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柱是葫芦扣,横杆扣进去就好,卡不进去的地方拳头捶几下就行,完全用不到锤子。
这仍然是回家早的好处,四周的邻居大部分无人在家,尤其楼下的。
有家人的邻居都离得远,她在屋里乒乓乒乓不怕被人听见。
总高2.5米的货架,包括底板在内,有4个层板,每层高度随她心意。
一变二、二变四,留一个货架为空,专门用来做复制的样板。
另三个货架,装上底板后,把粮食、水、油放上去,比着它们各自所占的高度,加上第二层层板。
数量最少的桶装水也顺势复制了几桶,正在用的那一桶不放货架,就放在空间一角,方便随时取用。
现在没有自己做饭的条件,食用油不用管,原样放好。
粮食也复制了一次,扩充了数量。
这样一比,食用油数量最少,所占高度也低。
于是这个食用油架子的二层,就被白柏改成了衣柜。
挂衣杆则是将晒杆复制一根,长度比衣柜还宽,两头伸出来,正好当个次净衣区,专门挂回家后脱下来的外衣外裤或者晾干的雨衣。
新毯子包裹起来的干净衣服则用晾衣架一件一件挂在里面。
净衣区和次净衣区就这样在一个货架衣柜上实现了。
毯子叠好放在层板上,天天要用的一次性内裤也扔几大袋。
一次性内裤她昨天兴奋之余复制太多了,着实没地方塞,只能与其他卫生用品一起,分别取几件作为复制样品放在第四个货架上,其余的搁在空间一角慢慢用。
至于那些尺码不合穿不上的新衣新鞋,也是扔在第三层的层板上。
这个货架收拾好了,收回空间,贴边放好。
13立方米的空间,正好有一条边2.5米高。
放粮食的货架,放好二层层板后,白柏将那些餐食摆了上去。
在第一碗大荤拿出来时,热乎乎的温度让白柏差点落泪。
空间是真的保温,不是假的!
怕食物冷掉,白柏下一秒就将这个货架收回空间,摆放食物这种事在空间里进行。
她的空间微操技术也是很可靠的。
同样的餐食摞成一摞,食盒与食盒之间微微分开一些,不会搞混,不会拿错。
今日收的团餐,一层摆不下,足足摆了两层半。
好在层板不怕多,不够了就复制。
为了做区分,昨天才吃过的那份饭还剩几道冷菜,以及今早买的两个饭团,说是路上当干粮结果根本没吃,到中午时都冷透了,一起占了另半边层板,跟热食隔得开开的。
放桶装水的这个货架,就是完全的杂物架,什么乱七八糟的细碎物品都往上摆,层板不够就复制,中间每一层都很紧凑,顶上那一层堆满了大箱子。
四个货架陆续收进空间后,真正没地方塞的东西暴露出来。
昨天擦澡时不停复制出来的盆子桶,数量太多了。
白柏没有过多纠结,把这些盆子桶堆到了货架对面的空间一角。
在有独立厕所之前,这东西她要天天用的。
始终空出中间的区域用来收货送货。
为了压榨空间,白柏尝试着重新调整货架位置,像轨道式图书柜那样一个紧贴一个,然后发现不影响从任何位置拿东西。
于是再度调整货架位置,既然不影响,所有东西全部紧贴摆放。
再看空间布局,终于舒服了。
局促还是有局促感的,13立方米仍然太小,还得继续扩容。
最后,白柏的目光终于落在空间里的那把刀上。
她把刀取出来拿在手里仔细打量。
就是一把普通的水果刀,不知道以前切过什么,刀刃很钝,还撞在了水池上,刀尖都崩了。
一把废刀。
白柏嫌弃地撇撇嘴,将刀扔回空间,明天就扔了它。
至于那个男人。
白柏更不关心他的死活。
虽然不认得他,但既然持刀偷袭自己,想必是跟路路通有关。
幸好她的精神力更强,能外放侦察,不然此刻躺下的就是自己。
总不能才穿越第三天又死一次吧?
穿越者不要面子的啊?
至于遇袭后没有产生后怕等负面情绪,白柏直接归因于精神力的强大,带来心智稳定、思维清晰,不会陷入无谓的内耗,自己折磨自己。
空间整理好后,白柏扯了一节厕纸引火生炉子,放上小锅,将桶装水从空间里拿出来,练习控水异能,将水凝成一线从桶中注入锅中。
这是她故意给自己所设的急迫限制,动作慢了,或者控水不利,已经坐在火上的锅可就要糟糕了。
她只有这一个小锅。
在这样的压力下,围着炉子的地面洒湿了一圈后,终于成功注入了半锅水。
已经烧热的锅子在冷水注入的瞬间,发出哧啦的声响。
锅都差点烧漏了。
接着,她把空间里那两个早上买的饭团扔进锅里煮着加热。
饭团是用植物叶子包裹起来的,就跟煮粽子那样扔水里煮就行了。
盖上锅盖,白柏又拿出一个装脏水的铁桶和肥皂,继续练习控水异能,给自己弄出持续水流用于洗手。
这持续水流比刚才弄半锅水还难,总是断断续续的,像尿不尽似的。
一手肥皂泡干了又打、打了又干,等到终于完全洗干净了,锅里的水都烧开了。
白柏对这个练习效率还是挺满意的,起码没有让自己一手肥皂泡去揭锅盖。
锅盖半开,继续煮着,把饭团煮热煮透。
至于晚餐,当然继续吃今天的团餐盒饭,昨天的剩饭剩菜,反正不会变质了,那就留着早上煮杂菜泡饭吃。
昨天的剩菜里特意留了几盒动都没动过的大荤,凉透之后,隔着饭盒都能看到凝结的一层荤油。
这个就舍不得煮泡饭了,白柏拿出来放在一边,等着饭团热好了也放锅里隔水加热一下。
就在这时,突然听到敲门声。
白柏条件反射地立即把饭盒收回空间,扫一眼屋里没有什么暴露的东西,才应了一声。
“谁呀?”
“小白啊,我对门王姨啊,你还有没有柴禾啊?借我两三根行吗?明天就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