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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摩拉特西鲁的意志

    当坠入这一片黑暗之后,不知道是因为自己的特殊情况,还是其他的一些所不清楚的原因,我的确看到了这样的景象——一个男人,一张桌子,一把椅子,我站在他的背后,注视着他奋笔疾书的摸样,他的周围逐渐被黑暗吞噬,散发出难以忍受的压抑,这种感觉令我十分熟悉,嗯、没错,我很清楚这种感觉,在我还不是现在这般摸样的时候,在我还曾拥有“身体”的时候,这种感觉再明白不过了,那是被不幸所包围的感觉,那是绝望到已经“无所谓”的感觉,怨念也好,憎恨也好,已经都无关紧要了,因为已经承认了,已经无法回头了,那是将“不幸”作为人生,将绝望作为动力,一心的执念......没错,这一切都早已是他的“本质”了。

    ——这个男人,将“生命”寄托到了某处,某个对他来说是理所当然的地方,将一切的“希望”寄托于那里,然后在永恒深邃的恐惧中疯狂地离去了。

    我将这一切目睹,并心怀疑惑地被这突然涌现的推力所排斥,那空荡荡的桌椅上,只有一本“平淡无奇”的书,直到成为了焦点,然后再度融进了黑暗。

    “......”天子少的眼睛逐渐睁开,随着迷糊的视线逐渐清晰,一张美丽的面容映入眼帘,“...呵,艾莉丝?”天子少轻松地呼唤了一声。

    “呵呵~”像是回应他的呼唤一般,亲切地露出了笑颜,“嗯——”将一直躺在艾莉丝膝盖上的脑袋抬起,坐在干燥地水泥地上,左右环视着周围的环境,“——这里...奇怪......嗯?我的声音......欸?呃——不会吧......”先是意识到了身处的环境是那般熟悉,再是听到了自己稚嫩的声音,然后发现了自己那小巧的手掌,故此,天子少得出了一个令他难以释怀的结论——“为什么——我会变小啊!”

    “到、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艾莉丝、艾莉丝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为什么我会变成...这模样不才、不才五六岁吗?!”天子少回过头,惊讶地对艾莉丝喊道。

    “艾、艾莉丝...?”艾莉丝的笑颜没有改变,没有回答,没有回应天子少的疑问,只是——“笑着”。

    “怎么回事......艾莉丝!”天子少向着艾莉丝伸出了手,就在指尖与她的身体相互交融的瞬间,一股强风迎面袭来,艾莉丝的身体像是碎片一样在自己面前整个崩塌,“——”碎片像是落叶一样的触感,风的冷涩却如此深入骨髓,天子少真个人愣住了,脸颊也不禁流下了冷汗。

    “没错...艾莉丝是不可能‘出现’的......幻象吗?”就在思维变得清晰的这一刻,破门声像是雷鸣一般在耳边轰响,天子少立刻将视线移向了门口。

    几个全副武装,踏着接极有节奏且急促的步子破门而入,短短眨眼的功夫,天子少就被枪口围在了原地。

    “呃——一、一模一样......”根本不容天子少张口,伴随着枪口喷射出的气焰,子弹的出膛虽然根本无法清楚看到,但光凭“经验”还是能够预测。

    “!”尽管情况危机,但凭借着本能,潜意识地跃起了,确实地躲开了集中在自己脚下的弹道,“很好!力量似乎还在...那么——”在空中漂浮的短暂时间,果断地向着一边伸出手臂,手掌顷刻间便迸发出了好似推进器一般的魔力,身体被这股冲击所带动,但似乎力量太过强大,身体完全不受控制的重重撞在了墙壁上。

    “呃..咳咳!”严重的冲撞让天子少的脑子出现了短暂的震荡,双手抱着脑袋极力地调整着自己的状态,勉强地睁开眼睛,看着那些站在那里,几乎重影似的家伙们,“啊...这感觉到底是——力量的确还在,但是这种不协调感到底是...而且这怎么看都不像是幻觉啊......好痛!”越是思考,脑袋就越让天子少痛苦,视线中的人影虽然模糊并且重叠,但是还算能看得清行动,那些枪口再一次朝向了自己,天子少也顾不得那么多,已经没时间跑到门口了,手掌放在了身边的墙壁上,这次天子少有意识的调整了力道和范围,将冲击力调整到最小,并足够破坏出一块足以让自己通过的洞口,就在天子少迅速穿过洞口的瞬间,子弹随后便铺满了整块地面,根本来不及看房间外的一切,根本没时间思考到底发生了什么,唯一清楚的就是自己奔跑在“隧道”里这件事而已。

    “...切!这算什么......”——以及,在心中溢满的“不甘”。

    地下水道

    “还要多久士郎?”全力疾奔的三人中,阿尔托莉雅对负责领路的卫宫士郎问道。

    卫宫士郎的视线仍旧朝着前方,并回应道:“还有一段路程,按照我们的脚程大概还要10多分钟左右。”

    阿尔托莉雅:“十分...是么。”

    “啊!根据...嗯,根据藤丸的计划,大概能在15分钟之内赶到。”虽然看上去这句话没什么毛病,但是在说道“藤丸”处时,卫宫士郎的语气显得有些犹豫,似乎有些什么原因让他有些介怀。

    “?...是么,那就好。”虽然听出了一些疑惑,但是并没有很在意,阿尔托莉雅也只是微笑着回应了士郎。

    时间大概又过了三分钟左右,士郎突然开口,“那个...Saber?”

    阿尔托莉雅:“嗯?有什么事吗?士郎。”

    卫宫切嗣:“......”

    卫宫士郎:“啊...哈哈~...也没什么事情,就是想问一下——”

    “嗯?”阿尔托莉雅疑惑地凝视着士郎的背影。

    “就是...那个......”士郎用指尖轻轻挠着面颊,有些羞涩,又有些难以启齿地继续说道:“...你在那边、过得还好吗?”

    阿尔托莉雅:“......”

    卫宫士郎:“......”

    气氛因为两人的沉默而陷入了微妙的尴尬氛围,不知该怎么说才好,已经有多久没见了呢,两人之间仍旧存在着“那时”的记忆,仍旧有着“那时”的羁绊,或是出于嫉妒,或是出于担心,让卫宫士郎说出了这番话语,但这对阿尔托莉雅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以回答的问题,之所以耽搁了这么久,只是在回味往事吧?

    “......啊、很好,虽然的确有几个不想见到的家伙在,但‘那里’的确有一种【家】的感觉,而且Master他也很值得依靠。”阿尔托莉雅像是回忆往事般地闭合着双眼,并露出了温馨的笑颜,将这一切看在眼底的卫宫士郎,也板正了视线,看着前方,欣慰地微笑着,“‘家’...是吗?是这样啊...那我就放心了。”

    卫宫切嗣:“......真是够了。”

    在此之前——

    “什么?那个怪物的‘本体’?”藤丸立香的“猜测”让白絮莲不敢相信。

    “没错,本体!根据卫宫士郎的描述,那个‘地下室’应该是不存在的才对,也就是说是近期临时搭建起来的,被秘密搭建,而且‘克劳利’也在那里出现,加上那条触手不正是从地下突然延伸出来的吗?如果所料不差的话...那个地下室肯定有问题,极有可能存在那怪物的‘本体’!就像是‘除草必须除根’一样,那家伙的弱点应该就是那里没错了!”身体明明在颤抖,手指也在哆嗦,就算如此,但仍旧用着坚信的语气,坚定的眼神,因为别无出路,因为只有这唯一的“希望”,明知是孤注一掷,明知一切都只是推测,但也只能去相信,去为这个“可能性”而去努力,去奋斗。

    “藤丸......”风音殿将他看在眼里,明明是那样害怕,明明害怕的身体都在颤抖,明明就连自己都不是很确定,却仍旧强迫着自己不得不去坚信,因为如果连自己都将信将疑,又该如何让其他人去相信呢?

    “事到如今——也只有这一条路可行了,就按照你说的办吧少年!”柳生海人像是打气似的朝着藤丸理想爽朗地咧嘴笑道。

    “——嗯!切嗣,卫宫士郎,还有托利雅为一组,按照常理推测,没有猜错的话...那个结界应该无法穿透地面,靠着美狄亚小姐制作出的‘地图’从地下水道进发,找到那个地下室,然后找到本体,接着试着破坏那里的本体,本体受到损伤的话,结界必然会有所动摇,结界动摇,为了维持结界所持续释放的魔力就会有所影响,那时候再用美狄亚小姐的‘宝具’将结界消除,同时我们这边的人会立刻赶过去支援你们,而白絮莲大姐,就拜托你联络支援了!”

    “......算盘打的不错,但是万一其中出现了什么差错怎么办?”白絮莲问道。

    “......”一阵短暂的沉默之后,“...不会出现差错的......因为不能出现差错!”那是将一切豁出去的眼神,不知是绝望还是希望,只知道那双眼睛中充斥着“压力”,那名少年支撑着常人难以忍受的重压。

    “——哼,豁出去了吗?”难看地露出了苦笑,白絮莲摊着手继续说道:“我没意见,毕竟我这边也没什么好办法了。”

    回归现在

    “切。”已经是第十发左右了,三次单射,五次群射,两次狙射,手感的确是命中了什么,但是都是像石沉大海一般空静,英灵卫宫开始觉得有些厌烦了。

    “...真是的,开始有点烦躁了。”英灵卫宫放下了手里的弓,凝视着那浑浊深邃的漆黑结界,那仿若泥潭好似黑洞一般的深渊,令人心烦意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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