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畿农桑五谷丰登,西北边境安稳无虞,大曜江山终得数年安稳,朝堂之上政通人和,民间巷陌安居乐业,满朝文武皆叹此乃百年难遇的治世开端。唯有林渊始终未曾松懈,清剿南方残势的谋划刚落定,便令靖王府暗卫常驻南方各州府,密探四方动静,手中那幅【大曜全疆域舆图】上,闽、粤、赣三地的标记始终被红笔圈注,他心中清楚,南方地势复杂,山高林密,割据之势虽隐未绝,不过是慑于大曜兵威暂作蛰伏,一旦有机可乘,必生祸乱。
果不其然,入秋之后,南方密报接连传至靖王府,字字皆触怒龙颜——闽地的林啸、粤地的赵虎,这两股盘踞南方十数年的割据势力,竟公然联手,在赣粤交界的险隘之处设卡,扣押了三批前往南洋通商的大曜商队,不仅劫掠了商队中的丝绸、瓷器、金银等财物,更将商队掌柜与伙计尽数囚禁,遣人送书至京城,扬言要皇帝割让赣南三县,奉上黄金十万两、丝绸千匹,方才肯释放人质,归还货物。
更甚者,林啸与赵虎竟在信中口出狂言,称大曜朝堂无可用之将,西北平叛不过是侥幸,如今林渊虽掌兵权,却不敢轻易南下,若朝廷不依其所求,便即刻斩杀所有人质,率部攻打周边州县,将南方半壁江山据为己有。信中的字迹张狂,字里行间皆是对大曜朝廷的蔑视,对林渊的不屑,俨然不将大曜的国威放在眼中。
靖王府的书房内,林渊捏着那封措辞嚣张的信笺,指节泛白,眸中翻涌着凛冽的寒意。窗外秋风萧瑟,吹得窗棂轻响,却压不住书房内沉沉的戾气。他身侧的案几上,摆着暗卫呈递的详细密报,上面清晰记载着林啸、赵虎的兵力部署:林啸盘踞闽地武夷山,拥兵两万,皆为山地作战的精锐,熟悉闽地的山川险隘;赵虎占据粤地南岭,麾下有兵一万八千,多为亡命之徒,生性剽悍,且手中握有不少从海外购置的劣质火器,凭借着天险与火器,在南方作威作福,历任州府官员皆不敢轻易招惹。
二人联手之后,兵力合近四万,又占据着武夷山、南岭的天险,易守难攻,更兼扣押了数百名人质,有恃无恐,这才敢公然挑衅大曜的权威,妄图逼迫朝廷妥协。
“欺人太甚!”林渊将信笺狠狠拍在案几上,声线冷冽,“区区两股割据匪寇,也敢在大曜的土地上耀武扬威,扣押我大曜商队,要挟朝廷,当真是活腻了!”
自穿越而来,他平西北藩乱,清剿深山残势,整肃全国吏治,从未有过半分退让,如今林啸、赵虎此举,不仅是挑衅大曜的国威,更是触碰了他的底线。商队中的百姓皆是无辜,岂能因匪寇的要挟而让朝廷蒙羞,让百姓受难?
苏清颜端着一杯热茶走入书房,见林渊面色沉凝,眸中含怒,便知此事棘手。她将茶盏轻轻放在案几上,伸手抚上林渊的后背,柔声安抚:“切莫动怒,气坏了身子不值当。林啸、赵虎盘踞南方十数年,根基深厚,又有天险依仗,且扣押了人质,不可贸然出兵,需从长计议。”
林渊握住苏清颜的手,指尖的寒意被她掌心的温热驱散些许,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沉声道:“我知此事不易,可他们如此挑衅大曜权威,若朝廷妥协,日后必有无尽后患,四方边境的蛮族、土司也会效仿,届时大曜江山又将陷入动荡。这一次,绝不能退,也退不得!”
苏清颜点头,眼中满是认同:“你说的是,国威不可辱,百姓不可欺。只是人质在他们手中,出兵之时需格外谨慎,务必保证人质的安全。我已令医女队整装待发,一旦出兵,便随军南下,既可为将士诊治伤病,也可在解救出人质后,第一时间为他们医治。”
看着苏清颜眼中的坚定与体贴,林渊心中一暖,反手将她揽入怀中,低声道:“有你在,我便无所顾虑。”
次日一早,林渊携密报与那封狂傲的信笺入宫觐见,御书房内,文武百官皆已到齐,皇帝接过信笺看罢,气得面色涨红,猛地将信笺摔在地上,龙颜大怒:“竖子猖狂!林啸、赵虎不过是跳梁小丑,也敢要挟朕,割让国土,索要金银,当我大曜无人不成!”
满朝文武皆俯首跪地,大气不敢出,片刻后,兵部尚书出列奏道:“陛下息怒,林啸、赵虎盘踞南方十数年,根基深厚,又占据天险,兵力合近四万,且扣押了数百名人质,若是贸然出兵,恐伤及人质,且南方地势复杂,我军不习山地作战,胜算未卜。不如暂且假意妥协,先赎回人质,再徐图后计。”
此言一出,立刻有不少官员附和,皆称南方地势险要,不宜轻启战端,应以人质安全为重,暂时妥协。
“荒谬!”林渊出列,声震朝堂,“诸位大人可知,今日若妥协,割地赔款,明日林啸、赵虎便会得寸进尺,索要更多;四方蛮夷见我大曜朝廷软弱,必会纷纷南下劫掠,届时大曜江山,将永无宁日!国威不可辱,岂能因区区匪寇而低头?”
他目光扫过众臣,沉声道:“林啸、赵虎虽有天险与兵力依仗,却也有致命弱点——二人皆为贪利之徒,联手不过是为了共同逼迫朝廷,面和心不和,稍有利益冲突,便会反目;其麾下兵士多为乌合之众,虽剽悍却无军纪,缺乏统一指挥;且他们占据的区域,百姓早已不堪其扰,怨声载道,民心尽失。如此匪寇,何惧之有?”
“京王所言极是!”太尉出列附和,“林啸、赵虎倒行逆施,失了民心,不过是外强中干。如今大曜兵强马壮,京王用兵如神,西北平叛便是明证,只要京王挂帅,必能平定南方割据,扬我国威!”
朝中的主战派官员纷纷出列,恳请皇帝任命林渊为帅,率大军南下平叛,严惩林啸、赵虎这等挑衅国威的匪寇。
皇帝看着林渊,眼中满是信任,他深知林渊的能力,也知此事唯有林渊能担此重任。他捡起地上的信笺,狠狠掷在地上,沉声道:“准主战诸臣所请!朕命林渊为南征大元帅,总领南征一切军务,调全国精锐水陆大军五万,即刻南下,清剿林啸、赵虎割据势力,解救被扣人质,严惩匪寇,扬我大曜国威!”
“臣,领旨!”林渊躬身领旨,声音铿锵,字字千钧,一身紫金色的朝服衬得他身姿挺拔,威仪赫赫,满朝文武皆能感受到他身上那股一往无前的战意。
皇帝又道:“朕赐你天子剑,代天巡狩,南下之后,凡不听调遣、贪生怕死之将,可先斩后奏;凡勾结匪寇、通敌叛国之官,可就地问斩!全国各州府,皆需为南征大军提供粮草、军械,不得有半分推诿!”
“谢陛下!”林渊接过内侍奉上的天子剑,剑鞘鎏金,剑身寒光凛冽,象征着皇帝的绝对信任与至高权力。
旨意下达,朝野震动,主战派欢欣鼓舞,主和派噤若寒蝉。无人再敢质疑林渊的决定,皆知此次南征,必是雷霆之势,林啸、赵虎的死期,已然不远。
靖王府内,林渊即刻着手调兵遣将,筹备南征。他点选原身旧部所率的两万玄甲铁骑,这支部队跟随他平西北、战沙场,骁勇善战,军纪严明,是大曜最精锐的骑兵;又调水师一万,由熟悉南方水路的水师提督统领,负责从水路进军,控制南方的江河湖泊,切断林啸、赵虎的水路联系;再调两万步兵,皆为身经百战的精锐,配备着系统解锁的连弩、破甲箭等军械,由心腹将领统领,负责山地作战。
五万大军,水陆兼备,精锐尽出,皆是大曜的百战之师,战力远超林啸、赵虎的乌合之众。
与此同时,林渊令工部加急赶制军械,将连弩、破甲箭、轻型投石机等军械尽数运往南方,又令各地州府筹备粮草,确保南征大军的粮草供应无虞。他还令靖王府暗卫再次潜入南方,打探林啸、赵虎的最新兵力部署、粮草囤积之地、人质囚禁之处,做到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林啸、赵虎得知朝廷任命林渊为帅,率五万大军南下的消息后,起初尚有几分不屑,认为林渊不过是靠西北平叛侥幸成名,不懂南方的山地作战,五万大军南下,不过是自投罗网。可当他们得知南征大军皆是精锐,且配备了大量先进的军械后,心中开始隐隐不安,却仍仗着天险与人质,不肯低头,反而加紧了对人质的看管,在各险隘之处增兵设防,妄图凭借天险阻挡南征大军的脚步。
他们甚至再次遣人送书至南征大军的军营,扬言若林渊敢率军强攻,便即刻斩杀所有人质,让林渊身败名裂,让大曜朝廷颜面扫地。
南征大军的中军大帐内,林渊看着这封最后的通牒,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冥顽不灵,既然他们如此迫不及待地找死,那本王便遂了他们的愿!”
他当即下令,大军兵分三路,水陆并进,南下平叛:一路由水师提督统领,率一万水师沿江南下,控制赣江、闽江、珠江等主要水路,切断林啸、赵虎的水路联系,防止他们从水路逃窜,同时负责接应陆军;一路由心腹将领统领,率两万步兵,从陆路进军,直逼赣粤交界,佯攻林啸、赵虎的联军大营,吸引他们的主力注意;另一路由他亲自统领,率两万玄甲铁骑,轻装简行,绕开正面防线,从闽地武夷山的后山小道潜入,直取林啸的老巢,同时解救被扣的人质。
这一计划,充分利用了南征大军的机动性与战力优势,避实击虚,声东击西,正是林渊从【治世谋略库】中汲取的兵法精要,结合特种兵的战术思维制定而成,环环相扣,招招致命。
旨意传至各营,五万大军即刻开拔,水陆并进,浩浩荡荡地南下。玄甲铁骑踏起滚滚烟尘,水师战船扬起风帆,旌旗猎猎,刀枪如林,一股肃杀的战意弥漫在南方的天地之间。
沿途州县的百姓得知林渊挂帅南下,清剿林啸、赵虎这等欺压百姓的匪寇,纷纷自发前来迎接,为大军送水送粮、引路搭桥,口中不停称颂着林渊的英明,期盼着大军早日平定割据,还南方百姓一个安稳太平。
而此刻的武夷山、南岭,林啸、赵虎仍在做着割据一方的美梦,他们以为凭借天险与人质,便能阻挡大曜的大军,却不知死亡的阴影,已然悄然笼罩在他们的头顶。
林渊坐在战马之上,一身银甲,手持长枪,身后是两万玄甲铁骑,目光望向南方的天际,眸中满是凛冽的战意。他抬手一挥,沉声道:“大军南下,清剿匪寇,解救百姓,扬我国威!出发!”
“谨遵帅令!”两万玄甲铁骑齐声高呼,声震云霄,战马嘶鸣,铁蹄滚滚,朝着南方疾驰而去,掀起漫天烟尘。
一场关乎大曜国威,关乎南方百姓安稳的大战,已然拉开序幕。林啸、赵虎这等公然挑衅大曜权威的割据匪寇,终将为他们的狂妄与无知,付出最惨痛的代价。而大曜的江山,也将在这场雷霆平叛之中,愈发稳固,朝着四海升平的盛世,稳步前行。
南方的山川之间,旌旗猎猎,战鼓擂动,南征大军的铁骑,踏碎了南方的沉寂,也踏向了平定割据的胜利之路。林渊的心中,唯有一个信念:清剿匪寇,解救百姓,扬我国威,让大曜的旗帜,插遍南方的每一寸土地,让南方的百姓,也能过上安居乐业的安稳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