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仍旧喧嚣,熟悉的是声音,冰冷的金属碰撞,这一切都让木屋内的玛修十分警惕,时刻准备迎接最坏的事态,而与此事——“玛修,是在下。”佐佐木的突然出现让玛修又惊又喜,“佐佐木前辈!你身上的血……”玛修想要走上前好好看看,却又因为藤丸紧紧抓着自己的手掌而脱不开身,佐佐木小次郎满足的微笑着,对玛修说道:“无妨,伤势已经没有大碍了,你就好好陪在主公身边就是了。”
玛修感谢佐佐木的体谅,问:“阿福呢?他没有跟……难道说阿斯托尔福他!”
“别这么着急玛修小姐……事态没有发展到那种地步,阿斯托尔福已经跟斯卡哈和女主角X去寻找解决这场闹剧的方法了;你懂我的意思了吧?”佐佐木的意思已经表达的很清楚,援军,这无疑是援军,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如此凑巧,如雪中送炭,但这绝对是脱离险境的意思。
“是援军嚒!?那么说外面那个很大的…熟悉的声音……是念寺前辈吗?”玛修起初因为心中和脑海仍旧保持在不稳定的状态,所以没有太多的联想,但是既然已经知道援军抵达,而且还是斯卡哈与女主角X这等强力的援军,自然而然从惊慌中脱离了出来。
佐佐木靠在墙壁上安稳的坐下,回答说:“啊,没错,就是那位可谓是绝世无双的武者,迦勒底的飓风。”
“太好了……!学长,你听到了吗?不会有事了,灵脉绝对会被修复的,学长绝对不会就这样倒下的!”玛修回过身用充满希望的语气呼唤着仍在与死亡和痛苦搏斗的藤丸立香。
佐佐木小次郎注视着躺在床上的藤丸立香,问道:“怎么样了?”
“一定没问题的……我相信学长,毕竟我是看着‘他们’的背影一路走过来的……”越是危机越是相信吗?或者说只能相信,但就算如此……玛修,如果说,如果万一,Master真的到此为止了——你有接受这一切的“勇气”吗?佐佐木小次郎在心中暗暗发问,他不能说,也不可以说,因为他深知身为人类的藤丸立香,坚持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甚至可以说已经是人类所不能碰触的极限了。
“嘿——这不是快要死了吗?”念寺晨的声音出现在门口,因为玛修和佐佐木都有太多思量的缘故加上放松了警惕,根本没有注意到门口有人在。
“念,念寺……”玛修“前辈”二字还没说出口;在佐佐木冰冷的注视下,念寺丝毫不以为然地说道:“那个小子就是藤丸立香?撑了多久?一个小时?还是三个小时?现在这个样子跟死人有区别吗?难道说这家伙已经坚持了有半天的时间了?真是有够惨啊。”脸上的一抹坏笑,和毫无同情性的恶毒话语,这一切都是那么令人反感,但也是不得不面对的残酷现实。
玛修:“念寺晨……”
“哈哈,你露出那种表情算什么意思?在厌恶我吗?我只不过是是在说事实——…你干什么?佐佐木。”佐佐木的刀背停在念寺的喉前,回应念寺说:“只是希望您能住口,这种时候说这些话不觉得未免太不合时宜了吗?”
“哈……!”惊人的拳力突然砸在没有丝毫察觉的小次郎肚子上,“嘭”的一声佐佐木身后的木墙被撞出了个大洞,当然佐佐木自己也飞了出去。
玛修立刻惊呼道:“佐佐木前辈!!——你要做什么……念寺!”此刻,玛修的脑海很乱,她不明白为什么念寺晨要这么做,虽然早知道他是一个很难相处的人,而且没怎么有过交际,但也从咕哒子那里听说过他人其实挺好,但是现在看来——恶劣,这个人已经恶劣到了一种境界,“啊——…都怪那蠢货,我没兴致了。”看着甚至将背后的“修罗”(另一把刀)拔出的念寺正一步一步向自己逼近,玛修脸色难看的注视着念寺晨,手心不知不觉已经全都是汗,虽然心里一直在告诉自己,“他不会怎么样”但还是心有余悸,散发出幽冷刺骨的寒气,甚至燃起了幽蓝冥火,“不可以……不要……”玛修颤抖的双唇上下起伏着,来回重复着,重复着——直到念寺站在她的面前,用冰冷的眼神看着他,发出了像是陌生人一样话语:“让开。”
玛修不假思索,理所当然的,喊着泪水大声喊道:“不要!”打转的泪水,晶莹坚定的双眼正毫无畏惧的看着自己,但是——“哦吼~~?”念寺被眼前的这个举动所稍稍惊喜,但也只是一瞬的惊喜,下一秒便无情地将玛修从藤丸立香身边拉开,并伴随着一声“学长——!!”惊呼,念寺的修罗插进了藤丸立香早已万分虚弱的身体。
“不悦……不悦不悦不悦不悦啊!余着实不悦!这污浊的黑暗何时能消退?就连余的光辉都要被侵染了!”这结界,彻底将外界隔绝了吗?真是不得不说,棘手万分,就算是余的“Mesektet(太阳船)”效能全开也驱逐不去的“黑暗”……奥兹曼迪亚斯心中想着想着,忽然大声不知在向谁宣言,或者说是习惯性的喜欢大声讲话吧:“哼哼…哼哈哈哈哈!但是!越是这种强力的结界,必有其绝对的破绽!如果要问为何?愚蠢!正因余乃奥兹曼迪亚斯,万王之王!嗯哈哈哈~”
“嗯?……”就在奥兹曼迪亚斯因自己的聪慧而独自欣喜若狂之时,就算站在太阳船上,在天空中飞行着,也能感觉到的一股异样波动让他停下了归去的步伐,按理说他是可以在瞬间回到八幡宫的,但王的天性让他选择了顺便勘察敌情。
“那个女人……”就算从天空上看仍能察觉到她身上所撒发出的光辉,最令奥兹曼迪亚斯感到惊奇并为之止步的原因是他身上有一丝太阳的余火,简单地说算是太阳那翻腾的火焰所扬起了一颗火苗,这颗火苗若是平常奥兹曼迪亚斯定然会不屑一顾,然而在这非常时期,这颗火苗缺显得如一团火焰般炽热通明。
“呃!…川渕大人!根本没完没了的,这样下去……”地面上,樱泉和川渕正在迎击阻挡在道路上,蜂拥而至的魔兽,虽然好在都是知性低下的魔兽,但这数量却让人望而却步,已经被阻挡在这里十几分钟了,虽然川渕仍不处劣势,但樱泉终究能力有限,身上已经有多处擦伤抓伤,甚至还有被啃咬过的牙印,恐怕最多也只能在坚持5分钟左右了,而这些魔兽的数量可不是这五分钟能够全部清除的;川渕在斩杀了一只魔兽后向后一跃跳到了一辆废弃翻过来的卡车上,趁着这个闲暇看了一眼樱泉,可还没等看几秒钟,又有三只魔兽飞身扑来,立刻躲过并又扎入魔兽堆群里的川渕大声喊道:“樱泉!我帮你突围出去,你先回到神社!”
樱泉将所剩无几的符咒从布袋中掏出,看着周围一拥而上,丝毫没有空隙的魔兽,脸上自然的流露出认命的苦笑,小声喃喃:“对不起了,樱泉恐怕要到此为止了,川渕大人……”绝望的闭上双眼,等待魔兽们的利牙凶残地啃食自己的身躯。
然而,身上完全感觉不到一丝痛楚的樱泉疑惑的睁开双眼,立刻就被眼前的一幕所震惊,“诶…这是?!”樱泉眼前,大概有三只左右的好像狮子一样的生物在保护自己,而与此同时四处周围,加起来起码有数十只同样的生物在蹂躏咬杀着那些魔兽,再看自己周围的那些魔兽,似乎都在本能的畏惧着保护着自己的三只生物。
“哈哈哈~不行,这可不行!就算是太阳余火的奴仆也不能成为这些令人作呕的畜生们的食物!对畜生而言,这食物未免太过昂贵了!”
一声悦耳,充满威严的王者之音从上空传下,因为突然插一脚的奇怪生物地到来,给了川渕香料喘息的机会,与樱泉一同望向天空,随即金光四散,一个褐色皮肤奇装异服,面容帅气眼神犀利,手持权杖的男人从天空落下,正巧落在了一辆汽车的车顶。
而与此同时,从天空降下不知由何处(太阳船)所发动的强光炮击,将拉二周围的一切魔兽包括废品残渣一律轰杀成了灰烬。
“……好帅!!”樱泉忽然失控般的尖叫了一声。
奥兹曼迪亚斯理所当然的撩了一下前发,说道:“啊~你还算眼光独到,太阳余火的奴仆,没错!余乃万王之王!尽情瞻仰余的光辉!余的神威吧!哈哈哈哈哈~”
“白、白痴吗…?”川渕香料一脸厌恶,虽然一脸厌恶,但是脸上却泛起了樱红。
“嗯?那里的余火,你似乎有什么疑问?不忙,回答余,你是何人?”那双正闪耀着太阳之余辉的眼睛,还有这非同凡响的气质,定不出余之所料,奥兹曼迪亚斯心中想着。
“余火?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叫我余火…至于‘你是何人’,我还想先问问你。”川渕香料似乎不打算对这个出手相助的人放松警惕,毕竟刚才的举止,还有那强的过分的力量都未免太不像是一个人类的所作所为了。
奥兹曼迪亚斯从川渕的面容和举止上看出了她的顾虑,说道:“也罢,既然是非常时期,余允许了;给余仔细听着!余乃拉美西斯二世!既是奥兹曼迪亚斯!亦是太阳之化身,埃及的法老!王中之王!”
“奥兹……法老王?”虽然不了解,但也能猜出一点了,川渕大概明白面前这个又强又帅又白痴的人是谁了,心想,大概就是属于佐佐木小次郎那一类的一英灵吧?
这个时分,周围本蜂拥一片的魔兽已然被奥兹曼迪亚斯的“军势”所歼灭,川渕香料没有着急回应奥兹曼迪亚斯,而是不紧不慢地走向樱泉,“……回来!”一声命令,保护着樱泉和四散在周围的热砂狮身兽皆数原地灵子化,而却只是单单留下了一头。
就在川渕快要走到樱泉身边的时候,樱泉忽然眼前一黑,无力的倒了下去,有意无意地趴在了那仅存的一只热砂狮身兽背上,“樱泉!”川渕刚迈开大步,就被奥兹曼迪亚斯喝止:“给余等一下女人!”
“干什么?”川渕出于本能的站住扭头询问。
“给余省点力气,余会把这个仆从送到名为石清水八幡宫的神社,那里有余的人会照顾她,你的力量正是余所需要的!在这里浪费成何体统!”奥兹曼迪亚斯慢步有力地走到川渕面前,注视着她的双眼,同时轻轻一抬手,那只狮身兽便立刻跑走了,听到响动的川渕稍微将视线移开了半分,就被奥兹曼迪亚斯用手掌托扶着下巴强行板正,并一本正经地说道:“担心自己仆从的安危实乃难能可贵,余可以负责的告诉你,那名仆从的生命你不必担心,只是已经筋疲力尽;好了,告诉余,你是何人?”太近了,对川渕来说是如此,对一般的女性来说也是如此,这个距离这双眼睛,还有这无法反抗的强硬,都让川渕感到心乱和愤慨。
“放、放开我!”川渕费尽心力才挣脱开奥兹曼迪亚斯地“拘束”,红着脸穿着粗气恶狠狠地瞪着他。
“嗯?就算是太阳的余火,果然也承受不住身为其化身的余吗?”奥兹曼迪亚斯摸着下巴稍作沉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