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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摩拉特西鲁的解放

    事情发展的太过突然了,甚至有点让我不知所措...

    “你就是元凶吗?哼...还真是长着一副恶人应有的嘴脸。”英灵卫宫坐在洞口的边缘,俯视着下方。

    “......”卫宫切嗣从洞口上方跳下。

    “——真是千钧一发呢,士郎。”以及、这熟悉的声音,啊啊...没错,已经多久没见了呢?此时此刻是在做梦吗?呵...不会吧?伤口虽然正在愈合,疼痛虽然正在减轻,但是这正是证明,一直被作为概念礼装存在的“那个”,之所以现在突然起了作用,便是她在我身边的证明,那位像是金砂般发丝的少女,声音仍旧似银铃般动听——真是相似的场景,她现在...就像当时那样站在我的面前,摆动地青衣,遥不可及的背影,以及,那稍稍向后的侧脸...所对我露出的——久违地微笑。

    “——!......S..Saber..?”哼...果然,比起那些,从天空突然落下来的她,更是让我惊讶。

    在此十五分钟前

    “竟然会变成这个样子...远比‘他们’说的更加......严重不是吗?”藤丸立香坐在阿斯托尔福的“狮鹫”上,紧揽着他的腰间,从高空俯视着地面。

    “嗯......‘他们’现在的样子...就像是电影里的僵尸一样呢——好恐怖!”阿斯托尔福看着地面像是蚂蚁群一般密密麻麻,还十分有秩序的人们,嘴唇微微颤抖着。

    “是被控制了吗...?而且行走的路线——是那个方向么!”坐在藤丸立香身后的阿尔托莉雅指着远处那条异常惹眼的巨大触手。

    “嗯,只有那个了!说起来那怪物的尖端...真不敢相信,把整个伦敦照亮的东西就是那个吗?”灵体化的卫宫士郎在藤丸立香耳边打断了他的惊讶,“那个就先别管了,最好注意点,空气中有不同寻常的魔力流动...很让人不舒服。”

    “欸?是吗?我倒是没什么太大的感觉——”藤丸立香的疑问被同样灵体化的切嗣所解答,“大概是你的魔术礼装吧...阿特拉斯院的魔术礼装拥有【伊西斯】的祝福,那个拥有抵御这种程度魔力的功效。”

    “嗯?‘这种程度’?你这是什么意思?”虽然说空气中的异常魔力流动的确很弱,但是这仅仅是对英灵来说,对人类仍旧拥有绝对的“负面影响”,切嗣所谓的“这种程度”让卫宫感觉到了一丝违和。

    “——没什么意思,我只是不相信那样的怪物只会释放出‘这种程度’的魔力而已。”卫宫切嗣用一如既往的冰冷语气回答道。

    “是吗...?”阿尔托莉雅瞭望着远处的那只怪物,那种不祥、那种灾厄感,让阿尔托莉雅的内心都不知不觉变得烦躁起来了,“我同意切嗣的说法,那样的怪物所带来的灾害绝非仅此而已——或许是有什么人对‘那家伙’做了什么吗?”

    藤丸立香说出了自己的想法:“难道说是风音殿他们?”

    “应该——不可能、如果说现在空气中流动的魔力是被削弱过的,那么在此之前——就算是英灵,也很难安然无事。”卫宫切嗣的话,有点骇人听闻。

    “就连...英灵也——”藤丸立香有点瞠目结舌。

    “喂喂...你是认真的吗?”英灵卫宫似乎也不敢相信,用着惊讶的语气。

    “就连英灵都不可能安然无事吗...?也就是说——”阿尔托莉雅望着“那个方向”。

    “是与英灵完全不同的......特殊存在、是这样吗?”神情严肃地询问道。

    “——”卫宫切嗣沉默了一会儿后,也只是说了简单的三个字而已,“不清楚。”

    “是么...阿斯托尔福!”阿尔托莉雅大声喊了一声。

    “欸、欸?!是、是是是!!怎么了嘛??”阿斯托尔福被突然吓了一跳,回头茫然地看着阿尔托莉雅。

    “快点!尽快赶过去!”阿尔托莉雅的语气十分强硬,好似命令。

    “欸?啊...去、去哪里~?”阿斯托尔福略显慌张地左右摇摆着眼睛,显得十分迷离,似乎想要逃避什么。

    “别装傻了!当然是去怪物那里!”然而阿尔托莉雅还是说出了阿斯托尔福最不想听到的答案,出于无奈和“王的压迫”,阿斯托尔福只能含着泪,一边叫着“好啦好啦!我知道了啦!去怪物那里是吧!我去就是了啦!!!呜哇——~!”,在“狮鹫”的一声鸣吼之后,他们消失在了天空中。

    “呃——?!”后腰...这种痛感——

    卫宫士郎忍着剧痛,反手持刀向后猛刺,又是相同的手感,的确是刺中了一个人,但在眼前倒地的,却并不是“那个男人”。

    “!——”虽然多多少少被吓到了,但是卫宫士郎脸上的疲惫之色远远超于惊讶;伤口明明并不大,出血量也还算在能接受的范围,但是身体的沉重,精神的疲惫却十分异常,而且疼痛也越加强烈了。

    “哦——~还能还击是吗......真是想不到,你的意志力远远超与他人呢。”爱英斯特·克劳利,那个男人仍旧潜在黑暗之中,深邃地低语着。

    “...不行!一定要冷静下来,冷静下来啊...卫宫士郎!虽然现在脑海一片混乱...呼吸、呃!好难受......”身体的不自然越加强烈,脚下的地面像是跷板一样,让卫宫士郎逐渐找不到中心,伤口火辣辣的痛楚像是野兽撕咬着似的深入骨髓,但就算如此,卫宫士郎仍旧撑着沉重的眼皮,调整着紊乱的呼吸,努力地站在原地,极力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他思考着:“不能睡、绝对...!绝对不能闭眼!好了...趁着现在还有时间...接下来的对策——”

    “......还不打算放弃吗?哼哼,这样才对,真是变得有趣多了,陷入危机的迷途之人,在痛苦地深渊中徘徊,直至绝望——这种过程...是很耐人寻味的。”那个男人的话对卫宫士郎来说,跟蚊子叫差不多,根本听不清说的是什么,就是严重到了这种程度,蚊子叫般的话语让卫宫士郎的思考变得意外的清晰了许多,“吵死了啊!你这混蛋!!”卫宫士郎大吼着,手中的三日月宗近突然出现了与平常不同的反应,似乎是因为从洞口照射下来的光线缘故,刀身突然显得异常明亮,不仅如此,刀身的光线折射突然变得突出,化作无数像似钢线般粗细的光线射向了周围的黑暗,光线与光线互相交织,扭曲,重叠,编织成了由光芒形成的“网”而这张网恰好将爱英斯特·克劳利的身体刺的千疮百孔。

    “呃——!哼哼、哼哼呵呵呵.......真是突发奇招啊......”在这阵阵笑声中,在由光的钢线所驱散的黑暗中,果然发生了与前两次一摸一样的事情。

    “!...可恶,又来了吗?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明明捕捉到了...却又是这样!”卫宫士郎在心里暗骂,没错,又是一个素不相识的人,被刺的千疮百孔的并不是爱英斯特·克劳利,而是另一个家伙,“是替身?不对,如果是替身的话未免太多了!而且没理由...刚才那种速度没理由能躲得开!”卫宫士郎的心中对此十分不解。

    “好了...我也差不多腻了,去死吧!异教徒。”

    “!等、等等!正面就——可恶...身体!”正如卫宫士郎所焦虑的,突然发起的正面攻击,虽然大脑已经下达了命令,但是身体根本就像是生锈的机器一样,动也不动,匕首向着咽喉划来,那速度算不上很快,但却快到让自己此时的身体根本来不及躲闪的地步,意识自一瞬间死去了,身体像是只能依靠着本能似得行动者,脑子里想着的只是“快躲开!”这一件事而已。

    直到——那一声轰鸣,卫宫士郎被冲击震退,摔倒在地面上。

    “——真是千钧一发呢、士郎。”阿尔托莉雅扭过侧脸,对着卫宫士郎说道。

    “S...Saber!?”卫宫士郎十分吃惊,但同时也因为疼痛正在缓和,伤口与身体也在逐渐恢复的原因,大脑已经逐渐恢复了能够正常思考的能力。

    “不过...真是奇怪呢——我明明...已经......”阿尔托莉雅凶狠地瞪了一眼站在面前平安无事的爱英斯特·克劳利,并将脚下坑陷中,尸体上的圣剑拔出。

    “切...竟然还会有英灵——啊对了...是那个吧?在日本京都的那帮...竟然这么快就赶过来了吗......?”从克劳利的脸色可以看出,他对此十分懊恼。

    “也多亏了这怪物了!虽然不清楚你打算用这‘东西’做什么,但请你现在立刻收手!”藤丸立香站在洞口上方俯视着下方警示道。

    “......你就是——你还真是命大啊...还以为你在日本的那次‘灾难’中就已经死了呢...看来‘那家伙’还真是靠不住啊。”虽然语气上有些失望,但是脸上丝毫看不出压力。

    “Master,最好还是不要用什么‘善诱’了,这家伙...可不是什么可以善诱的对象,我看得出来——这家伙...完全是个彻头彻尾的恶人。”英灵卫宫同样恶狠狠地瞪着克劳利,就像是仇人一样。

    “......我知道。”没错,藤丸立香深知对方不会听从自己的意思,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个男人,总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是什么呢?让人摸不着头脑,明明能感觉出反常,但是却又不能立刻找出哪里有问题,这样的矛盾让藤丸立香有些踌躇不定。

    “哼哼哼..哼哼哼呵呵哈哈哈哈哈——!!真是!真是讽刺啊!”克劳利的突然大笑,让所有人都为之警惕着。

    “真是太讽刺了!明明我从一开始就一直在想方设法避免菲尼斯·迦勒底的介入!但总是不如人意!没想到...到头来,还是要不得不面对‘你们’给我带来的麻烦!”克劳利的发言让藤丸立香的身体为之一振,没错,他想到了,这种违和感——“麻烦...难道说!”藤丸立香的自言自语中,克劳利也同样给出了“难道说”的答案——“现在正是!将你们这个‘麻烦’肃清的时候!!也是时候了...是时候解放摩拉特西鲁的限制了!”

    “什、什么?”那个怪物...是被限制了吗?卫宫士郎对此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如果说,从头至尾,那条触手之所以没有做出任何特别的举动,包括对自己的攻击,这一切都是在“被限制”的前提下的话,那如果一旦解放限制...“快逃!离开这里!快点!!”

    “士郎...?”阿尔托莉雅不太明白地望着大叫的卫宫士郎。

    “!...”就在卫宫切嗣利用【固有时制御】出现在克劳利的背后,匕首已经插入了克劳利的咽喉刹那——

    一声震耳欲聋的吼声响彻天地,白色的光芒刹那间被抽去,世界迎来来了...永恒深邃的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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