣的腰带,眼眶依然红肿着。

    徐燃合上书,抬眼看向她,深邃的目光从她局促的脸庞扫过,敏锐地捕捉到了她手腕上那道淤青的红痕。

    徐燃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幽暗光芒,那是他内心深处隐藏的掌控欲被唤醒的信号。但他表面上依然是那个温文尔雅、完美无缺的专业医生。

    “裴女士,请坐。”徐燃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看你的脸色,昨晚的用药情况似乎并不顺利。”

    这句话仿佛触碰到了裴允熙紧绷的神经。

    她刚一坐下,眼泪就如断了线的珠子般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她一边用纸巾捂着嘴压抑着哭声,一边断断续续地将昨晚丈夫摔药、辱骂她的事情全盘托出。

    她把姿态放到了最低,不停地替丈夫向徐燃道歉,生怕这位唯一的救星一生气就撒手不管了。

    “徐医生,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丈夫他只是因为车祸受了刺激,心理压力太大了,他不是故意要糟蹋您的心血的……”

    裴允熙红着眼睛,哀求般地看着徐燃,“徐医生,我求求您,既然我老公死活不肯吃药,您还有没有什么别的办法?只要能治好他,无论多难,哪怕是让我做牛做马,我都愿意配合!”

    看着眼前这个卑微到了极点、如同一只待宰羔羊般的尤物,

    徐燃沉默了。

    诊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

    徐燃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用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属于上位者的冷酷眼神注视着她。

    这种长达一分钟的沉默,对裴允熙来说简直是度秒如年,她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以为徐燃要放弃了。

    就在裴允熙准备再次下跪哀求的时候,徐燃终于缓缓开口了。

    “裴女士,你要明白,医学不是儿戏。”

    徐燃的语气变得极其冷淡和专业,没有了丝毫私人感情的色彩,“你丈夫目前的器质性损伤加上严重的心理抗拒,已经让常规的药物治疗彻底失效。”

    他站起身,走到一旁的洗手池旁,一边用洗手液仔细地清洗着修长的双手,一边背对着裴允熙说道:“既然他抗拒内服药物,那么目前在临床上,就只剩下最后一种偏门的干预手段了——‘靶向穴位神经深度疏导物理疗法’。”

    “物理疗法?”裴允熙愣了一下,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微光,“那是……怎么做的?”

    徐燃抽出擦手纸,慢条斯理地擦干手上的水渍,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简单来说,就是通过特定的手法,每天高频次地刺激他受损部位周围的几处核心神经丛和隐藏穴位,强行唤醒海绵体的血管活性,防止神经彻底坏死。”

    徐燃的面色极其严肃,甚至带着几分严厉的警告:“但是,裴女士,这种疗法的风险极高。因为他现在极其抗拒来医院,所以这套手法必须由家属每天在家里独立完成。”

    他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着桌面,身体微微前倾,极具压迫感地逼近裴允熙:“人体的神经丛极其复杂,尤其是在……周围。按压的力道、位置、甚至角度,都不能有哪怕一毫米的偏差。按对了一分,能救他;如果按偏了一寸,或者力道不对,就会直接导致他下半身的神经彻底坏死,甚至可能引起下肢瘫痪。”

    “这个后果,你承担得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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