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幸运呢,学长!”玛修对就坐在旁边座位上的藤丸立香说道。
藤丸立香扭头微笑着回应说:“啊~是啊,正巧这架飞机没什么人呢……”如此说来,整架飞机上的人数算从者在内,总共也才10人。
“呐——!Master~~我们还要飞多久啊!好无趣的说!”阿斯托尔福的的脸紧凑向藤丸立香,并尽显不满。
藤丸立香用食指弹了阿福的脑门一下,带着十分抱歉的语气微笑着说:“还要很久哦,再忍耐一会儿吧?”
“好吧……”阿斯托尔福重新回到座位上,虽然仍旧满怀不悦,但还是努力的调整着心态。
“说起来,佐佐木先生也是第一次坐飞机吧?”玛修问坐在身边的小次郎。
小次郎嘴角微扬,答道:“不怕笑话,在下的确是第一次做飞机,想必久在迦勒底的玛修小姐也是第一次吧?”
玛修愣了一下,脸上翻着红晕。
小次郎继续说道:“虽然玛修小姐你一直在压抑,但在下多少还是能感受到一二。”
玛修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是..是这样子吗?”
“呵呵~”藤丸立香看着害羞的玛修,轻笑了几声。
飞机飞了约五个小时左右,玛修跟藤丸立香,以及阿福基本都因为太过无聊而睡着了,只剩下佐佐木一人闭眼静神。
就在这寂静的时间中,一位一身黑衣围着白色长围巾的男人忽然站起身,就在于藤丸立香擦身而过之际,空气中轻微的变化让藤丸立香稍稍睁开疲惫的眼睛,模糊的视线中只见一片黑色从眼前缓缓经过……出于好奇,藤丸的视线紧追着那个男人的背影,直到消失在客舱的出入口。
同样感受到身边轻微震动的阿斯托尔福,也微微睁开双眼,有些难受的嘟囔着:“Ma..master?怎么了吗?到了?”
藤丸立香缓过神来,立刻摆正身子,抚摸着阿福的脑袋,轻声说道:“还没还没~把你吵醒了真对不起呐~”
阿斯托尔福迷迷糊糊地伸出双手握住抚摸着自己脑袋地藤丸立香的手掌,并揽入怀里,抱着藤丸立香的胳膊,带着幸福的笑容重新入睡。
阿福的手掌是如此柔软细滑,肌肤的接触中甚至能感受到那股淡淡的冰凉,只是胳膊揽入怀中,就感觉像是被鹅羽的杯子包裹住一般,十分舒适,藤丸立香在这种安心的触感下,也慢慢恢复了睡意。
“死神将在此刻现世,将睡梦中可悲的罪人送往地狱的深渊。”
“!”佐佐木第一个察觉到了异动,就在此时,八院良野跟玛修阿福等人也纷纷惊醒。
就在这一刻的同时,飞机的灯光忽然开始不停地闪烁着,机身甚至在不停的震动。
“学长!学长你还好吗!?”玛修在闪烁的黑幕中寻找着藤丸立香,同时佐佐木则是十分冷静的观察着四周,就算黑幕闪烁的再快,也无法逃过小次郎那如猎鹰般锐利的眼睛。
“呜哇——!好黑!好可怕!眼睛!!眼睛坏掉了啦!”阿斯托尔福混乱中。
“阿福,冷静一点!玛修!我没事,佐佐木!保护好玛修!”佐佐木听到藤丸立香的吩咐后有些不悦,但细想了一下玛修毕竟现在还是个普通人,的确需要自己,最后还是小声说了一句“啧,没办法了。”其实佐佐木也没必要这么纠结,毕竟只是忽然的闪灯跟莫名其貌的震动;如果真是这么简单,那就真的不用如此了。
小次郎忽然拍了一下玛修的肩膀,随后人便挡在了玛修面前,紧握着手中的剑(野太刀),在闪烁的黑幕中寻找着那虽然抑制但却因为那野兽般饥渴的本质而泄漏出令人厌恶的拙劣的杀气。
“黑暗中挣扎的迷途之人,妄想阻止我等大义的愚者,无论怎样的动作都逃不出我辈的眼睛,因为我辈之眼,乃天之眼!”
佐佐木立刻察觉到了身后的杀气,果断迅捷地持刀劈砍,一道剑光闪过,鲜血溅射在机窗跟客座上,“!阿斯托尔福!”感觉到了潜藏在藤丸立香身边的杀气,虽然想要立刻赶上去,但却因为身后的玛修而无法脱身,小次郎,只能提醒阿斯托尔福。
“铛!”的一声脆响,阿福的剑已经跟敌人的武器相撞,“别那么大声的叫我!Master……绝对会保护好!”
“不对!呃!”佐佐木立刻举剑挡住了迎向自己的短刃,在接触的一刹那,佐佐木感觉到了短刃上所散发出的不祥之气,将短刃错开,利落地将敌人砍杀后,“糟了!”佐佐木忽然回想起自己刚才要说的话,他想要提醒阿斯托尔福,在藤丸立香周围不止那一个。
散发着黑气的短刃正悄悄接近毫不知情的藤丸立香,而就在刀刃即将与之接触时,灯忽然停止了闪烁,同时在光线中暴露在外的除了阿斯托尔福面前的一位双眼无神的乘客外,还有另外两个存在于藤丸立香身后的同样双眼犹如空洞,仿佛没有灵魂一般的乘客。
“!Ma..master!”阿福虽然因为灯光恢复正常而发现了身后的两个乘客,但是此时回身已经太晚了。
“?阿福…!”看着阿福那急切的表情,藤丸立香立刻猜到了大概。
藤丸立香立刻身体前倾,栽进客座下,而这举动让身后的两个乘客失去了攻击的时机,阿福的剑瞬间转变成了长枪,一记横扫将那两个乘客击飞了出去。
“噗嗤!”而阿福面前的那名乘客也被小次郎用剑贯穿了头颅而倒在地上。
小次郎将剑上的血迹挥洒在地面,除了被阿斯托尔福击飞的两名敌人外,加上已被击杀的三人,总计为五人,“还有一个……”虽然小次郎的视线没有从那两名正从地上爬起的敌人身上离开,但却时刻警惕着周围。
“学长!”玛修急切的翻过座位,将藤丸立香扶起,而与此同时,阿福也已经冲向那两名没有灵魂的傀儡。
“!?”忽然,那两个傀儡身后的舱门被突然打开,一个一身漆黑的男人从中显现,而与此同时极瞬闪过一道刀光,阿斯托尔福的长枪被轻而易举的挡掉,还没等阿福反应过来,拳头就已经砸在自己的胸口,阿福被这股力道击退了数十步方才停住,而再将目光端正时,那两名傀儡已经倒地不起了。
“……第十个。”佐佐木小次郎在旁边看的很清楚,在那种情况下迅速的拔剑,并用拳头击退阿斯托尔福的瞬间,将身后的两名傀儡击倒,这一切仅仅用了不到5秒,而且可见并不是全力,动作十分随意,根本是在玩玩,这个男人十分危险,佐佐木下了这样的定论。
“喂!很疼哎!你这个人到底懂不懂怜香惜玉啊!”阿福埋怨的喊着。
“啊?哈哈,实在是万分抱歉啊!因为看到有东西突然过来,本能反应的就把事情做过头了!”那个如意大利黑帮打扮的男人十分随性,没有丝毫的危机感,从面容上来看似乎是个30多岁的大叔。
“学长!佐佐木先生,学长他有点奇怪!”听了玛修的呼喊,佐佐木跟阿斯托尔福一并走到玛修身边;玛修将藤丸立香扶到客座上,藤丸立香的脸上冒着虚汗,奋力地大口喘着气,十分痛苦。
“ma..mamamaMaster?!”阿斯托尔福显得有些慌张。
佐佐木小次郎:“玛修,主公身上有没有什么地方受伤?”
玛修听后立刻走到藤丸立香背后,阿福跟小次郎也纷纷绕到了背后。
“呜哇——!”阿福被藤丸立香背后的伤口吓了一跳。
“这是……”佐佐木也有些震惊,虽然一眼就能看出是利刃造成的伤口,但伤口仅仅擦伤的程度,虽然伤口并不深,但伤口上却散发着不祥的黑气,黑气甚至有扩散的倾向,这股黑气就跟敌人短刃上的黑气一模一样;佐佐木用手谨慎的伸向那股黑气,就在触碰的一瞬间,一种电击与火焰的灼烧感一并涌上,同时藤丸立香发出了痛苦的叫声,佐佐木立刻将手收回,对玛修说:“是类似咒术的东西,必须马上接受治疗!”
“咒术?!……可是现在距离迦勒底……”玛修看着痛苦的藤丸立香,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佐佐木小次郎:“用灵子转移装置呢?我想应该有对咒术有一定了解英灵在才对。”
玛修无奈的摇了摇头,说:“不行,灵子转移一定是要在固定的地点才能进行转移,是无法转移到这种随时在变化地点的飞机上的……”
“那就让飞机停下来!Master他…已经不能再等了啊!”阿斯托尔福着急的喊道。
“哦呀,这可真是不得了。”中年男人不知什么时候走过来的,看了一眼藤丸的伤势后,如此说道。
“哎?前辈你,有什么办法吗?”玛修不知为何对这位中年男人寄予希望。
“嘛……很不巧,我对咒术这种东西不是很明白…不过这东西我倒是见过不少……”说道一半,中年男人忽然在此打住,表情严肃的回身看向刚刚自己击倒的两个傀儡,此时那两个傀儡正站在那里眼神空洞的看着自己。
“吼——还没打算放弃吗。”中年男人脸上浮现出镇定的微笑。
“柳生……海人……”
“哎——!?竟然会说话的吗??!”阿斯托尔福有些吃惊,本以为是毫无意识的傀儡。
柳生海人:“真是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遇到这种事,我本来是想去度假的。”
“令人...惊叹......但、我主、与我等的夙愿......你无法阻止——柳生海人!!!”虽然声音是从傀儡身上发出的,但似乎声音的主人另有其人。
“吼?关于这个..我本不打算管的,‘克劳利’想做什么我也不想多问,但是既然被我撞见了,我还是有点儿想插手的兴趣的。”柳生海人的话让玛修十分惊奇,“前辈怎么…”前辈怎么知道克劳利的?这句话还没说出,只听对方一声怒吼“愚昧!愚昧不堪!坠入漆黑的深渊中吧!柳生海人!!!”
忽然飞机开始倾斜,剧烈的晃动中柳生海人背靠在客座的椅背上,而阿斯托尔福跟小次郎等人也纷纷抓着客座,至于那两名傀儡,也因为失去了平衡落向柳生海人,柳生海人持刀横斩,乳白的透明剑气将傀儡斩为两半的同时,飞机的机顶也被柳生海人的剑气轻易破坏出一道口子,加上飞机坠落所产生的各种不稳定因素,机体开始逐渐解体。
顶着强烈的气流,柳生海人对身后的玛修等人喊道:“我说啊!有没有什么逃生的手段??你们也不是普通人吧!再这样下去可就真的要去见上帝了!!”
“不用你说!你这讨厌的大叔!”阿斯托尔福说完,将身上的便装换成了原来的样子,“Hippogriff(此世无存的幻马)!”
“噢——!”柳生海人被阿福的骏鹰用喙叼着,佐佐木则是抱着玛修,手抓着骏鹰的前脚,至于藤丸立香则是坐在阿福的身后。
“阿福!能就这样飞到迦勒底吗?”玛修喊道。
阿斯托尔福:“怎么可能嘛!Master现在这样...又没有令咒,宝具持续不了多久的!”令咒碰巧在离开迦勒底的同时就已经消耗殆尽,这也意味着丢失了迦勒底独有的“令咒恢复系统”。
佐佐木小次郎:“总之先找到着陆点!之后好联系迦勒底。”
“迦勒底?你们是时钟塔那边的……呜呜哦——!”柳生海人还没说完,就被骏鹰的速度所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