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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媳妇,咱俩还能有孩子吗

    “不是的,顾昭宁,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抬头看向顾昭宁,“媳妇,我承认我做错了,现在我活着回来见你了,之后我跟你保证,再也不做让你担心的事好不好?你给我一次弥补的机会。”

    顾昭宁眉头微蹙,半晌,才道:“你还是不愿意告诉我原因,算了,现在这些也不重要了,你活着就行。”

    随即,她便稳住情绪,上前给他处理着眉骨的伤口。

    酒精擦过血痂时,裴羡野眉骨极轻的动了下,但没吭声,更不可能躲,任由顾昭宁给他处理着。

    直到顾昭宁把伤口清理干净,剪了一小块纱布,给他贴住,再用胶布固定住。

    裴羡野就这么坐着,任由她摆弄。

    顾昭宁又检查了下其他能看见的划伤和淤青,该擦药的擦药,该包扎的包扎。

    最后目光才落在他腿上。

    “腿怎么回事?”

    裴羡野沉默一瞬,起身就脱着裤子。

    想想也挺离谱,他作为侦查科主任,在边境抓内鬼、平骚乱、一身硬骨头,偏偏伤在最不能示人、最容易被人嚼舌根的地方。

    裴羡野声音闷闷的:“裆/部,在无人区跟那群偷猎分子缠斗的时候,被那头头偷袭了。”

    顾昭宁心猛的一沉。

    怎么还伤到了那里?

    顾昭宁深吸一口气,立即看过去:“流血了吗?肿不肿?”

    裴羡野觑了一眼她:“脱下来给你看看?你要看看么?”

    听见这话,顾昭宁有些犯难。

    “就算我看了,我也不一定会治啊,你这不管是内伤还是外伤,都得去看医生才行。”

    要是耽误了治疗,那岂不是一辈子都完了?

    裴羡野心里也难受,眼神比刚刚还幽暗阴鸷了几分,尤其是他还能感受到痛处在灼胀着。

    他是真怕自己以后给不了顾昭宁性/福,断子绝孙是小事,但他跟顾昭宁的那事可重要着呢。

    “那怎么办?”

    顾昭宁皱着眉,“在村里也治不了,这里的赤脚大夫也只会擦药敷面,这种伤,他不敢碰,也碰不了。”

    气氛变得死寂。

    裴羡野垂在身侧的手攥了又攥:“要是我那儿真不行了,以后我就不耽误你了,你找个更好的。”

    顾昭宁被气笑,她撩起眼皮,瞪着裴羡野。

    “一会儿说不能失去我,一会儿又说不耽误我,让我找个更好的,裴羡野,你怎么那么善变?”

    裴羡野下颌线收的很紧:“我怕你嫌弃我。”

    “别说这些有的没的,我喜欢你,又不是图你那个。”

    “不图我那个?媳妇,我每次都弄得你不舒服吗?”

    “……”

    这话题马上就要偏离,顾昭宁赶紧打住,转身出去。

    “我去问问最近的医院在哪儿。”

    “诶。”

    裴羡野叫住她,“我知道,红山哨卡南边,有一个团部附属野战医院,三十多里山路。”

    顾昭宁沉着眸:“那你现在也不能……开车。”

    “耿红利刚被押下,村里人心还没稳,俘虏还在看押,我要是走了,我怕给暗藏的人留空子。”

    “所以伤不处理了?病不治了?就任由它以后萎靡了?”

    嘶。

    这是什么话。

    裴羡野还是很在意自己身体的,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悄悄去,别声张就行。”

    “我陪你,但你怎么开车?”

    “能开。”

    “你别逞强,裴羡野,回头给你颠的……”

    裴羡野脸黑了下:“我还没那么脆弱,媳妇,你先帮我把腿上的伤口处理下行不。”

    顾昭宁见状,脸颊难得红了下。

    又不是没见过,但这么近距离的处理伤口,她……

    裴羡野漫不经心的看着她,故意噙着笑:“媳妇,这伤只能你给我处理,你要是让这王大夫的徒弟来,你信不信,她得吓着尖叫跑出去说我是臭流氓,而且你舍得别人看我这?”

    “胡言胡语。”

    顾昭宁重新上前,轻吸一口气:“脱裤子。”

    裴羡野乖乖的听话照做,他坐在床上,顾昭宁只能半蹲着帮他处理。

    她耳根子悄悄的红了,一路晕染到脖颈。

    裴羡野脸上却轻松闲适,就是他试着看看自己伤没伤到,发现没反应时,脸黑的彻底。

    处理完伤口后,裴羡野重新穿上裤子,他自顾自的牵上顾昭宁的手走出去:“我去跟陈向东他们留个话,让他们守好,我去团部送个材料,顺路对接情况,这样也没人怀疑。”

    顾昭宁点点头,没多话。

    等裴羡野留好话后,他才带着顾昭宁上了车。

    今日顾昭宁坐在副驾,裴羡野瞅了眼:“媳妇,今天可能要忍一忍了,没给你准备毯子,估计会硌腚。”

    顾昭宁眼角抽了抽:“裴羡野,你少说两句话,我就没那么难受。”

    裴羡野抿了抿唇,也没再废话耽误,直接启动车子,按照地图,朝着野战医院的方向开过去。

    毕竟事关他后半辈子的幸福,他也不敢胡闹。

    三十多里的山路,风像刀子,一直吹在玻璃上。

    天边快擦黑时,裴羡野开着车,看到远处一片低矮的营房轮廓。

    红山边防团野战医院。

    外面一层铁丝网,有哨兵轮班站岗,天黑了,几盏昏黄的电灯亮起来。

    顾昭宁再看到医院时,眼睛重新亮起来!

    抵达门口时,哨兵走上前,裴羡野利索降下车窗,将军官证递了过去,哨兵见状,立即抬手放行。

    将车停好后,顾昭宁上前关切:“怎么样?疼吗?”

    裴羡野瞅了眼眼前的环境:“先让医生看看吧。”

    走进去,看到值班军医时,裴羡野淡淡开口:“任务途中受的伤,不方便声张,单独处理下吧。”

    军医是老军医了,瞧着裴羡野的肩章,心里立即有数。

    “同志,跟我过来吧。”

    走进诊疗室时,顾昭宁本能的跟进去。

    军医抬眼看了眼顾昭宁,裴羡野将人揽在怀里:“我媳妇,家属。”

    军医没再拦着,带着他们走进来。

    诊疗室很小,一张简易检查床,一个木柜,墙上挂着听诊器,止血带,酒精灯烧着,空气都飘着酒精味。

    “同志,哪里受的伤?”

    裴羡野伸手指了指。

    军医见状,拉下布帘:“裤子脱一下,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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