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嗯、嗯…呃啊……”血腥味儿在空气中弥漫,一声声诡异,凄凉,非人的低吼声在耳边回荡。
“撑着点……撑着点哟斯卡哈!”烧焦的切口已经开始逐渐腐烂发黑,赤色萎靡的双眸开始被黑色的粒子侵蚀,颤抖地身体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寒冷,汗水在精神与肉体的痛苦肆虐下无止境地从脸颊滴落。
看着被平整切掉左臂和右腿的斯卡哈,女主X心中充斥着怜悯与对“那个东西”的憎恨。
“嘘——!来了。”就连奥兹曼迪亚斯都谨慎小心的存在,如人类一般的身躯,有些瘦弱,却如巨人般高耸,不知声音从何处发出的惊悚低吟,像是蛛茧一样的锥子头甚至还能看到从里面翻涌而出的肉虫和腐肉,双眼像是熊熊燃烧的熔炉,向外喷发着骇人的焰气,身着由黑色气息所编织的袍子,拖拉的细长双臂和利爪一般的五指在所经之处的地面有意无意地撕裂,破坏,像是幽灵,却又胜似死神……
一小时前
“是吗,的确不无道理,这种结界的确不像是普通方法能够维持的。”斯卡哈一行人十分凑巧的在寻找川渕香料的过程中,发现了远处的巨大爆炸声(太阳船的轰炸),并隐约能够看到远处高空中的辉耀;不出所料的,当众人赶到时,正巧看到了奥兹曼迪亚斯和川渕香料,两军汇合后,正在举行作战会议。
奥兹曼迪亚斯:“聪慧如你,影国之王;这种结界并非人力,并非魔术,而是类似某种‘因果’”
川渕香料不耐烦地说道:“说明白点。”
“因果……啊!你的意思难道是指这个结界的形成是因为单纯的‘因果’,是因为某个‘存在’,所以才会形成现在的这个‘果’吗?”女主X有所领会。
奥兹曼迪亚斯:“正确!应该是某种脱离常规的东西的存在,看看这周围吧!崩坏的灵脉,浑浊的空气,到处充斥着灭亡的气息,能造成这种令人不悦现象的并非是什么结界!而是某种就就连余都毫无头绪的某种‘因果必然’!”
“……那啥,我来翻译一下,总之就是现在这个样子不是什么结界,而是因为什么东西而让这里的灵脉和生态开始崩坏所造成的。”阿斯托尔福靠近川渕耳边,无奈的小声解释道。
川渕没有应声,心想着:“魔术还是结界会怎么样我不清楚,也不想了解,但是我能感受到,不仅是京都,恐怕就连整个日本的灵脉都是枯竭了…虽然勉强用八幡结界强行延缓了京都的枯竭速度,但是终究只是时间问题……我要的是解决办法!”,她扭头对奥兹曼迪亚斯质问道:“简单地说就是只要找出引起这个现象的元凶然后解决掉就行了吧!”
奥兹曼迪亚斯沉默着凝视了川渕的眼睛片刻,后说道:“啊…广义上来讲的确如此,但打得到吗?”
听到这话不仅是川渕,就连斯卡哈和女主角X都有些吃惊,那可是傲慢自大的奥兹曼迪亚斯啊,虽然比那个金皮卡要好相处,但是这未免也太不像是他说出口的话了,“那个…喂!我没听错吧?拉二,你刚才说了什么?‘能打到吗’?这可不像是你说的话啊。”女主角X有些慌了神色。
奥兹曼迪亚斯仰头看着漆黑的天空,语气沉稳地说道:“虽然余也不想承认,但的确如此,看看周围的一切吧,如果是‘侵蚀’倒也好说,但这完全是彻彻底底的‘大崩坏’啊,对方到底是怎样的东西,居然能将‘世界’逼迫到这种程度?并非是‘被世界拒绝’,而是那个东西‘拒绝了这个世界’,你能理解吗?斯卡哈啊,若是身为影之国女王的你,或许能够感觉到世界地‘悲鸣’,那个东西正无情地篡改这个世界的常识,身为法老的直觉告诉我,那个东西绝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存在、不,应该说就连‘整个宇宙’都不会有它的存在吧……”
女主角X汗颜地望向斯卡哈,斯卡哈缓缓合上双眼,没一会儿功夫又睁开双眼对奥兹曼迪亚斯说道:“啊,感觉得到,这里的奠基已经开始崩坏了。”
“呃!可恶,就像病毒吗……”女主角X紧握着手中的圣剑,脸上尽显怒颜。
奥兹曼迪亚斯:“病毒吗?这个形容虽然不太准确,但却也极为类似,如果是病毒的话,那绝对是足够颠覆一切的恐怖病毒吧。”
众人陷入沉默,虽然解明了现在的真正状况,但却随之而来了新的难关,对于敌人的未知,对于残酷的现状,就算是无人不知名留青史的英雄也为此心中弥留一丝犹豫和恐惧。
“这算什么……”一个声音捅破了沉默的布帘,“你们也算是英雄?垂头丧气的做什么?找到元凶然后解决掉,这么简单的结论怎么牵扯出这么多事情?抱歉,我没有你们那种复杂的想法,我只知道,再这样下去京都就完了,日本就完了!我却在这里跟你们浪费时间……算了,我自己做,本来净化‘污秽’就是我巫女的职责,你们就继续在这里谈天论地好了!”说罢,川渕香料转身就要离开,但却被阿斯托尔福抓住了手臂,劝解道:“别太着急啊!现在就算你一个人去也改变不了什么啊,而且这里是京都,日本那么大,你打算每个地方都去一遍吗?”
“……总比呆在这里跟一群胆小鬼玩过家家来的要好。”此话一出,可以说是当场激怒了处阿福以外的那三名最不能招惹的存在。
奥兹曼迪亚斯:“哼哼..”
斯卡哈:“……”
女主角X:“你说胆小鬼嚒……”
气氛刹那间凝固了,这点变化川渕自然是察觉得到。
奥兹曼迪亚斯大笑道:“哈哈哈哈哈哈!可笑!这是余有史以来听到的最荒唐的笑话了!竟然说余是胆小鬼,家家酒?那算什么?侮辱余也要用对词汇啊!愚蠢!何其愚蠢啊!太阳的余火!!”
斯卡哈:“你能小点声么,拉美西斯二世。”抚摸着脑袋,似乎有些被震到了。
女主角X:“嗯,虽然很吵,但是的确也是我的意思,竟然被说是胆小鬼,真是有辱身为最强Saber的我啊。”虽然语气上在强忍着不生气,但脸上却已经是能看出端倪了。
奥兹曼迪亚斯将权杖指在川渕香料鼻前,说道:“你别会错意了余火,余之所以沉默,自然有其道理!”
就在这时,一只狮身兽从远处跑来,奥兹曼迪亚斯愉悦地笑道:“甚好!已经查到了吗?”
女主角X:“嘿~原来如此,已经派‘人’侦查了吗?真是可靠啊拉二。”轻松地将圣剑扛在肩上。
“如何?”斯卡哈在拉二读取了狮身兽所承载的信息后,询问道。
拉二:“很走运,已经找到了,余已经授权了!详细的情报你们就把手放在这家伙的头上就好。”
斯卡哈走上前将手放在狮身兽的头上,“信息同步吗?没想到还有这种功能。”
“哈哈哈~别小瞧余饲养的宠物!”奥兹曼迪亚斯得意大笑起来。
阿斯托尔福:“总感觉好恶心……”虽然心不甘情不愿,但还是放了上去。
“……?!”女主角X当看到了传送过来的信息影响之后,有些震惊。
“没见过的生物呢……”女主角X喃喃着。
斯卡哈摸着下巴,有所思虑的说:“啊,但看上去并非难以对付,相反很好下手。”
“虫子!不要!虫子虫子虫子!!哇啊——!”阿斯托尔福在看过影像之后就开始闭着眼睛躺在地上原地打滚儿,翻来覆去的对着空气挣扎。
川渕香料问:“他没问题吗?”
女主角X摆了摆手说:“算了算了,别管他了,经常这样。”
川渕回过头来细想了一下,说:“对于刚才的事情我道歉,是我太着急了,说心里话,看到‘那个东西’的真身,我的确没有信心,单靠我一个人是绝对不可能的,我希望……”
奥兹曼迪亚斯用手指戳了一下川渕的脑门,理所当然的宣言说:“愚蠢!愚不可耐!这就是我们来这里的目的,多说无益!”回过头面对众人继续说道:“既然知晓我们究竟要面对的是怎样的敌人,余已经有了完美的计划!”
一路上小心潜行,终于到了信息所指的目的地,虽然距离尚远,但已经能听到那个怪物所发出的凄凉低吟,那声音是如此摄人心魄,听到这惊悚,令人胆寒的低吟,似乎将人类的悲伤、恐惧,和懊悔,一切的负面情绪都被这声音牵引而出,若是普通人,恐怕早就因为心智迷失而自寻短见了吧。
“斯卡哈,已就位。”一处大厦楼顶,斯卡哈正站在上面向下俯视,整条悠长的街道都尽收眼底。
“最强的saber已经就位!”隐藏在楼与楼夹缝中隐藏气息的女主角X正静静等待着那只怪物到来。
“那个……为什么……为什么只有我傻傻地站在这里啊!”阿斯托尔福站在最显眼的街道中间,大声吐槽道。
奥兹曼迪亚斯通过手下的狮身兽用意念情绪高昂地说道:“不错!甚好!阿斯托尔福啊,你做得很好!再显眼一点,诱饵就要将诱饵的责任贯彻到底!”
“为什么只有我……”川渕带着一丝不甘心,站在奥兹曼迪亚斯身后,低头注视着脚下的太阳船。
“嗯?……你不必感到沮丧余火,对手不是一介巫女能够退治的,当然就算是身为太阳余火的你也是如此。”奥兹曼迪亚斯的话让川渕说出了一个一直想问的问题:“你一直余火余火的叫我,那究竟是什么意思?”
奥兹曼迪亚斯转身反问:“什么?你不知道吗?嗯——无妨,余解释给你听,你身上拥有太阳余火的气息,就好比火焰中的火星,这下了解了吗?”
“太阳……火星……难道是因为八幡神……”川渕猜测着,八幡神,虽然原本是弓箭之神,但随着时间的长河,已经演变地十分复杂,跟太阳也有些关系,所以才会继承太阳的一部分力量,而身为供奉八幡神的石清水八幡宫的巫女,自然而然也获得了那点点星火。
“好了,闲话到此为止,随余在这里一起见证余的‘神略’吧!”奥兹曼迪亚斯通过身旁手下的狮身兽,向斯卡哈等人身边的狮身兽传达讯息道:“全员准备!”
众人:“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