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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251章 这……这箱子里装的啥?

    终于松口了。

    不是良心发现,是怕死怕得牙齿打颤。

    警察没打包票,只说:“判多少年,法官说了算。

    但你主动交待、配合调查,就是给自己的命,多挣一条缝!

    要不要钻进去,你自己掂量,明天早上六点,车就来接人。”

    “我……我……”

    刘海中张着嘴,像离了水的鱼,喘不上气。“

    我有重要线索,必须马上告诉你们!”

    “啥线索?”警察一挑眉,“赶紧说。”

    可算把这人嘴撬开了,铁嘴钢牙似的,总算松了口,俩警察对视一眼,心里直呼“不容易”。

    刘海中搓了搓手,低着头道:“那把枪,是我从老家带来的。”

    “老家?哪儿?”

    “河洛那边。”他声音发沉,“年轻那会儿,跟大哥混山里,干过不光彩的买卖,劫道、抢货、收保护费……后来风声紧了,我先溜了。

    走之前,把一批家伙事儿和值钱东西全埋了,就藏在咱老家后山的几处老窑洞底下。”

    “来了京城以后,我又偷偷回去了好几趟,分批往回运,金条银元、首饰古董,全搬过来了;

    顺带还捎了几把枪、几箱子子弹。

    都拆开藏的,东一个西一个,就怕出事好应急。

    你们缴获的那把,就是其中一把。”

    “埋在哪儿?具体位置?”警察立马追问。

    这可是硬货!枪和钱,哪样都是大案突破点。

    刘海中点点头:“三个地方。主阵地就在我家四合院,菜窖下面!

    我早把菜窖地板撬开,往下又挖了个暗坑,不大,刚够蹲个人,里面锁着几只铁皮箱。”

    “都在那儿,你们自己去找。

    老家那些大件儿我没动,留着压仓底呢,琢磨着用不上了。”

    接着,他把三处藏宝点讲得明明白白:哪块砖动过、哪口缸底下有夹层、菜窖西角第三块青砖下面怎么撬……连土色都说了。

    话音一落,警察没多问,转身就分兵三路,一队奔四合院,一队赶城东老砖厂,一队直插西郊槐树沟。

    四合院是重点!东西最多,风险最大,动作必须快!

    人到院门口,警察熟门熟路直奔二大爷家后院。

    掀开菜窖盖板,顺着梯子下去,举着电筒照墙角、敲地砖、摸土缝……

    才五分钟,就在白菜筐后面发现一处新泥补过的地面。

    扒开浮土,掀开石板,果然!底下是个窄坑,黑黢黢的,刚能容一人蜷身钻进去。

    掀开盖子,里头整整齐齐码着四只旧木箱,包着油布,锁扣锈了,但没坏。

    箱子抬上来当场打开。

    “哗!”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一箱子弹,黄澄澄码得像蜂窝;

    一箱手枪、短火铳,擦得锃亮,枪管还带着点油光;

    另两箱全是金元宝、银锭子、翡翠镯子、老银票……甚至还有几叠皱巴巴的民国银行券!

    刘海中半句假话没掺!

    当年当“绿林好汉”抢的,真全挪进京了,连子弹都一颗不少。

    收获太大了!

    正清点呢,菜窖口已经围满人,消息传得比风还快。

    院里邻居们趿拉着拖鞋、抱着孩子、端着搪瓷缸就跑来了,伸脖子踮脚,嗡嗡议论:

    “哎哟,警察咋蹲二大爷家菜窖里刨土呢?”

    “准是在找东西!”

    “找啥?难不成棒梗偷的罐头被塞这儿了?”

    “拉倒吧!罐头能藏这么久?馊都馊透了!”

    “肯定是二大爷自个儿藏的!八成是赃物!”

    “我也这么想!”

    李建业也挤进来,双手抄兜,靠在院墙边看热闹。

    他心知肚明,当初在胡同口按住刘海中时,对方就咬着牙许诺:“放我一马,院里那批金子全归你!”

    他理都没理,扭头就送派出所。

    现在人赃并获,原来“那批金子”就埋在自家菜窖底下!

    还真是个藏东西的绝地,谁天天去菜窖数白菜,还能想到底下还蹲着个“保险柜”?

    很快,警察一前一后抬着箱子往上走。

    二大妈拎着扫帚刚赶到,眼珠子都瞪圆了:“同志!这……这箱子里装的啥?”

    她天天进进出出取萝卜腌菜,地板踩了上千遍,愣是没听出底下有空响!

    “您真不知道?”警察看了她一眼。

    二大妈直摆手:“真不知道!他啥事都不跟我商量!”

    要不是今天穿了制服、戴了手铐,她可能到死都蒙在鼓里。

    自家老头,年轻时是刀口舔血的“山大王”,干过绑票、抢粮库、烧账本的勾当!

    警察干脆摊开了说:“您家老刘,把老家抢来的金子、银子、枪、子弹,全偷偷运回来,藏在自家菜窖地下。

    今天起,这些全算赃物收缴。

    报纸明天就登,街坊早晚都知道,他不是啥老实人,是通缉多年的老逃犯!”

    四周一下静了两秒。

    紧接着。

    “啥?!金子?还有枪?!”二大妈腿一软,扫帚“啪嗒”掉地上。

    “二大爷把真家伙埋在咱院子里?!”

    “我的天爷!咱天天打这儿过,底下埋着能打十场仗的子弹?!”

    “怪不得他总半夜起来铲土……我还当他治老鼠呢!”

    整条胡同,炸了锅。“

    别看他整天缩头缩脑的,早些年可是山上的‘刀疤老大’!手上沾过人命,心比石头还硬。

    咱平时瞅不出端倪,全靠他装得像,跟咱院里那位老太太一个路数,演戏一套一套的!”

    “枪啊弹药啊,就埋在咱眼皮子底下!

    这哪是藏东西,这是揣着颗不定时的炸雷啊!

    万幸这些年大伙儿没往他火药桶上踢一脚,不然真掏枪出来,血可就泼地上了!”

    “可不是嘛!逼急了他,啥事儿干不出来?

    亲儿子都能拿刀架脖子上威胁,还有啥底线是他不敢踩的?”

    大伙儿你一嘴我一嘴,唾沫星子都快溅到墙皮上了。

    李建业靠在门框边,一声不吭,心里却像被锤子砸了两下:

    他早知道刘海中把金子埋在院里树根底下,可压根没想到,这老狐狸连军火都囤了一整窖!

    “啧……二大爷胆子真是铁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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