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楚先是来到赵青禾的居所,见屋内无人,便将一个装有海量灵晶和修炼功法的储物袋,悄悄放在了桌上。
而后,他又前往箫冷的居所,同样留下了一份丰厚的修炼资源。
这些资源是他随手炼制的丹药,以及一些随手写的修炼心得,足以让箫冷的修为再进一步。
做完这一切,王楚没有停留,背着行囊,沿着山道,缓缓朝着宗门入口走去。
山道上,偶尔能遇到一些前往广场参加大考的弟子,他们看到王楚背着行囊,神色悠闲,瞬间便猜到了缘由,眼神里纷纷露出轻蔑和幸灾乐祸的神色。
“看,那不是王楚吗?背着行囊,这是被逐出宗门了吧?”
“哈哈哈,果然不出所料,他就是个废柴,三年了还是杂役弟子,连大考都不敢参加,真是丢人现眼。”
“就是,赵青禾师妹那么好心劝他,他却不知好歹,活该被逐出宗门,以后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哼,这种废物,早就该被逐出宗门了,留在宗门里,也只是浪费资源。”
身后的议论声、嘲讽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可王楚却仿佛没有听到一般,依旧缓步前行,神色淡然,步伐平稳,没有丝毫波澜。
那些风言风语,那些轻蔑的目光,于他而言,不过是过眼云烟,根本无法惊扰他半分。
而广场上,宗门大考已经正式开始,主持大考的长老宣布了规则,弟子们依次上台比试,场面热闹非凡。
可赵青禾却始终心神不宁,目光依旧在人群中搜寻,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她实在无法安心参加大考,趁着长老不注意,悄悄溜出了广场,朝着王楚的居所跑去。
当她冲到王楚的居所,推开门的那一刻,屋内空无一人,只剩下一张整洁的床铺和一封书信。
赵青禾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心中瞬间一空,心慌意乱的感觉席卷全身,仿佛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她拿起桌上的书信,打开一看,只见里面有一张纸,打开一看,赫然写着一句话:
“师妹,我走了,勿念。”
王楚终究还是走了,连一句告别都没有留下。
“师兄……你怎么能就这么走了……”
赵青禾喃喃自语,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语气里满是委屈和失落,
“我明明都劝过你了,你怎么就不肯再努力一下……”
想当初她进入宗门的时候,只是一个农户家的小丫头,处处受欺负,若非有王楚的照顾,恐怕她现在已经......
王楚已经走到了离宗门入口不远的山道上。就在他即将踏出灵溪宗范围之时,一道清冷而优美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女子身着一袭月白长裙,长发及腰,面容绝美,气质清冷,周身萦绕着浓郁而内敛的灵力,正是灵溪宗的强者,箫冷。
她的眼神平静地落在王楚身上,没有愤怒,没有指责,只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和不舍。
“你要走?”
箫冷的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打破了山道的宁静。
王楚停下脚步,对着箫冷微微颔首,语气平淡:
“多谢师尊三年来的照拂,如今大考已至,我自知无法通过,便不再叨扰宗门,自行离去。”
箫冷摇了摇头,目光深深地看着他:
“不必参加大考,我会想办法,让你继续留在宗门,哪怕依旧是杂役弟子,也无需再干那些粗活,修炼资源,我也会按时给你送去。”
此言一出,王楚微微挑眉,他倒是没想到,箫冷会如此直白地挽留他。他能感觉到,箫冷对他,似乎并非只是普通的师尊对弟子的关照,可他去意已决,便轻轻摇了摇头:
“多谢师尊好意,只是我与灵溪宗的缘分已尽,不必再为我费心,我自行离去,便好。”
两人的对话,很快便引起了周遭弟子的注意。
那些前往广场参加大考,或是路过的弟子,纷纷停下脚步,围在一旁,满脸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我的天!箫师尊竟然在挽留王楚这个废柴?”
“不可能吧?箫师尊何等高冷,实力强大,身份尊贵,怎么会对一个杂役弟子如此上心?竟然还说不用他参加大考,还给他修炼资源?”
“我没听错吧?王楚就是个资质平庸、浑浑噩噩的废物,三年了还是杂役弟子,箫冷师尊为什么要对他这么好?”
“气死我了!我拼命修炼,想要得到箫师尊的关注,却连她的面都没见过,王楚这个废物,竟然能让箫师尊亲自挽留!”
议论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没有了之前的轻蔑和嘲讽,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羡慕、嫉妒和疑惑。
所有弟子都想不明白,箫冷为什么会对王楚这个宗门有名的废柴,如此特殊,如此上心。
箫冷似乎早已习惯了众人的目光,她没有理会周遭的议论,只是目光坚定地看着王楚,语气带着几分恳切:
“留在宗门,对你没有坏处。我知道你性子淡然,不喜争斗,可留在宗门,至少有个落脚之地,也有修炼的资源,总比你在外漂泊要好。”
王楚看着箫冷恳切的目光,心中微动,却依旧没有动摇。他对着箫冷深深躬身,语气恭敬:
“多谢师尊厚爱,只是我意已决,还望师尊成全。日后若有机会,定当报答师尊今日的照拂之情。”
箫冷看着他坚定的眼神,知道自己再怎么挽留,也无济于事。她轻轻叹了口气,眼底闪过一丝失落,却也不再强求:
“罢了,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便不拦你。这枚储物袋,你拿着,里面有一些灵晶和丹药,足以让你在外漂泊之时,有个依靠。”
说着,箫冷抬手,一枚精致的储物袋便落在了王楚手中。
王楚犹豫了一下,却也没有推辞,笑着接过储物袋,再次躬身行礼:
“多谢师尊。”
说罢,他转身背着行囊,再次朝着宗门入口走去。
这一次,箫冷没有再阻拦,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复杂,无人知晓她心中的想法。
周遭的弟子们,依旧满脸震惊地看着这一切,看着王楚渐渐远去的背影,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这个看似平庸、佛系的杂役弟子,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能让箫冷师尊如此特殊对待?
而此时,赵青禾也循着山道,匆匆赶来,当她看到王楚远去的背影,以及站在原地的箫冷时,瞬间红了眼眶,快步追了上去,大声喊道:
“师兄!你给我站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