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笑了笑。
他心念一动,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恐怖灵压,以他为中心爆发开来!
这股灵压凝练到了极致,隐隐带着天地法则的威压。
绯烟被这股气息一冲,红唇微张,惊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结……结丹大圆满?!”
绯烟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林阳。
“这怎么可能?!”
“你生擒我的时候,明明才结丹初期顶峰,这才过去两三年啊!”
“这两三年里,你绝大多数时间都赖在我房里……还有那几个姐妹的房里。”
“你根本连闭关打坐的时间都没有!”
“你到底是哪来的时间修炼的?”
林阳闻言,脸不红心不跳地咧嘴一笑。
“这你就不懂了吧。”
“为夫的修炼功法比较特殊,最讲究阴阳交泰。”
“你们在房里叫得越大声,为夫的修为涨得就越快。”
绯烟原本苍白的脸颊飞上两抹红霞,娇嗔地白了他一眼。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没正经!”
不过,得知林阳已经达到结丹大圆满,绯烟紧绷的神经终于稍稍放松了一些。
林阳收敛了气息,走到窗前,看着北方的天际。
“不过你说得对,元婴大圆满的老怪,确实比我高了一个大境界。”
“哪怕我底牌尽出,想要对付他也绝非易事。”
“真要死磕起来,林家这青牛城恐怕得被打个稀巴烂。”
林阳看着窗外,手指轻轻敲击着窗棂。
“咱们不能坐以待毙。”
“必须主动出击,在半路上解决这个隐患。”
“否则,一旦让他踏入大夏国境,这满城的妻儿老小,必定会遭殃。”
与此同时。
大夏国都,皇宫深处。
国主夏承天正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在御书房里来回踱步。
他身上的龙袍都快被冷汗浸透了。
“造孽啊!真是造孽啊!”
夏承天急得直拍大腿,原本威严的面孔此刻皱成了一团。
“林阳那个煞星,惹谁不好,偏偏把血煞宗那个老疯子给逼出关了!”
下方站着的几位皇室供奉,也都个个面如土色,噤若寒蝉。
身为老一辈修士,他们太清楚血屠子这三个字代表着怎样的梦魇了。
当年魔道猖獗,血屠子率领血煞宗大举入侵北洲。
那一战,简直是北洲修仙界的至暗时刻。
青云宗的老宗主,为了掩护门下弟子撤退,被血屠子一记血魔手生生捏爆了元婴,当场战死!
邀月宗那位惊才绝艳的元婴中期大能,虽然勉强拼着重伤逃脱。
却也因为中了血煞之毒,回宗后不到三年便油尽灯枯,凄惨坐化!
那是用无数正道高手的尸骨,才勉强换来了血屠子闭关疗伤的结局。
如今,这头老魔头竟然痊愈出关了。
而且直接斩了天妖国主祭旗!
“国主,咱们要不要……早做打算?”
一位供奉擦着冷汗,试探性地问道。
“打算?打算个屁!”
夏承天破口大骂。
“林阳现在可是大夏国的驸马!”
“血屠子那老魔头要是杀红了眼,肯定会顺道来皇宫把朕的脑袋也拧下来!”
夏承天欲哭无泪地一屁股跌坐在龙椅上。
“如果是其他门派的宗主倒也罢了。”
“大不了朕再挑选几位美貌的公主送过去和亲,总能平息干戈。”
“可那血屠子是个满脑子只有杀戮的修炼狂魔!”
“他根本就不喜欢纳妾啊!”
“朕的公主战术对他完全无效啊!”
御书房内一片愁云惨淡。
就在大夏君臣陷入绝望之际。
异变突生!
“轰隆隆——”
一声震动天地的巨响,毫无征兆地从西方苍穹之上传来。
夏承天抬起头,冲出御书房。
只见西方的天空,不知何时已经完全变了颜色。
原本湛蓝的苍穹,此刻被漫天翻滚的九彩霞光彻底遮蔽。
方圆数万里的天地灵气,受到了某种极其可怕的召唤。
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灵气漩涡,疯狂地向着青云宗的方向汇聚而去!
那股浩瀚的灵压,甚至让身在国都的结丹期供奉们都感到一阵心悸。
“这是……天生异象?!”
夏承天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那片霞光。
下一秒,一道通天彻地的冰蓝色剑柱,刺破云霄!
那剑柱中蕴含的威压,超越了结丹期的极限,带着一股蜕凡化仙的无上威严。
“元婴!”
一位皇室供奉激动得浑身发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有人结婴了!”
“那是……青云宗的方向!”
“是青云宗有人突破至元婴期了!”
夏承天愣了足足三秒,随后狂喜地仰天大笑。
“天不亡我大夏!天不亡我大夏啊!”
“一定是雪无尘雪宗主!”
“她终于踏出那一步了!”
整个大夏国修仙界,在这一刻彻底沸腾了。
无数修士走出洞府,看着青云宗上空的霞光,流下了激动的泪水。
……
青牛城,林家大殿。
林阳站在廊檐下,看着西方天际那绚烂的霞光。
感受着空气中熟悉的冰寒剑意,他摸了摸下巴。
“哟呵,动静闹得挺大啊。”
绯烟站在他身旁,惊讶地问。
“是青云宗掌门雪无尘?”
“她居然真的结婴成功了?”
林阳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又带着几分掌控一切的从容。
“这女人倒是有点本事。”
“我本来还打算等腾出手来,多备几颗极品丹药,把她收进后宫,再慢慢助她突破的。”
“没想到她憋着一股劲,居然自己把元婴给结成了。”
林阳转过头,看着那道冲天剑光,笑了笑。
“不过,结了婴又如何?”
“照样逃不出我林阳的手掌心。”
绯烟听着林阳这番狂妄至极的发言,一时竟不知道该接什么话。
连元婴期的大能都敢惦记着往后宫里塞,这天下还有他不敢干的事吗?
林阳收回目光,看向远方。
天际九彩霞光翻涌,把大半个青云宗映得宛如仙境。
“南枝,你家师姐这排面,算是拉满了。”林阳摸着下巴,啧啧称奇。
沈南枝站在一旁,仰头望着大殿:
“师姐被困在结丹圆满多年,如今一朝顿悟,实乃我青云宗之大幸。”
林阳笑了笑,顺势揽过沈南枝盈盈一握的腰肢:
“走,咱们也去蹭蹭这波元婴期的喜气。”
“这老魔头刚出山,你师姐就突破元婴。”
“简直就是一场及时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