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风一愣,听到他说:“沈晚风,你到底在做什么?难道真像顾雪吟说的那样,你在勾搭贺南叙?”
江宴寒下颌紧绷,显得那张脸严厉又刻薄。
沈晚风一听顾雪吟这三个字,脸色就沉了,歪头笑着说:“没错呢,就是二爷想的那样。”
江宴寒搂在她腰上的手请进隐隐浮现,“贺南叙不是你配得上的人。”
这句话更难听了。
沈晚风抬眸望他,语气比他还凉,“是吗?那二爷觉得要怎么样才配得上?”
既然全世界都觉得她是要勾搭贺南叙,那她就承认好了,反正在他们这些人眼里,她就是个不安分的,想要攀上高枝的女人不是吗?
她笑得很妩媚。
江宴寒恨不得捏死她,眼底结了一层寒冰,“你在问我?”
“对啊,二爷不是说我配不上贺大哥吗?那麻烦你告诉我,怎么样才能配得上他?我学习学习。”她身前就是他幽沉的呼吸,她却没躲,嫣然一笑,迎上他冰冷的近在咫尺的视线。
江宴寒捏着她腰的手臂蓦地绷紧,盯着她明净的眼珠,音色刻薄又清晰,“首先家世就不配。”
“是吗?那二爷收我做义妹呗,这样就配了。”
江宴寒的眼神更冷,贴着她的耳廓,字字如针,“你也配?”
她瞳孔缩了缩,笑得更明媚了,“既然二爷提供不了实际的帮助,就别说教了,凡事记住,想帮人就拿出实际行动来,否则,还是去对着墙壁说吧。”
“你找死?”他捏在她腰上的动作越来越紧,甚至有点失控。
沈晚风觉得在跟他对峙下去没好处,伸手推开他,“贺大哥还在等我,我要回去了。”
他现在确定,她真的在找死!
一个用力,直接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沈晚风一震,整个人就被他抱了起来,她惊呼出声,“江宴寒,你干什么?你放我下来。”
那男人怎么可能会放?
两条手臂如铁箍一般,紧紧卡在她身上,抬脚往里走,将她放在餐桌上。
沈晚风身上还穿着裙子,这么一坐上去,简直要走光!
她不肯,脸颊泛起一丝羞耻的红,挣扎着要下来,可他不让,直接捏起她的下颌,就吻上了他。
第一个吻就落在她唇角,狠狠咬住,留下一个明显的红痕。
他对她今天的表现很不满意,给她留个盖章,看她等下怎么跟贺南叙交代。
沈晚风觉得他简直就是疯了,不止咬,手也在乱来。
她浑身在冒热汗,一半是羞耻,一半是难堪,气息紊乱,抬手捶他肩膀,“你放开我!”
“放开你,让你去跟别的男人约会么?”说完这句,他像是被自己给气到了,眸色骤然一沉,忽然将她拖过来,像是惩罚,抵着她。
沈晚风眼眸瞪大,下意识就是要从桌上跳下来,但被他挡住了,反而变得与它更亲近。
江宴寒呼吸一沉,眼底似有什么东西被疯狂搅动着。
他似乎想明白了什么,眼底的风暴变得更浓,扣住她的细腰,粗暴吻过来,就像一条发狂的野兽。
沈晚风两只手撑在桌沿上,指尖捏得发白。
睫毛也抖得厉害,出气多,进气少,“江宴寒,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不能,贺南叙就能,是吗?”他的双眸已被嫉妒占据,眼底都是暗红色的。
沈晚风知道这样的他是可怖的。
她不该在激怒他,可她心里就是委屈,瞪着他,眼底氤氲一层晶莹的雾气,“他不会像你这样对我,江宴寒,你这是在强迫。”
“如果你做了,我一定会告你!”
她强撑着仅剩的一点倔强,如果江宴寒再逼她,她就要哭出来了。
江宴寒看着她眸底涌出的泪花,还有那头散乱的发丝,以及那件有点褶皱的白衬衣,已经被他撕毁了一些,露出了里头的肩带。
这些,都是他刚才失控下损坏的。
她可怜兮兮的,却仍旧挡着他的双手,不让他更进一步,宛如在告诉他,这是她的底线。
他若是踏破了,这辈子,他们再没有回旋的余地。
江宴寒眼底的暗红似乎慢慢消融了,理智有些回归,他克制着自己,后退一些,沙哑道:“不许你喜欢他。”
见他终于肯后退,她心头松了一口气,虚弱道:“为什么?”
他撩开散乱在她脸颊上的发,望着她的眼睛,正想说什么,手机响了。
是江宴寒的手机。
他拿出来看了一眼,屏幕上是顾雪吟的来电。
沈晚风也看到了那三个字,一瞬间,脸上的赤红退了个干干净净。
她立刻就要从他怀里挣脱下来。
江宴寒却不肯,将她紧紧圈进在怀里,薄唇贴着她的耳朵,很低沉地说:“你先回家去,晚上,我告诉你一些事情。”
说完,他扔下自己的外套,打开门出去了。
沈晚风一个人被留在包间里,江宴寒一走,她差点撑不住从桌上摔下来。
眼里弥漫着委屈的泪水。
江宴寒就是个禽兽!
刚才把她衬衣撕坏了,现在都不知道怎么出去了。
就在她茫然的时候,看到了江宴寒的外套,他刚才扔在这里,是要给她穿吗?
虽然不想穿,可不穿的话,就走不出这里了。
犹豫了片刻,只好拿过来,披在身上,挡住了那件被撕毁的衬衣。
随后,她给贺南叙打了个电话,告诉他,自己有点事先回去了。
主要是这副模样,衬衣被撕毁了,唇角还有个难以解释的吻痕,她不知道怎么面对贺大哥。
难道说,自己被人逮楼上的包间里轻薄了一番?
幸好贺南叙没有不高兴,只是问她,“有没有受伤?”
沈晚风摇摇头,“贺大哥,我没事,账单你不用买,我会叫人去结账的。”
她想等贺南叙走了,自己再过去偷偷结账。
可贺南叙却说:“单我已经买过了。”
沈晚风愣可一下,“这怎么好意思呢?贺大哥,明明说好,今天是我请你的。”
“那你下次再请我好了。”贺南叙趁机邀请了下次。
沈晚风顿了顿,不好回绝,便应了,“好。”
今天算她失礼了他,还是下次再请他吃饭吧,刚好手帕还没还他呢,下次一起归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