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广成被白红军明嘲暗讽了一顿,脸上讪讪,其实心里也非常恼火,可是想到白红军答应自己事成以后给自己的好处,只能尬笑道:“哪能呢,白处长放心,我会派人暗中盯着他们。”
“这就对了嘛!放心,等这件事过去,我一定找关系把你往上推一把。”白红军信誓旦旦的说道。
岳广成等的就是这个保证,压住心中的狂喜,恭敬的说道:“好的白处长,太谢谢您了,我就不打扰您了,有情况我再联系您。”
说完等了一会儿,没等到白红军再说话,才小心翼翼挂了电话。
然后对小公安说道:“小曲,你去医院看看那个江锦舟到底是什么情况,不要惊动对方,悄悄的打听一下就行。”
小公安心里抗拒,可是嘴上还是立即答应,“好的所长,我这就去。”
陆晴从派出所出来,越想越气,看来派出所是指望不上了,不过今天的事,她也没打算就这样过去,白家既然耍无赖,以权压人,那她也就不客气了。
快到医院的时候,正好碰上对面走来的唐鹏和寇文。
两人看到陆晴,赶紧迎上来,唐鹏问道:“晴姐,派出所怎么说?”
陆晴苦笑道:“他们说没有证据是故意伤害,不予立案,只答应先调查调查,有消息再通知咱们。”
唐鹏脏话张口就来,“放他妈屁,人都这样了,他们还要证据,咱们要是有证据,要他们警察干什么?晴姐,你先回去,我去找他们。”
陆晴出声阻止道:“算了唐鹏,我估计是白杨家里给派出所打了电话,就算你现在过去也是白去,除非你让唐爷爷出面,或者找一个有份量的人出面。”
唐鹏一听这话更气了,“这王八蛋这是以势压人了,好样的,比谁有人是吧?我去找我叔叔给他们局长打电话。”
果然是官二代,一下就直击要害。
不过陆晴暂时不想麻烦任何人,她有她的想法,于是对唐鹏说道:“暂时不用,派出所说的也对,现在没有证据,就算是他们出面也奈何不了白家,所以咱们要先把那几个行凶者找到才行。”
唐鹏还是不死心,“晴姐,找人还得公安才更快,光靠咱们的人无疑是大海捞针,要不还是让我叔叔给他们施压吧。”
陆晴淡淡的说道:“我知道,不管是你叔叔还是唐爷爷出面,这件事也许能够解决,可我这次不想这样放过白家人,他们不是自以为有权有人,我奈何不了他们吗?我这次就要试试,我是没人,可我有钱。”
唐鹏有些疑惑的问道:“晴姐,你的意思是?”
陆晴说道:“一直以来我和锦舟都觉得做人要低调,可现在我才发现,人如果太低调,是很容易被人欺负的,所以我打算这次高调一次,如果这次不能给锦舟报仇,我就带着锦舟去香港生活。”
唐鹏和寇文没想到陆晴能说出这样的话。
寇文着急的说道:“晴姐,你相信我们这一次,我们肯定把那些人揪出来。”
他们知道陆晴和江锦舟如果真走了,他们所有的生意就算泡汤了,再说他们也真丢不起那个人,自己的人被人打了,连凶手都找不到,让他们以后怎么在这个圈子里混。
“行,我相信你,你的人和二宝的人还按咱们的计划进行,我这边也同时进行,唐鹏,你和我一起去报社,我想登个寻人启事。”
她又从包里拿出景小婉给的那张纸条,递给寇文:“寇文,你去看看这几个人具体住在哪里?这是送锦舟去医院的好心人的信息,明天上午,我准备一些礼物去谢谢人家。”
寇文接过纸条,“好的,晴姐,我这就去办。”
然后把车钥匙递给唐鹏,“车在医院停车场,你开车拉晴姐去报社。”
唐鹏也不客气,接过钥匙,和陆晴一起走回医院。
唐鹏问陆晴:“晴姐,要不要先上去看看五哥?”
陆晴摆摆手,“不用,二宝他们看着呢,应该没事,咱们先去报社。”
唐鹏开车,驶入主道,“晴姐,咱们去哪个报社?”
陆晴还真不知道这年代哪些报纸能刊登广告。
所以反问道:“你觉得呢?”
唐鹏挠挠头,“我还真没有和这方面的人打过交道,要不咱们去人民日报那边看看?”
陆晴摇摇头,直接否决了,不是她不想去,只是觉得去了也是白搭。
人民日报这样的国字号报纸应该不会搭理他们,就算有钱也不行。
唉!说来说去这年代不管干什么,都必须有人才行。
这时候唐鹏说道:“晴姐,咱们要不去去十月杂志社吧,五哥和那里的主编熟,他们应该和报社熟,让他们给联系一下。”
陆晴觉得也行,于是说道:“那就去十月杂志社,实在不行咱们再想其他办法。”
汽车很快来到十月杂志社,崭新的奥迪汽车一出现,看门的保安连问都没问,直接就放行了。
这还不算,他赶紧给总编打电话,说有大领导视察来了,因为普通人来,谁能开这么高级的轿车。
今天总编还真没在,正好焦阳在,他现在是副总编,十月杂志经过两年的发展,现在也是全国性杂志了,所以每天焦阳也是很忙。
这一年多他也没忘记江锦舟,让胡小曼找了好几次江锦舟,希望江锦舟再以作家的身份给杂志写几部长篇,可是都被江锦舟婉拒了,给出的理由就是要先好好学习,一切等毕了业再说。
焦阳也只能作罢,只是让胡小曼经常和江锦舟打个电话联络一下感情,方便以后的合作,要知道江锦舟的几本书现在还特别畅销。
今天他正在处理文件,突然保安打来电话,说有大领导来视察了,还把他吓了一跳,因为他没有收到任何消息。
他急忙来到窗前向外面看去,果然一辆高级轿车已经停在楼下。
焦阳赶紧通知各部门做好准备,自己亲自跑着来到楼下迎接。
可是当他气喘吁吁的到了楼下,才发现从车上下来两个二十多岁的男女。
他本能伸出的手不知是放还是不放,不过他又想到,能开的起这么高级的汽车,应该不是普通人,搞不好是哪位领导的子女来找他们杂志社帮忙。
于是他也不敢怠慢,依旧热情的上前打招呼,“你们好,我是杂志社副总编焦阳,不知二位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