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允熙被徐燃这番极其专业的医学警告吓得脸色惨白。她下意识地捂住嘴,身体微微颤抖着。
“我……我不知道……”裴允熙的声音发着颤,“徐医生,我没有学过医,我怕我掌握不好力道害了他……”
“所以,”徐燃直起身,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双崭新的医用无菌橡胶手套,“为了确保你回去后能百分之百精准地进行治疗,你必须先在自己身上,真真切切地体验并记住这套手法的力道、位置和每一次的神经反馈。”
“什么?”裴允熙猛地抬起头,美眸中满是错愕与不可置信。
要在自己身上体验?这……这怎么行?
“怎么?觉得不可理喻?”
徐燃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嘲弄的弧度,他一边熟练地戴上那层薄薄的、发出轻微摩擦声的橡胶手套,一边冷冷地说道,“医生的手,只有在病人的身体上才能传达最真实的触感。如果你连这点‘医患配合’的觉悟都没有,又凭什么让我相信你有决心治好你丈夫?门在那边,你可以随时离开。我这里不收没有觉悟的病人家属。”
徐燃的话字字诛心,每一句都打着绝对正当的“医学救赎”的旗号,将裴允熙逼到了退无可退的死角。
看着徐燃那冷酷专业的眼神,以及他双手上那泛着冷光的医用手套,裴允熙的心理防线开始了剧烈的挣扎。
这只是治疗……这只是为了学习手法去救老公……
徐医生是专业的医生,他在帮我,我怎么能用那么龌龊的思想去揣测他?
传统贤妻的道德感和对丈夫的愧疚感,在这一刻被徐燃巧妙地利用,转化成了压迫她妥协的完美枷锁。
裴允熙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眼角滑落一滴屈辱与妥协的泪水。
“我学……徐医生,请您教我。”她的声音细若蚊蝇。
“去旁边的检查床上躺下,把风衣脱了。太厚的布料会影响你对力道的感知。”
徐燃的语气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只是在下达一个最普通的医嘱。
裴允熙机械地站起身,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到白色的检查床边。她颤抖着双手,解开了风衣的腰带,将其褪下放在一旁,只穿着那件紧身的黑色高领毛衣和包臀裙,平躺在了铺着一次性无菌垫单的病床上。
诊室里的冷气似乎开得有些足。
裴允熙躺在那里,双手不安地交叠在小腹上,胸口因为紧张而剧烈地起伏着,像极了一件被献祭在手术台上的绝美艺术品。
徐燃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欣赏着眼前的美景。他能清晰地看到她紧闭的双眼和不断颤抖的长睫毛。
“放松,去感受我指尖的力道。”
徐燃低沉的声音在裴允熙耳畔响起。
“记住了吗?”
徐燃并没有骗她。
他是那么一本正经、严谨专注。
“记……记住了……”
裴允熙死死咬住红唇,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但……不行了……好奇怪的感觉……”
“可是,这是为了救老公,这是正当的医学治疗……”
裴允熙在心里疯狂地催眠自己,
看着病床上这个隐忍的极品少妇,徐燃得到了空前的满足。这种撕开高尚的伪装、在道德底线上疯狂践踏的快感,远比直接占有要来得更加让人迷醉。
就在这时,徐燃的脑海中响起了一道清脆的机械音:
【叮!成功对病患家属进行深度心理及生理干预,打破治疗僵局。】
【当前宿主医治能力+1】
【当前宿主医治能力:31】
听到系统的提示音,徐燃的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深邃的笑意。
果然有意外之喜。
……
初春的冷风吹在脸上,却怎么也吹不散裴允熙脸颊上那股滚烫的燥热。
从首尔医院逃出来的那一刻,她几乎是落荒而逃。高跟鞋踩在柏油路面上,发出略显凌乱的声响。她的双手紧紧攥着米色风衣的领口,试图将自己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掩盖住毛衣下那具仍在隐隐战栗的身体。
徐燃在诊室里那所谓的教学……
“我到底在干什么?我是一个结了婚的女人啊……”
坐在回家的出租车上,裴允熙绝望地看着车窗外飞驰的夜景,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不敢去回想徐燃那双深邃且充满掌控欲的眼睛,
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家里的丈夫。明明衣服依然完好无损,明明只是“穴位疏导”,可她却觉得自己仿佛已经被从里到外剥开看透了。
她觉得自己已经不干净了。
……
推开家门,屋子里没有开大灯,只有电视机屏幕闪烁着幽暗的光。
丈夫像往常一样颓废地瘫在沙发上,手里还捏着一个空了一半的烧酒瓶。听到开门声,他转过头,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看向了站在玄关处换鞋的妻子。
裴允熙心虚地避开了他的视线,低着头,准备像往常一样默默地去厨房准备晚饭。
“站住。”
丈夫突然开口了,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异样的疑惑。他放下了手里的酒瓶,甚至强撑着从沙发上坐直了身体,目光死死地盯在裴允熙的脸上。
裴允熙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后背出了一层冷汗。
他发现了?他看出来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