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铁匠动作麻利的帮司徒风包扎好手指。拿过司徒风手中的短刀放回乌木匣子当中说道:“行了,已经包好了,伤口挺深的这几天小心点这几根手指,还有把刀拿家去,试试手,刀还没起名字,你自己记得起一个名字,十天后来我这里拿刀鞘,我还要去喝我的酒,不招待你了。”
欧铁匠把乌木匣子往司徒风怀里一塞,推着司徒风出了欧铁匠的家。
司徒风知道这几天为了这把刀,把欧铁匠忙坏了,现在他需要休息,司徒风也不便打扰他,却把欧铁匠的恩情记在了心里。
司徒风左手受伤抱着乌木匣子不方便使劲,稍不注意就剧痛钻心,司徒风到现在总算明白什么叫十指连心了。于是司徒风左手尽量保持不动,用右臂勉强夹住乌木匣子一步一步慢慢的走回家中。
“咚”
“咚”
“咚”
司徒风用脚尖踹响了自家的大门。
“谁呀?被敲了,就来就来啦。”门后传出来一个青年人的声音。
“吱”
门开了,走出来一个身着青衣小帽一副家丁打扮的青年,青年一看是司徒风,连忙说道:“少爷您回来了,呦,少爷您的手,怎么受伤了,爹、爹,你快来呀。少爷受伤了。”青年家丁大喊起来。
“行了行了,三子别喊了,我哪有受什么伤,就是擦破点皮,看你紧张的样。”司徒风说道。
“少爷受伤了?少爷伤到哪里了?严不严重?”一个苍老的声音从花园处传来。
接着一名管家打扮的老人上气不接下气的跑过来。老人名叫李寿是司徒风买下的这所宅院原来的官家,司徒风接手这所宅院的时候,原来的仆人都走掉了,只有李寿老管家在宅院里当了半辈子的管家了。没有地方可去,司徒风看着可怜就留他在这继续当管家。
后来老管家看司徒风这里人少,不好照顾司徒风,就请示司徒风,把他的一家老小都接了过来给司徒风当仆人。
老管家喘着粗气的说道:“少,少,少爷,你受伤了?有没有怎么样?老奴这就给您去找大夫去。”
老管家说完就要往外跑去找大夫,司徒风连忙叫住老管家说道:“不用了,老管家,我就是划破一点皮,看把你和三子紧张的,行了行了,我没事,你和三子歇着去吧。”
司徒风绕过二人就向卧室走去。“哦,对了,我现在要去练功,午饭就不吃了,你们没事不要不要来打扰我。”说完司徒风就向后院的书房走去。
三子还想说什么,不过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一边的老管家拦住了。老管家叹息一口说道:“行了三子干活去,少爷是江湖中人,跟我们不一样。少爷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以后长点眼力。”
三子抓抓头心中想到:“难道江湖中人,就不用吃饭了?”
司徒风来到后院的卧室之中,关上房门走到床头,放下乌木匣子,右手用力抓住床板一掀,就把床板掀了起来,露出一个水缸大小的洞露出了一条地道。
司徒风打开乌木匣子抽出短刀,钻进了地道当中,地道当中有通风孔,空气良好,地道四周,镶嵌着荧光矿石,荧光石发出微弱的亮光,司徒风顺着地道来到一个岔道口,岔道左边是一条通往城外的密道,而右边这条,通往一间地下室。
这间地下室就是司徒风的练功房和存放贵重物品的地方。
司徒风走进这间地下室,拉开机关,机关使燧石相互碰撞,发出火花点着了几只火把,照亮了整个地下室。地下室大约有两三米高,四十几平方米的大小,地下室角落里放置着几只盛放黄金白银的箱子。中间只放置着一个大作用的蒲团,除此之外被无他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