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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老公,我不想去了

    然而,丈夫接下来的话,却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

    “你今天……去哪了?”丈夫微微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她,“你的脸色……怎么不太一样?”

    裴允熙愣住了。

    她下意识地走到玄关的穿衣镜前看了一眼,自己也呆住了。

    镜子里的女人,哪里还有早上出门时那种被生活重担压垮的憔悴与枯槁?

    此刻的她,眼波流转,眼角眉梢都带着一抹化不开的春情。最明显的是她的皮肤,白里透红,散发着一种极其诱人的、被彻底激活后的温润水泽,整个人就像是一颗吸饱了水分、熟透了的水蜜桃,散发着惊人的生命力。

    那是徐燃的“靶向穴位神经疏导”留下的后遗症。那种深度的神经刺激,彻底唤醒了她干涸压抑的身体机能。

    “我……”

    裴允熙慌乱地移开视线,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结结巴巴地解释道,

    “我今天……又去找徐医生了。”

    “他教了我一套专门针对你这种病情的物理按摩疗法。因为手法很难,需要在穴位上反复确认,我……我在自己身上试了一下效果,大概是穴位被激活了,促进了血液循环吧……”

    听到“徐医生”这三个字,丈夫的脸色本来阴沉了一下,但在听到“物理按摩疗法”和“激活”时,他的眼神突然亮了起来。

    他看着妻子那张红润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的脸庞,这段时间一直死气沉沉的眼底,竟然燃起了一丝狂热的希望。

    既然在妻子身上只是试了试就有这么明显的“气血激活”效果,那如果是用在自己身上呢?

    “你……你学会了?快,快来给我试试!”丈夫急切地招了招手,连声音都因为激动而有些发抖。

    裴允熙咬了咬红唇,只能硬着头皮走到沙发旁。她回忆着下午在诊室里,徐燃按压在她身上的那些穴位和力道,伸出颤抖的双手,隔着衣服,在丈夫的腰际和受损神经周围按压了起来。

    可是,她毕竟没有系统【天道酬勤】的医术加持,也没有徐燃那种对人体构造极其恐怖的掌控力。她只能凭着记忆,按葫芦画瓢地揉捏着。

    即便如此,徐燃传授的这套偏门体系本身就极其高深。

    几十分钟的按压下来,丈夫竟然真的感觉到那下半身常年冰冷麻木的部位,涌起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暖意!

    虽然没有恢复功能,但这种久违的神经反馈,对一个绝望的废人来说,简直就是神迹!

    “有用……真的有用!”丈夫激动得满脸通红,一把抓住了裴允熙的手腕,力道大得弄疼了她,“继续!下一个穴位是哪里?还要怎么按?快告诉我!”

    裴允熙被他攥得生疼,脸色苍白地摇了摇头:“老公……我,我还没学完。徐医生说这套手法极其复杂,稍有不慎就会导致神经坏死,我今天只学了个皮毛,剩下的……我不敢乱教你按了。”

    听到这话,丈夫眼里的狂热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焦躁。

    他太渴望恢复了,太渴望找回作为男人的尊严了。

    可是,一想到之前在诊室里,自己是如何指着徐燃的鼻子破口大骂,又是如何将妻子求来的药扇飞在地上,他那扭曲可笑的自尊心就让他根本拉不下脸去医院向那个年轻的中国医生低头认错。

    他绝对不可能自己去求徐燃。

    短暂的沉默后,丈夫的目光再次落在了裴允熙的身上。那目光中没有丝毫的心疼,只有极其自私的算计。

    第二天下午。

    裴允熙坐在沙发上,双手死死地抱着抱枕,身体微微发抖。

    “你今天怎么还不去徐医生那里学习?”丈夫拄着拐杖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里满是不耐烦和催促,“你不是说只学了一半吗?剩下的什么时候去学?!”

    裴允熙猛地抬起头,满眼的不敢置信和哀求:“老公……我不想去了。那个疗法……很难学,而且徐医生态度很冷漠,我……”

    她怎么敢去?

    昨天仅仅是“教学体验”,就已经让她的心理防线濒临崩溃。

    如果再去,以徐燃那种带有强烈侵略性的掌控欲,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更加可怕的事情。她不想背叛婚姻,她想守住最后那条底线。

    “难学就不学了吗?!”

    丈夫暴躁地用拐杖狠狠敲击着地面,发出一声巨响,直接打断了她的哀求:“裴允熙!你到底安的什么心?!是不是看我成了废人,你就不想管我了?!是不是不想治好我了?!”

    “我没有!”裴允熙委屈得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我是为了你……”

    “为了我就赶紧去!”

    丈夫指着大门,面容因为焦急和自私而变得有些扭曲,破口大骂道,“别给我找借口!让你去学个按摩手法你在这扭捏什么?!赶紧去首尔医院,今天学不完这套手法,你就别给我回来!”

    说着,他甚至粗暴地抓起裴允熙放在沙发上的包,一把塞进她的怀里,连推带搡地将她赶到了门外。

    “砰!”

    防盗门在裴允熙的背后重重地关上。

    走廊里透着一股阴冷。

    裴允熙抱着自己的包,呆呆地站在紧闭的家门前,眼泪如决堤般肆意流淌,冲刷着她苍白的脸颊。

    满心羞耻,满腹委屈。

    明明她是最清楚去见徐燃会面临怎样的深渊,明明她是在拼命地想要守住对这个男人的忠诚,可到头来,却是她拼命想要挽救的丈夫,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着她,亲手将她推出了家门,毫不留情地将她推向了徐燃的怀抱。

    何其荒谬,又何其可悲。

    裴允熙缓缓蹲下身,把脸埋在臂弯里,压抑的哭声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回荡。

    在这一刻,她心里某种一直坚持、一直苦苦支撑的东西,伴随着丈夫那声无情的关门声,发出了一声极其清脆的碎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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