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飞碟文学 > 快穿:他们都移情别恋了! > 第198章 强取豪夺异族男主13

第198章 强取豪夺异族男主13

    战斗结束在第二天的黄昏。

    拓跋烬杀退了敌军,他带着军队翻过了山梁,从弥加部的背后发起了突袭。

    将还在睡梦中的弥加部首领斩杀。

    拓跋烬抽出刀,在他身上擦干净血迹,转身走出帐篷。

    外面已经是一片火海。

    他骑在马上,看着这一切,脸上只有一片漠然。

    半个月后,处理好一切,拓跋烬离开了王庭。

    他把族中的事务交给了几个信得过的下属共同打理,让素利延带着亲兵留守。

    对外的说法是,王要去接可敦回来。

    除了拓跋烬的几个亲信,没有人知道林晚逃跑了。

    对外都说大婚之夜弥加部突袭,王为了保护可敦的安全,连夜把她送走了。

    现在战事已平,王要亲自去接她,顺便带可敦去大雍看看。

    这个说法合情合理,没有人怀疑。

    拓跋烬离开的那天,天气很好。

    他骑在那匹黑马上,穿着一袭深紫色的长袍,腰间系着布带,头发用一根木簪束起来。

    脸上涂了一种特制草药,把肤色染深了一些,模糊了胡人的特征。

    那双标志性的墨绿色眼睛被药水染成了深褐色,看起来和大雍人没两样。

    ……

    拓跋烬对大雍的了解,几乎全部来自林晚。

    她在草原上的时候,偶尔会跟他说起大雍的事。

    拓跋烬便按着她说过的地方一个个的寻找。

    却始终没有找到一丝线索。

    大雍到处都是战争,西平王的军队、朝廷的军队、各地豪强的私兵、趁乱打劫的土匪……

    在这样的世道,一个年轻姑娘,即使身手不错,也不一定能够自保。

    拓跋烬开始害怕了,每到夜里,他躺在客栈硬邦邦的床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她。

    他怕林晚受委屈,怕她受伤,更怕她会……死。

    这个念头像一条蛇,从他的心底钻出来,缠住他的喉咙,让他喘不过气,几乎要窒息。

    他忽然想,就算找不到她也没有关系。

    只要她还活着,只要她还好好的,只要她还在,那就够了。

    ……

    半年后

    春末夏初的梁州,是一年中最舒服的时候。

    城里的槐花开得正盛,一串一串地垂在枝头,白得像雪,香得醉人。

    烧饼铺子开在城南的一条小巷子里,不大,就一间门面,门口支着一个炉子。

    “林娘子,两个烧饼,带走。”

    “好嘞。”

    老板娘从炉子里夹出两个烧饼,用油纸包好,递给客人。

    客人接过烧饼,咬了一口,烫得龇牙咧嘴,竖了个大拇指:“香!”

    老板娘笑了笑,把铜板丢进抽屉里,擦了擦手,坐回门口的躺椅上。

    她倒了杯茶,捧在手里,慢慢喝。

    还是粗茶好,有味道。

    林晚靠在躺椅上,眯着眼睛看街上的行人。

    梁州城比三个月前更拥挤了。

    到处都是流民。

    她回到中原的时候,局势已经比她离开的时候恶化了很多。

    皇帝依然在深宫里享乐,不问朝政,各地的官员依然在搜刮民脂民膏,中饱私囊。

    最先反的是幽州的西平王。他打着“清君侧”的旗号,从幽州起兵,一路南下,连克数州。

    朝廷的军队不堪一击,有的还没打就跑了,有的直接倒戈投降。

    青州就是被西平王占了的。

    林晚本来是打算去青州的。

    小时候听她爹说过,青州山清水秀,民风淳朴,是个养老的好地方。

    林晚想,如果她去青州,也算是替她爹圆了一个梦。

    但等她到了梁州,就听说青州已经被西平王占了。

    她犹豫了一下,没有继续往前走。

    梁州看起来还算安稳,定国公沈家坐镇,沈家老太公是个有本事的人,把梁州治理得铁桶一般,外面打得再凶,城里还是一派太平景象。

    所以林晚留了下来。

    开了这家烧饼铺子,日子过得不算富裕,但也饿不死。

    只是——

    她有时候会想,这样的日子还能过多久?

    西平王的军队越来越近,朝廷的军队节节败退,北方的胡人虎视眈眈。

    大雍就像一座千疮百孔的房子,外面风雨交加,里面柱子都朽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塌下来。

    到时候,她该怎么办?

    再跑一次吗?

    她能跑到哪里去?

    林晚叹了口气,把茶碗放在膝盖上,闭上眼睛,享受着午后难得的清闲。

    槐花的香气飘过来,甜甜的,腻腻的,熏得人昏昏欲睡。

    这时,林晚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

    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盯着她,一道灼热、沉甸甸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后脊梁骨一阵一阵地发凉。

    她猛地睁开眼睛,坐直了身子,站起身,走到铺子门口,探出头往外看。

    巷子里空荡荡的。

    槐花还在飘,小孩还在踢毽子,隔壁老王在屋里刨木头,“哧啦哧啦”的声音有节奏地传出来。

    没有人。

    林晚皱了皱眉,站在门口又看了一会儿,才慢慢地退回铺子里。

    是错觉吧。

    她揉了揉眉心,看了一眼天色。

    太阳已经偏西了。

    林晚把炉子里的火灭了,把剩下的几个烧饼装进竹篮里,准备带回去当晚饭。

    她走到门口,伸手去拉门板。

    就在这时,一只脚迈进了门槛。

    林晚的手僵在门板上,她缓缓向上看去 看到了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眉眼深邃,鼻梁高挺,脸上带着风尘仆仆的疲惫。

    只是那双眼睛,是深棕色的,冷冽、锐利,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压迫感。

    但林晚知道,那不是他本来的颜色。

    原本应该是墨绿色的,像深潭,像幽谷,像草原上最深最深的那片湖水。

    而现在,那双眼睛是黑色的。

    “老板娘。”

    眼前男人开口,声音低沉到压抑,沙哑得厉害,仿佛是很久没有说话,声带都生了锈。

    “我要买烧饼。”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