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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98章 礼物不是送给我的?

    沈晚风进了洗手间,先洗了手,随后进隔间上了个厕所。

    同时,也长长舒了一口气。

    幸好刚才没直接认定贺大哥就是她的恩人,要不说出那晚的事,只怕会更尴尬。

    所以她的恩人,到底是谁呢?

    一边想着,一边从隔间出来,就看到顾雪吟在对着镜子在整理头发。

    顾雪吟今天穿了件雪纺衬衣,米白及膝长裙,确实是见家长的端庄衣着。

    见到沈晚风,顾雪吟眼底就流露出了鄙夷,笑道:“我刚才看到了,你把袖扣送给贺南叙了,怎么,钓不到宴寒哥,现在想钓贺南叙了?”

    顾雪吟的话充满了讽刺。

    沈晚风懒得搭理她,洗完手走出来。

    可顾雪吟不让她走,拦住了去路,双手环在胸前说:“别那么急着走呀,沈晚风,我们聊聊呗。”

    沈晚风面无表情,“我们没什么可聊的。”

    “你现在很生气吧?上次还嘲我是个老女人,可转眼,宴寒哥就跟我一起见家人,你现在是不是羡慕嫉妒死了呀?”顾雪吟冷笑开口。

    沈晚风本来不想跟她一般见识的,但,她实在是太碍眼了。

    于是她露出一个极淡的笑容,慢悠悠抬手,掀开了白色衬衣领口,将里头的深红吻痕露了出来。

    顾雪吟呼吸一窒。

    就听她问:“你知道是谁留下的吗?”

    顾雪吟瞳孔收紧,就差要拽住她的衣领了,恨恨地问:“是谁?”

    沈晚风偏偏不告诉她,眨了眨那双灵动的眼睛,棱模两可地说:“顾小姐那么聪明,会猜不出来吗?”

    顾雪吟的脸顷刻冷了,眼睛像淬了毒的针,狠戾瞪着她,“你个贱人,敢私底下勾引宴寒哥?”

    “男人都是花心的动物,顾小姐,你也别太当真了。”

    沈晚风笑得勾魂,还伸出白皙的手在她肩膀上拍了拍,“你也知道,像二爷这样的男人,你选择他,这一生就注定要吃很多这种苦的。”

    沈晚风劝她要大度,要看开。

    当绿茶嘛,谁不会?

    不过这句话,她不仅告诉顾雪吟的,也是告诉自己的。

    像江宴寒这种左右逢源的男人,她不该留恋,要不然吃苦的是自己。

    顾雪吟恨恨瞪着她,“贱人,二爷收留你,你竟然生出了其他心思,我早就知道你这女人不安分。”

    “谁让二爷那么有魅力呢?”

    沈晚风笑得娇媚,“不过我跟顾小姐不一样,我认得清自己的位置,但顾小姐的嫉妒心好像强了点,这样下去怎么做好二爷的太太呀?”

    顾雪吟被她气得浑身发抖,眼神像染了寒冰,一抬手,就想给她一个耳光。

    沈晚风抓住了她的手,眼神一冷,直接将她推在墙壁上。

    “啊!”顾雪吟撞到了后脑勺,吃疼咬住了嘴唇,恨恨瞪着她,可沈晚风已经走了出去。

    顾雪吟面色十分阴鸷。

    这贱人,不仅勾引宴寒哥,还敢打她!

    她今晚就叫她领教一下,什么叫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

    沈晚风走出洗手间,笑容淡了。

    吵赢了顾雪吟好像也没有很开心。

    不过,总比被她欺负好。

    所以她心情还是平复了一些的,整理了下衣服,正想回去找贺南叙,被林宵拦住了去路。

    “沈小姐。”林宵走过来,直接说明来意,“二爷找您,请跟我来。”

    江宴寒找她?

    他不是在跟顾家人吃饭么?

    不过是林宵亲自来请的,她没理由怀疑,就跟林宵上了二楼一间包间。

    江宴寒坐在里头,尘灰衬衣上系着条暗金纹领带,侧脸斜映在灯光里,宛如锋利的冷刀。

    沈晚风走进去,林宵关上了门。

    里头,连灯都没开,想必是江宴寒临时开的包间。

    她一进来,他便起身,步伐从容走过来。

    那张俊脸看着没什么情绪,实则有种让人心脏打鼓的压迫感。

    沈晚风下意识后退两步,背脊靠在门上。

    他走到她面前,凝神看了她好几秒,“礼物呢?”

    “什么礼物?”她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江宴寒直接抢过她肩上的包包,搜了一下,见里头实在没有其他礼物,阴郁地看着她,“那对袖扣呢?”

    “送给贺大哥了。”她实话实说。

    江宴寒脸色肉眼可见的沉了下来,“送给贺南叙了?我的礼物,你凭什么送给他?”

    “谁说那是你的礼物了?那本来就是要买给贺大哥的。”

    “贺大哥?”他靠近几分,居高临下,“那份礼物,不是为了感谢我替你解决学校的事情买的么?”

    “当然不是。”

    他瞳孔一震,“你不是说要感谢我?”

    “我不是谢过了么?那碗海参面。”她当时答应的,就是给他煮一碗面感谢他呀。

    毕竟两件事不一样,感谢贺大哥,是因为那件旗袍很贵,当然,刚才她也明白了,那件事旗袍江宴寒替顾雪吟赔偿了。

    所以,她拿了他的钱给贺南叙买礼物?

    江宴寒心头像梗着一根次,又问道:“那这个呢?”

    他从她包包里拿出一条浅色手帕。

    还特意用一个透明方形盒装着,上面贴着一只玉桂狗,很精致的少女心。

    “一条手帕而已。”沈晚风并不心虚,伸手要拿回来。

    江宴寒举高了手,不让她拿,“谁的手帕?”

    “贺大哥的。”她今天带出来,就是要还给贺南叙的,只是刚才吃饭的时候忘了。

    “一条手帕值得这么宝贝?还特意用盒子裱起来?”

    “嗯,因为很贵。”怕手帕很贵弄坏了,才特意买了个盒子装着的,“二爷可以还给我了吗?”

    “你拿我的钱,请他吃饭,还给他送礼物?是这个意思么?”江宴寒阴郁的眼底翻起怒意。

    他这句话什么意思?

    嫌她拿他钱了?

    手指微微绷紧,她很清晰地说:“我跟二爷预支的是生活费,是二爷答应每个月要给我的,不是平白无故拿你的钱,你如果觉得五万块给多了,我可以还给你四万。”

    他在意的是这四万元么?

    他在意的是,她拿他的钱请别的男人吃饭!还给别的男人买礼物!

    当他是什么了?

    帮她讨好男人的冤大头?

    眼见她要伸手去拿他手里的手帕。

    江宴寒瞳孔沉得骇人,直接搂住了她倾过来的身子,铁箍般的手臂掐在她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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