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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八幡神社

    “……”黑夜,在繁星的照耀下,风雪仍旧如往常一样呼啸着,纵然风雪再大,也无法打破迦勒底内的沉静。

    现在的时间,多数人早已睡下,当然,只是多数人……

    “……!”八院良野的存在让漆黑的训练室多了一处明亮的场所,显得不是那么幽静。

    几个小时前日本京都

    “哔哔—!”柳生海人按了下车钥匙,随即一辆黑褐色的保时捷发出了响声。

    没过一会儿,一辆保时捷从地下车库中开出。

    “柳生前辈,真的太感谢你了。”玛修从车后座探出头来,而与此同时小次郎也从副驾驶位实体化出现。

    柳生海人:“别这么说!要不是你们我恐怕跟那架飞机一样不知道掉到哪里了。”

    玛修淡淡地微笑了一下,回过头再看痛苦躺在身边的藤丸立香,面色又变得十分难看,神情中透着自责,并小声说道:“要是我没有弄丢通讯器的话……”

    “玛修酱,你别太自责了,要说的话…一切都是怪我太弱了……不然也不会让Master受伤!”阿斯托尔福抚摸着枕在大腿上的藤丸立香那满是汗珠的额头。

    柳生海人用余光看了一眼身后,又将视线板正,说道:“真是两位善解人意的少女啊~这个叫藤丸的男人还真是罪孽深重啊!”说到这里不自觉的哈哈大笑起来,柳生海人的笑声也让玛修跟阿斯托尔福一并尴尬的配笑着,虽然尴尬,但的确缓解了两人心中的不安。

    佐佐木小次郎:“我们现在是要去哪?普通的医院可没什么用处。”

    “啊,对了,你是叫…啊!佐佐木来着吧?你还真是冷静啊,嗯嗯,很好很好。”柳生海人似乎很中意佐佐木小次郎,但小次郎似乎还是无法信任这个叫柳生的人。

    “其实在下内心也谈不上冷静,毕竟关系到主公的生死。”佐佐木闭眼说着。

    “嗯——”柳生海人握着方向盘,拐了一个弯道后,说道:“去医院是傻子才会做的,京都有我认识的熟人,她对咒术比较熟悉,应该有解除的办法,而且我在她那里也留有通讯器这种东西。”

    玛修:“真是太感谢了!幸好有柳生前辈在,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哈哈~被可爱的女孩子感谢还真是不错啊!”笑声中,柳生仍旧稳健的将车驶向那已经三年之久没有去过的神社。

    八幡神社,京都石清水八幡宫,日本最有名的神社之一,同时也是八幡神社中最出名之一。

    “这里…《八幡宫》?”玛修抬起头,将鸟居牌匾上的字念了出来。

    柳生海人:“不错,这里就是石清水八幡宫,要见的人就在这里面,不过还要走一段路才行,跟我来吧。”佐佐木小次郎背着藤丸立香,小声说道:“的确,神社的庇佑拥有减轻诅咒的效果,更何况是这样的香火鼎盛。”往前走着,随处可见前来祈福的人跟前来观光的游客,人流虽然谈不上密集,但也足以可用热闹来形容了。

    “唔……Master的伤口的确看上去轻多了哎!”藤丸立香背上的黑气的确开始变得平静了,侵蚀的速度似乎也缓和了不少,对此阿斯托尔福十分高兴。

    佐佐木小次郎:“但是也只是能起到缓和的作用;柳生,你要见的那个人,难道是巫女之类的人吗?”

    对于小次郎的提问,柳生海人并没有多大的反应,仍旧继续走在前面,背对着他们说道:“不错,是一位巫女…”柳生海人用弯曲着的食指顶着下巴,边走边思绪着说:“嗯——应该说是巫女吗?”柳生海人的话让玛修等人不太明白。

    穿过放生池,池中的荷花虽然还没到开放的日子,但却已经能看到那可爱的花苞,绿色的荷叶让人不觉放下心中的不安,玛修甚至差点被这美景吸引而忘记了前进的步伐,某种程度上,还真是可以称之为“魔花”呢。

    走了一会儿,经过顿宫路过一个停车场,一河之隔便是民居,环境之美,在绿茵的点缀下令人心情放松。

    “这里…真不错啊……”昏迷的藤丸立香忽然开口说话,这让玛修跟阿斯托尔福十分震惊。

    玛修:“前辈?!真是太好了……”安心地将手放在胸口,一直提着的气总算松了下来。

    “Master——~!”阿福眼泪汪汪的瞅着藤丸立香,一瞬间内心的愧疚跟兴奋一并涌出。

    藤丸立香强忍微笑,勉强抬起手臂,抚摸着阿斯托尔福的脸颊温柔的说道:“别这样啦..是我太不小心了……”

    阿福紧握住藤丸立香那无力与颤抖的手掌,此刻根本感受不到温度,只有难以置信的冰冷。

    玛修追上柳生海人,并问道:“柳生前辈,我们还要走多久?”

    柳生停下来望了望前方,回答说:“那女人应该在本殿……恐怕还要怕过一座小山。”玛修一听,有些着急,说:“还有这么远吗……”并回头看着强忍微笑与阿福说话的藤丸立香。

    “别着急嘛,我看一下今天……”说着柳生从怀里掏出手机,看了一下日期后,笑道:“哈!真是走运了,这个时间她应该不在本社,应该说已经到了。”

    “哎?真的吗!”玛修有些不敢相信。

    说着,柳生立刻变道走进民居区,玛修等人一路跟随。

    通过精美的木桥,踏着石子路,走到了第三个十字路口后,柳生海人停住了脚步,而停住的同时,玛修等人听到了有些喧杂的声音,玛修向右侧探望,发现一群人围住了一处台阶,而台阶上则是站着一位女性。

    虽然因为距离过远加上人数的拥挤而很难看清容貌,但却能认得出似乎穿着一件样子新奇的服装。

    “柳生前辈……难道说那个就是..?”玛修问道。

    柳生面露微笑,“啊,就是她了。”说后,便快步走了上去。

    玛修等人也快步跟了上去,等以靠近,方才看到那名女子,那黝黑秀丽的长发在她弯下腰时顺着绣有天鹤的薄纱披肩而滑落,脸上的笑容犹如天使般令人陶醉,对来客行礼之后她将贡台上的酒杯呈起,高举向天空,嘴里默念着什么,此刻,另一名穿着与她相似的少女端着托盘走了过来。

    玛修刚想问柳生“这是在做什么?”,然而被柳生抬手制止了,说道:“不要说话,安静的看完。”

    面容犹如融化的冰山,温文尔雅的举止更是令人着迷,她将杯中的酒水均匀的洒在托盘上的鹤羽上,随后将酒杯重新放回贡台原位;待回过身,举止优雅地拿起托盘上的羽毛,随后将沾有酒水的羽毛向着台阶下的众人头顶上轻挥,所有人在此刻陷入沉静,温和的微风拂过脸庞,树叶传出微弱的沙沙声,在这自然的伴奏下,人们纷纷闭上双眼双掌合十心中祈祷着。

    过了一会儿,一只麻雀不知从何处飞来,飞到了少女的手腕上,麻雀在女子的臂腕上跳来跳去,在鸟儿吱喳地一阵玩闹后,开始一点一点接近她手上的羽毛,在女子温柔,充满希望的视线中鸟儿最终叼起羽毛向着西方渐渐远去。

    “好了。”随着柳生的话,众人也都纷纷睁开双眼,你说我笑的离开了红木的台阶。

    “哟!仪式还算顺利?”柳生走向女性并挥手示意。

    “欸~十分顺利,当然,那令人作呕的‘污邪之气’除外。”女性的声音十分轻柔并举止谦恭,但却与话中的内容显得格格不入。

    “哎?”玛修也听出了一点不对头的地方,但是却指不出哪里有问题。

    柳生海人尴尬的笑了笑,随后用余光瞅了一眼身后,并对女子说道:“嘛,我也正式因为这个才来找你的。”,佐佐木也心领神会,背着藤丸立香走到女子面前。

    女子在看到藤丸立香背上的黑气后,眼神在一瞬间变得锐利并透着寒芒,但只有短短一瞬,在那之后又如刚刚一般,抬起头目光转向柳生海人,语调平缓地微笑着说道:“您还真是会给我找麻烦呢~海·人·先·生。”

    “啊哈哈~”对于柳生傻笑般的回应,女子只是浅笑了一下,对玛修等人说道:“随我来吧。”

    “嗯!真的十分……”玛修还没说完感谢的话,女子就转身吩咐身旁的少女说“神台麻烦你了~”,少女微笑着点了下头,走向神台,双手从下方十分小心且熟练的将神台端了起来。

    女子并没有理会玛修等人,迈着缓和的步子踏着延伸到后院的木廊,而那名端着神台的女子也伴随其后。

    “……”玛修看着女子离去的背影,心中总是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阿斯托尔福:“什么嘛这个女人……总感觉很看不起人哎!”虽然话不好听,但的确给人这种很强烈的感觉。

    “还愣着干嘛?快跟上去。”柳生海人拍了一下玛修的肩膀,并率先跟了上去。

    藤丸立香疲惫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就是木廊外,花园中的池塘,以及缠绕在木廊支柱上的鲜绿色的藤蔓,“主公,看样子情况并不是那么糟,是吗?”佐佐木小次郎的突然发问,让藤丸立香不自觉的微笑了一下;忽然,一阵暖风吹过,风中夹藏着一股令人脑海清醒的香气,“味道……”藤丸立香潜意识的说道。

    “唔唔..唔唔……嗯——?有什么味道吗?”阿斯托尔福听到藤丸立香说有什么味道,试图去闻,但是什么都没有闻到。

    “阿福……”玛修尴尬的笑着,并对阿斯托尔福解释说:“你这样闻是闻不到的哟,要慢慢去感受才行。”说到这里,玛修对柳生海人问道:“话说这种香气,是花香吗?很清淡的香气,感觉很振奋精神呢。”

    柳生海人用余光看了一眼玛修后,回答说:“啊!没错,川渕她种了几颗丁香树。”

    “丁香……么。”藤丸立香重新闭上眼睛,脸上的痛苦之色也开始消退,变得放松了许多。

    玛修在柳生的话里听出了一个陌生的姓氏,好奇的问道:“川..渕?柳生前辈是说刚刚的那个女人吗?”

    柳生愣了一下,反问说:“啊?我没告诉过你们吗?”

    忽然,那名女子停下了脚步,似乎在与撞见的一位同样相似装束的少女对话,两人一阵细语后,那名女子与身后端着神台的少女就继续向着前方走去,而刚刚那名少女则是走了过来对十分恭敬的对柳生说道:“柳生大人,请先到道场等待。”又转头对佐佐木说道:“伤患请随我来。”

    柳生对佐佐木说道:“听她的,跟着走就是了。”

    佐佐木点了下头,并对那名少女致谢说:“多谢。”少女则是用亲切的微笑回应。

    目送走佐佐木与藤丸立香后,柳生对身后的玛修与阿斯托尔福说:“就先去道场吧我们,我熟悉那里的路。”

    玛修仍旧看着藤丸立香离去的方向,有些担忧说:“没问题吗?”

    柳生海人说道:“放心!别看川渕这个样子,她可不是个坏心眼儿的女人。”

    “是吗……既然柳生前辈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放心了。”玛修稍微松了口气。

    “是吗?我蛮讨厌她的。”阿斯托尔福一脸不开心的样子。

    天色开始渐渐进入黄昏,道场外,庭院的水钵再一次响起,声响又一次吸引了玛修的注意,潜意识地扭头看向道场外的庭院,脸上渐渐浮现出忧虑的神色。

    “耐心一点,我知道你很担心朋友的安危,但你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唯一能做的就是振作起来。”柳生此时的语气显得十分拥有前辈的风范。

    玛修低头沉默不语,柳生用余光看了玛修一眼,稍微顿了顿,说:“其实她究竟肯不肯帮忙我不确定,虽然说是我认识的人,但我跟她的关系还没好到她能不分青红皂白的就随便帮忙的程度。”

    “哎?”玛修一惊,柳生继续说道:“说实在的,你们跟‘克劳利’是什么关系,你们到现在都没跟我说过,当然我是无所谓。”,玛修陷入深思,柳生继续说:“但是你要知道,凡是正常人都不想跟麻烦事扯上关系吧?特别是‘克劳利’想要杀死的人。”

    “……”玛修的表情很难看,柳生看得出,她此刻的内心中正进行这激烈的搏斗,其实对于玛修等人究竟是谁,柳生海人早就猜到了大概,之所以会开始在此时对玛修施压则,则是出于“长者的测试”之类的目的,有哪个过来人不想看清年少一辈人的觉悟呢?

    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此刻凝重的气氛,三人的视线集中在右侧的拉门上,随着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大,拉门终于被人打开。

    而在门打开的同时,一阵强风带着清澈的杀气如闪电般疾驰而来;玛修跟阿斯托尔福纷纷站起身,可谁知身体刚刚站起,此刻那股杀气的持有者早已将刀逼在柳生的咽喉处。

    “柳生前辈!”玛修情急之下喊出声来,但立刻就被柳生喝止:“没事!”

    早已在感觉到那股风时就已经站起身的柳生,对此刻正用恶狠狠的目光凝视着自己的女子说道:“真是好久不见了,香料。”

    “好久..不见?你在耍我吗混蛋!”女子声如雷震,仰视着柳生,手中的刀又逼近一寸。

    柳生叹了口气,说:“我也知道会给你带来麻烦,但是我除了想到你以外,实在不知道该去找谁了;呀……应该说还有一个人,但是那家伙行踪诡异的,加上我们没有那个时间,总之还请你大发慈悲,小香料。”

    “……”名为香料的女子听完后,无奈地叹着气;身子摆直,优雅熟练地将刀撤走并收入腰侧的鞘中。

    玛修跟阿斯托尔福见状也放松了警惕。

    香料将腰侧的刀放在一旁,端坐在三人对面,柳生等人也纷纷坐下,“那个孩子的伤势我已经做了处理,好在因为神社地界的缘故,诅咒没有肆虐地扩散,已经没事了,剩下的就是好好休养,直到被损耗的元气完全恢复。”

    “原来如此!真是太感谢您了!”玛修十分感谢的说道。

    “什么叫原来如此!你以为我特意放你们鸽子吗?你当我是什么人?”香料的语气吓了玛修一跳,“那个…!我没有这个意思…!”

    “哈!”香料很气愤的叹息了一声。

    阿斯托尔福:“话说你怎么看着……这么熟悉啊?”

    “哎?”玛修听到阿福的话后,重新认真观察着香料,黑色的中山服,锐利且透着寒芒的眼睛,如冰山般白皙冷酷的面容,“啊——!巫女小姐!”

    “巫女是我的副职,因为身为巫女,性格肯定要有所收敛,当然有一定的诧异,但你也不用这么吃惊吧!”香料说道。

    “哎?那个……那个..很对不起!那个!马尾很漂亮!”玛修被吓的埋着头已经不敢正视香料了。

    “啊……谢谢。”香料看着被自己吓成那个样子的玛修,自己也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哈哈哈哈!不错不错!懵懂少女的清纯啊!”柳生大声笑道。

    “老色鬼,你给我安静点。”又对玛修说道:“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那种咒术我也是第一次见,我无法根除。”

    “哎?可是刚刚巫女小姐……”玛修话还没说完,就被香料截住“川渕,川渕香料,这是我的名字,别叫我什么巫女小姐了,我不是很喜欢巫女这个职业。”

    “诶?……好的;那个,川渕小姐,关于无法根除是……”玛修更正了的称呼后问道。

    川渕香料:“我只是暂时用八幡的术式封印了那个咒术,暂时扼制了侵蚀生命的蔓延,虽说暂时没什么大碍,但也只是限于此处,如果离开了八幡神社的庇佑范围,封印什么时候被冲破也不奇怪。”

    “原来如此……看样子只能向迦勒底求援了…不过还是很感谢您川渕小姐!”玛修的感谢发自真心,这一点川渕能够感受到,但是对于川渕来说,有一个她不得不问的问题:“感谢就不用了,我只是想知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那个叫佐佐木小次郎的也是,他的名字未免太奇怪了。”

    “那个是……我们……”玛修深知迦勒底的情报绝对不能泻露给外人,更何况是这种随时会令世界陷入恐慌的情报,但是面前的柳生海人先不说他本来就对“克劳斯”有一定的了解,而且这位川渕香料也是藤丸立香的救命恩人,对方已经发问,就没有理由再隐瞒了,如果隐瞒这等于伤害了双方彼此的信任。

    “你不用这样,如果有难言之隐,也可以不说。”川渕看到玛修复杂的表情,心里有点不太好受,但是语气里并没有体现这一点。

    玛修听后立刻说道:“不!不是的,我说…我会说的;我们是隶属于菲尼斯·迦勒底的人理续存保障机构,或许您没有听说过,但是我们的的确确来自这样的一个部门,出于某种原因,我们发觉了世界上存在一个名叫‘克劳利’的邪道组织,这个组织在不久的将来可能会做出危害世界的事情来,所以我们迦勒底本部为了防范这一事情的发生,决定召集人手,而学长…是迦勒底以前的重要人物……但却在回去的途中遭到了不明人士的偷袭……”说到这里,玛修十分恭敬有礼地拜在川渕面前,“给您添麻烦了!真的..真的很抱歉!”

    “……”香料眼神锐利的注视着面前的玛修,看着这样一位真诚的女孩儿,她叹了口气,又看了一眼一脸若无其事的柳生海人,说道:“你的话我明白了,虽然很不可思议,但是我能够理解,我还以为这个老头给我带来了什么糟糕的人。”

    “哈?老头?喂,我才35诶。”柳生说道。

    香料将刀拿起,站起身,将刀重新别在腰侧,没好脸色的对柳生说:“是这样吗?老不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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