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飞碟文学 > 四合院:杀伐果断,开局众禽上刑场! > 第一卷 第250章 你该不会……还在想傻柱吧?

第一卷 第250章 你该不会……还在想傻柱吧?

    刚扒拉完一碗面条,门外“咚咚咚”三声敲门。

    他起身开门。

    门口站着冉秋叶,棒梗的班主任。

    又来了。

    “冉老师,是不是打听棒梗的事?”李建业开门见山。

    冉秋叶笑着点头:“嗯,上次您说帮忙问问,可学校一点消息没有,我们急得团团转。”

    “别等了,人回不来了。”李建业语气平实。

    “回不来?!”她脸色一变,“出啥大事了?”

    “刚警察来过,亲口说的,人早关进看守所了,罪名坐实:偷厂里仓库,上百斤干货、十几筐鲜菜全是他干的。

    他自己认了,证据链也齐了,判刑跑不了。”

    “……真是他干的?!”

    冉秋叶嘴唇发白,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她心里一直揣着点侥幸,总觉得孩子一时糊涂,还能拉一把。

    可这回,连狡辩的地儿都没了。

    “真定了。”

    李建业点头,“警察说判决书快下来了,少说得判好几年。

    冉老师,真别盼了。”

    看得出,冉老师挺上心。

    可惜再热心,也救不了一个铁了心往歪路上蹽的学生。

    “行,那我……不问了。”

    她轻叹一口气,肩膀塌下来,点了下头。

    棒梗自己把路堵死了,再问,也是白问。

    寒暄两句,冉秋叶转身走了。

    第二天,学校接到正式通知,当场开除棒梗学籍,人还没出所,档案先清零。

    从此,读书这条路,彻底断了。

    西郊女子劳改所探视室里,秦淮茹站在铁栅栏前,小声央求值班女警:

    “同志,我想见见我儿子……行不行?就看他一眼。”

    “上回谁来看你了?”女警翻了翻记录本,“傻柱刚来过,这月探视资格已经用掉了。”

    “那是他,不是我儿子!”秦淮茹赶紧解释,“我想看看棒梗……他最近到底咋样?

    我闺女槐花、小当送去乡下了,也不知道吃不吃得饱、睡不睡得着……还有棒梗,功课落下了没?老师骂他没?”

    她越说声音越低,手攥着衣角,指节发白。

    女警摇头:“不行。

    规定就是规定,三十天一次,谁来都不破例,包括亲儿子。下个月初再来吧。”

    “就不能通融一下?”她又往前挪了半步,声音有点抖。“

    规矩就是规矩,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不行,就是不行!你跪下来求我,我也不能破这个例!”

    狱警板着脸,手往腰上一叉,语气硬邦邦的,半点商量余地都没有。

    秦淮茹站在原地,像被钉住了似的,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吭声。

    她心里清楚,再磨也没用,只能等下个月,让回雨领着棒梗,来探监看她一眼。

    “秦淮茹,你该不会……还在想傻柱吧?”

    轮椅上那位登老太太慢悠悠开口,眼皮都没抬高半分。

    她打心眼里不痛快。

    虽说秦淮茹也蹲了大牢,可外面还有个儿子天天盼着她、惦记着她;

    家里还有人跑前跑后张罗事儿。

    再看看自己呢?

    亲爹妈早没了,亲戚躲她跟躲瘟神似的,连唯一挂念的阿雨注,腿一好就甩手走人,连面都不露一下。

    孤寡到骨头缝里,连个端茶送水的人都没有!

    秦淮茹没搭腔,目光落在铁窗外面那一小片灰蒙蒙的天光上。

    她哪是想傻柱?

    她满脑子都是棒梗:今儿吃几口饭?作业写完没?有没有被老师点名?

    “何雨柱那家伙,真不是东西!”登老太太突然啐了一口,“养条狗还知道摇尾巴,他倒好,白养这么多年,连句‘奶奶’都不肯叫了!”

    她越说越气,胸口一起一伏:“当初我病得爬不起来,只要他肯点头让我住进他家,我就能活下来!结果呢?人家门都不开,直接把我推回这儿来了!”

    秦淮茹还是不说话。

    心里却像擦亮了火柴。

    不是傻柱狠心,是他脑子清楚!

    接你回家?那是把你当祖宗供着,还是给自己请尊活阎王回来?

    她早琢磨透了:

    何雨柱要是真把老太太接过去养老,哪还有功夫顾她儿子棒梗?

    棒梗刚上初中,缺人盯学习、缺人管吃穿、缺人替他挡风遮雨……

    傻柱那边,才是她最能指望的“拐杖”。

    “棒梗今天吃得好不好?数学卷子是不是又粗心丢分了?”

    她悄悄攥紧衣角,指甲掐进掌心,疼得清醒。

    可再急也没辙,见不到人,摸不着底,连孩子是胖是瘦都只能靠猜。

    另一边,拘留所审讯室里,警察拍了下桌子:“刘海中,你不讲实话,不交代问题,行啊!明天一早,就给你办手续,转看守所,等着上法庭定罪!”

    这老头已经被关好几天了。

    问话时只瞪眼、不张嘴,吃饭像吞沙子,喝水像喝药,全程当自己是个哑巴。

    他盘算得挺精:

    只要不开口,案子就拖着;案子拖着,枪毙就悬着;

    枪毙一悬,命就还在手里攥着。

    可真要判下来……那可不是坐牢的事儿,是掉脑袋的大事!

    他干的那些勾当,法官翻翻案卷,怕是一句“立即执行”都写得出来。

    听说明天就要转监,刘海中后脖颈子直冒冷汗。

    他不是不怕死,是太怕死,才一直闭着嘴装死。

    其实警察没急着送他走,是有打算的。

    刘麻子那个大案,压了十几年没人破。

    而眼前这老头,跟当年那个匪首书信往来密得很,说不定肚子里真藏着线索。

    抓一个,顺藤摸瓜揪出另一个,功劳簿上立马添一笔!

    可惜啊,撬不动。

    软的硬的全试过,他跟块石头似的,纹丝不动。

    逼到这份儿上,只能按流程走了:

    人已落网,职责到位,剩下的,交给法院和死刑执行队。

    “刘海中,最后问你一遍,”警察身体前倾,眼神利得像刀子,“还有没有要补充的?”

    旁边同事立马接上:“现在讲,算立功!进了看守所,再开口,顶多算坦白,那分量,差着十万八千里!”

    刘海中喉结上下滚了滚,声音发颤:“那……我要是说了……能不能……不枪毙?能不能留我一条命?”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