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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时空裂隙

    竹屋的门在嬴曦面前无声滑开,像是等了很久。

    她站在门槛外,没有立刻进去。

    屋内的光线比外面暗,但并非伸手不见五指。

    光源来自墙壁上镶嵌的几颗夜明珠,柔和的光晕将整间竹屋笼罩在一层淡淡的清辉中。

    没有棺椁。

    嬴曦微微一愣。

    她见过六神的墓、墨圣的墓、樊哙的墓,每一座都有棺椁。

    有的华丽,有的朴素,但都在那里。

    这里没有。

    竹屋内的陈设,更像是一个书生的家。

    靠墙立着一排书架,上面整整齐齐地码着竹简和帛书。

    书架的木料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但没有虫蛀,没有霉斑,保存得极好。

    另一面墙上,挂着几幅字画。

    纸张已经泛黄,边缘有些卷曲,但墨迹依然清晰。

    画的是山水——一座孤峰,一湾溪水,一间茅屋。

    笔触简淡,意境悠远。

    落款处,盖着一方朱红小印。

    嬴曦走近细看,认出那两个字:“陈平。”

    不是名家手笔,不追求技法精湛。

    但每一笔都很安静,像是一个人在山中独居时,随手画的。

    她环顾四周——竹屋不大,分内外两间。

    外间是书房,内间应该是卧室。

    所有的陈设都简洁到了极点,没有金银玉器,没有豪华装饰。

    奇谋候。

    昭圣名臣。

    三千年后的墓室里,没有机关,没有陷阱,没有金银珠宝。

    只有一个读书人的书房。

    嬴曦深吸一口气,朝屋中心走去。

    那里有一张矮桌。

    桌面光洁,没有灰尘,像是有人常来擦拭。

    桌上放着一本书——不是竹简,是纸质书籍,封面深蓝,书脊微微泛白,像被翻阅过很多次。

    封面上的字迹娟秀而工整:

    《陈平传记》

    她轻轻翻开扉页。

    扉页上只有一行字。墨色已经淡了,但笔锋依然劲瘦,像是刻进纸里的:

    “余平生所谋,皆为天下。唯此一策,为一人。”

    弹幕安静了一瞬——

    【“唯此一策,为一人”——这说的是谁?】

    【奇谋候一生都在算计,但有一个计策不是为了天下,是为了某个人。】

    【是他妻子?墓碑上那个“游念”?】

    嬴曦没有停顿,翻过扉页,低声诵读。

    ---

    “余少时贫贱,寄人篱下。世人皆以智计目余,然余自知,余非好谋,实不得已。”

    她的声音不疾不徐,在竹屋中回荡。

    弹幕——

    【不是好谋,是不得已……这句话有点心酸。】

    【他一生都在算计,但不是因为喜欢,是因为不这样活不下去。】

    【奇谋候的“奇”,不是聪明,是无奈。】

    嬴曦继续往下读。

    传记中没有长篇大论的功绩罗列,没有“昭圣某年,余破某敌、定某策”的流水账。

    更多的,是对某些时刻的简短记录。

    她翻过几页,找到了那一段——

    “昭圣四年,随韩将军出海,南征北战。于一座大陆(后陛下命名‘巴西’),镇压土著已定。是夜,宿于深林之侧。”

    “彼处深林,每夜皆有异兽嘶鸣,声彻四野,习以为常。然是夜,万籁俱寂——不独兽声绝,连虫鸣、风声,亦如被无形之手按下。”

    嬴曦的语速放慢了一些:

    “余心生疑虑,率十人,持火入林。林中草木如常,然气氛迥异。行约数里,忽见前方幽暗处,有光门浮现。光门悬于两树之间,约一人高,呈椭圆形,边缘如水波荡漾,内中景象,竟非彼时之林。”

    “余近前视之——光门之内,乃沙丘连绵,旌旗蔽日。秦军行伍,俨然列阵。余认出旗号,乃始皇帝东巡之仪。”

    弹幕瞬间炸开——

    【???穿越时空?!】

    【陈平看到了始皇东巡?那是始皇死前最后一次出巡!】

    【光门连接的是过去?还是平行时空?】

    嬴曦继续念,声音略沉:

    “光幕之中,始皇嬴政坐于辇内,面色灰败,气息奄奄。其正召蒙毅近前,嘱以迎候之事。”

    “余心头一震,脱口呼曰:‘不可去!’”

    “话音未落,光门骤然大盛,一圈圈涟漪向外扩散,将余及随从十人尽数吞没。”

    ---

    “待余定睛,已置身于沙丘之上。身前数丈外,秦军环伺,长戈如林。一人掀帘而出,立于辇前——正是始皇。”

    “‘何人?’其声虽弱,威仪不减。”

    “余整衣冠,拱手深揖:‘女帝麾下,奇谋候陈平。参见始皇陛下。’”

    弹幕——

    【他直接报女帝的名号?始皇那时候还不知道女帝吧?】

    【陈平说的是“女帝”,始皇能听懂吗?】

    嬴曦没有停:

    “始皇问:‘女帝?何方诸侯?’”

    “余答:‘非诸侯。乃陛下之嫡系后裔,承大秦之统,号昭圣女帝。’”

    “‘后裔?’始皇目光骤厉,‘汝言……大秦尚在?’”

    “‘在。’余答,‘且将万世。’”

    弹幕——

    【“且将万世”——这句话太重了。】

    【女帝统治下的大秦,确实延续了两千多年。】

    【陈平是在告诉始皇:你的帝国没有亡,你的血脉还在。】

    嬴曦的声音更轻了:

    “始皇默然良久,忽问:‘汝何以证之?’”

    “余解下佩印,双手奉上。印文刻‘大秦奇谋候’五字,篆法工整,乃女帝亲定之制。”

    “蒙毅接过,呈于始皇。始皇审视再三,复视余等衣甲、旗帜、文书,神色渐缓。”

    弹幕——

    【始皇信了吗?】

    【换我我不信。但始皇不是普通人,他见过太多怪事。】

    【不过陈平有实物为证,还有随行士兵。应该会信吧】

    嬴曦翻过一页:

    “始皇问:‘汝等何以来此?’”

    “余答:‘臣不知。光门忽现,臣入而至此。’”

    “‘可还能归?’”

    “余答:‘亦不知。’”

    “始皇复默然。”

    嬴曦深吸一口气,继续念:

    “余拱手进言:‘陛下之疾,臣或许有办法。’”

    “嬴政沉思良久,曰:‘为朕诊病。’”

    “随行军医上前,为始皇切脉。少顷,面色凝重,对余低语:‘陛下之疾,已入膏肓。臣无能为力。’”

    “余乃取怀中一丹——此乃夏无且所制‘神药’,以百草精华炼制,据说可活死人,生白骨。余呈于始皇。”

    “‘此药如何?’始皇问。”

    “余答:‘神药。然能发挥多大效用,臣亦不知。’”

    “始皇视药良久,仰而吞之。”

    弹幕——

    【神药?用什么药材?】

    【如果是药神的药,应该有奇效吧?】

    【不一定,始皇出行时夏无且也在随行吧,不可能不知道始皇的病,只有可能是真治不了。】

    嬴曦继续:

    “半时辰后,始皇忽俯身,呕黑血一升。左右惊,欲拔剑。始皇抬手止之:‘勿动。’”

    “其声较先前有力。拭去嘴角血迹,抬头,面上已有血色。”

    弹幕——

    【我靠,这药真这么有用??】

    【什么配方,想要!】

    【你们说会不会和昆仑有关?】

    【你小说看多了吧,樊哙传记可没有写昆仑有灵气。】

    【那你们说,怎么回事?】

    【始皇这时候的夏无且,和昭圣四年的夏无且,只相差了七年,差距这么大吗?】

    【所以肯定是药的成分问题,其中肯定有灵植或者内含灵气之物。】

    ---

    大秦,偏殿。

    嬴昭宁看着天幕中那间竹屋,沉默了很久。

    小九趴在她肩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天幕。

    它的翅膀微微张开,又合拢。

    “时空裂隙?”嬴昭宁低声说,“小九,你能探查到我们这个时空有没有时间裂隙吗?”

    “不能哦,昭宁。”小九的声音细细软软的,“太远了,感应不到。”

    嬴昭宁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天幕中那片雨林画面上——巴西。

    南美洲。

    陈平当年遇到光门的地方。

    “那看来,我们需要去那边一趟。”她声音沉静,“时空裂隙若是真的存在,谁也不知道它会不会再次打开。与其等它生变,不如主动去看看。”

    “好的,昭宁”小九说了一声,在她肩头蹦了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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