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揽月从化妆室出来,看到余心岚的化妆室门虚掩着,她停了脚步,只听见余心岚在屋内打着电话。
“东西准备好了,你这招有用吗?”
对方说了什么,余心岚低笑一声:“只要放进江揽月杯子里,记者一拍,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我就不信纪凌川还要她。”
“不过,詹士则,你也是够狠的,这可是你初恋女友。行,先挂了,我换衣服。”
过了一会儿,声音停了。
江揽月用手指轻轻地把门推开,她侧着身子看着里面的情况。
余心岚在换衣服,屋内没有其他人,她闪了进去,目光扫视一圈,看到了放在化妆台上的手包,她悄步走过去,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拉开拉链,里面的东西让她瞳孔紧缩。
她瞬间明白了余心岚的打算,把这东西放进她的包里,再叫来记者,她“江揽月”的名声就彻底毁了。
好恶心的招。
果然作践女性最常用的手段就是污人清白了。
江揽月拔下手里的戒指,指尖轻轻一送,戒指无声地落入包内。她把拉链恢复原样,深吸一口气,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坐在休息区,手里拿着剧本,但是目光却有意无意地瞥向汪浩那边。
前几日严重过敏的汪浩回到片场了,他的过敏已经好了,但整个人瘦了一圈,眼窝凹下去。
她垂下眼,继续翻剧本。突然感觉到一股视线,江揽月抬头望去,正对上余心岚恶毒的眼神。
江揽月没有躲也没有避,甚至对着她,轻轻勾了勾唇角,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余心岚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移开视线,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开拍时间到了,场务喊了大家到位。
尽管是夏天,但是人工喷洒的水浇淋在身上还是有些冷的,两人的戏服很快就湿透了,此时身着一袭白衣余心岚不知,湿透的衣物紧紧贴合在她那凹凸有致的身躯上。
江揽月在演戏间隙,瞥见汪浩那双眼睛,如同饿狼一般紧紧盯着余心岚。
狗改不了吃屎。
江揽月在心里讥讽道,此时助理已经给她披上了毛毯送她去换衣服。
路过汪浩身边的时候,她忽然开口,看似和助理在闲谈,但是那些话就这么飘进了汪浩的耳朵:“心岚姐好可怜,自从被杨总抛弃之后,连个送毯子的人都没有。”
江揽月说完就转身走了,留下汪浩站在原地,他看着余心岚的背影,喉结上下滚动,拿起一个毯子就走了过去。
换好戏服后,江揽月重新回到摄影棚,她看到余心岚和汪浩在那里聊得热火朝天,汪浩不知说了什么,逗得余心岚咯咯笑。
江揽月目光落在了余心岚手边的那个小包,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她抬起手把散落的头发挽在耳后,身边的助理忽然开口,“揽月姐,你的戒指怎么没了!”
小助理已经开始慌张了,声音不自觉拔高:“红宝石那个!”
江揽月连忙按住助理的手,压低声音:“别急,可能是掉在哪里了……”
陈东升听说后,立刻让许多人帮忙找起来。
“我好像在余小姐的包里看到过一个红宝石戒指。”
化妆师这句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周围的人听见。
余心岚的脸瞬间涨红:“你胡说!”
化妆师不敢再说话了,陈东升走了过来:“你大胆说。”
“可能是我看错了,但是我早上收拾化妆室的时候隐约看到一个红色的东西。”声音越来越小,但是周围人的目光越来越直白。
余心岚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气得发抖:“我没有拿!”
陈东升走了过来:“拿没拿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余心岚用手捂住包,不行,里面的东西她还没放到江揽月包里。
“凭什么!”
陈东升眉头一皱,现在他可得罪不起江揽月,也懒得跟她废话,直接一把夺过余心岚的包。
余心岚立刻抓住自己的包,两人争夺之下,陈东升突然松手,包里的东西,散落一地,化妆品,纸巾……但是有一个肤色的长棍一样的东西引起了全场所有人的目光——
那是……
许多女性工作人员看清了那个东西之后,尖叫一声捂住了脸。
现场的许多人都拿起了手机拍下这个爆炸性的画面——竟然有女艺人在包里放这种私密物品!
汪浩挑了挑眉,他目光凝视着那个物件,又看了看脸色惨白的余心岚,眼神中的欲望更加强烈了,他咽了口口水。
余心岚慌忙地把掉出来的那些东西捡起,不知道她误触到哪里,那个东西竟然动了起来。
在场的人都爆发出更大的哄笑声,余心岚疯了一般的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挡住那个东西。原本她安排在摄影棚外拍江揽月的娱乐记者闻讯而来,一看换人了,但是他们不会错过这样的新闻,都疯狂地按动快门。
“别拍!这不是我的!不是!”余心岚尖叫着,她拿手挡着自己的脸。
小助理早已羞红了脸,江揽月也是双手捂着嘴一副惊讶的样子,眼睛却是一眨不眨。
余心岚,当年你和詹士则偷情,故意在姐姐包里放自己的情趣内衣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这一天?
当年你怎么对我姐姐,现在我就怎么还给你。
愤怒吗?那就再愤怒一些吧。
余心岚。别再用这种下三烂的手段了,拿出你以前的那些本事,我等着呢。
这场闹剧最终被赶来的安保人员平息,汪浩故作温柔地扶着余心岚去休息室。
现场的人已经没有人记得最开始是想要找她的戒指。
江揽月走到刚刚余心岚坐过的椅子,弯腰捡起,红色的宝石在灯光下依旧闪烁着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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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摄结束回到家已经是傍晚。
江揽月看着门口忙里忙外的搬家师傅疑惑地多看了两眼。
自己的邻居早些年就全家搬走了,房子空了好久,这是卖出去了吗?
江揽月忍不住往里面瞅了两眼,她本想跟新邻居打个招呼,但是看了一圈只有搬家的师傅。
家具很少,只有一些原房主留下的。
几个大箱子里放着四季的衣服,竟然全是黑色的。
好极简的风格。
江揽月收回目光,打开门回到了自己家。
门刚刚关上,电梯缓缓打开,晏清抱着一大箱行李走了进来。
“小伙子这一身肌肉真不错,你这箱子我们都得两个人搬。”一个搬家师傅看到晏清自己抱上来行李,忍不住夸赞。
晏清点了点头,在路过隔壁时,他看了一眼门牌,抱着行李走进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