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字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姜大柱心里，却重若千钧。
他再也按捺不住，伸手一揽，将她整个人拥入怀中。
莫小婉软软地靠在他胸口，双手攥着他的衣襟，指尖都在发抖。
她能感觉到他胸膛里那颗有力的心脏，一下一下，敲击着她的耳膜。
姜大柱低下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又顺着她的额头，一路向下。
莫小婉闭上眼睛，睫毛颤得厉害。
当他的唇落在她唇上时，她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摊水。
......
烛火摇曳，映出两道纠缠的身影。
姜大柱将她轻轻放在床上，看着她那双含羞带怯的眼睛，低声道：“怕吗？”
莫小婉咬着唇，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红着脸别过头去，不敢看他。
姜大柱笑了笑，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道：“别怕，我会轻些。”
莫小婉攥紧身下的被褥，闭上眼睛，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泪光。
夜风吹过窗棂，烛火轻轻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
姜大柱的吻很轻，像羽毛拂过她的眉眼，她的鼻尖，她的唇角。莫小婉闭着眼睛，睫毛颤得厉害，双手攥着他的衣襟，指节都有些发白。
“别紧张......”姜大柱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沙哑，“是我。”
莫小婉咬着唇，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自己也说不清到底是什么意思。她只觉得心跳得太快，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整个人轻飘飘的，像是踩在云上。
姜大柱看着她那副模样，心中怜意更甚。
他撑起身子，借着烛光细细打量着她——月光白的裙裳微微散开，露出里面藕荷色的肚兜，衬得她肤如凝脂，青丝铺散在枕上，像一匹上好的绸缎。
“小婉......”他唤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莫小婉睁开眼睛，对上他的目光，又飞快地垂下眼去。她的脸红得厉害，连耳根都烧了起来，可嘴角却忍不住微微翘起。
“你......你看什么......”她小声嘟囔。
“看你。”姜大柱认真道，“看你有多好看。”
莫小婉的脸更红了，伸手要去捂他的嘴，却被他一把握住手腕，轻轻按在枕边。她挣了挣，没挣动，便也不再挣扎，只是别过脸去，不敢看他。
姜大柱低下头，吻了吻她的耳垂，感受到她身子猛地一颤，轻笑一声。
“痒......”她小声说，声音软得像一汪春水。
姜大柱没说话，只是顺着她的耳垂一路吻下去，吻过她的脖颈，吻过她精致的锁骨。
他的唇很烫，烫得她身子发软，烫得她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
那一声轻哼像是某种信号，让姜大柱眼底的火烧得更旺了些。
他伸手，轻轻挑开她肚兜的系带。
莫小婉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却没有躲开。
她咬着唇，闭上眼睛，任由那绣着并蒂莲的肚兜滑落，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
烛光映在她身上，像是镀了一层淡淡的金。
姜大柱的呼吸重了几分。
他看着她，目光从她微微起伏的胸口一路向下，掠过那纤细的腰肢，最后落在某处，顿了顿。
莫小婉察觉到他目光的落点，羞得几乎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她伸手想去遮，却被他轻轻挡开。
“别遮。”他的声音低哑，“让我看看。”
莫小婉羞得说不出话来，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不敢看他。
......
这一夜的星衍峰，月色如水，静谧中暗流涌动。
姜大柱睁开眼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怀中的莫小婉睡得正沉，青丝散落枕畔，眉眼间还带着昨夜未散的春意。他静静看了她一会儿，轻轻抽出手臂，起身穿衣。
莫小婉似有所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见他，先是一愣，随即想起昨夜种种，俏脸腾地红了。
“你......你要走了？”她小声问，攥着被角，遮住自己的身子。
姜大柱系好衣带，走到床边，俯身在她额上落下一吻：“先去见你父亲。大事要紧。”
莫小婉点点头，忽然伸出手，拉住他的袖子。姜大柱看着她。
“你......你还回来吗？”她的声音低低的，眼里带着几分不安。
姜大柱心中微软，握住她的手：“办完事就回来。答应过你的，不会食言。”
莫小婉这才松开手，嘴角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姜大柱出了房门，晨光洒落，照得庭院里的灵草熠熠生辉。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旖旎，朝书房走去。
书房里，莫问天早已起身，正对着一卷星图出神。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看见姜大柱，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忽然笑了。
“姜道友昨夜睡得可好？”
姜大柱面不改色：“尚可。莫峰主呢？”
莫问天笑了笑，没有追问，只是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吧。老夫想了一夜，有些事，还需与姜道友细细商议。”
姜大柱落座，两人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莫问天的目光在姜大柱脸上停留片刻，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也不再纠缠昨夜之事，转而正色道：
“姜道友，如今云岚真人已应允联手，老夫这边也没有问题。剩下的，就是沧浪峰的洛青衣了。”
姜大柱点点头：“我正要去见她。”
“不过......”莫问天顿了顿，手指轻轻叩着桌面，“洛青衣此人，颇为古怪。姜道友需得有些心理准备。”
姜大柱挑了挑眉：“怎么说？”
莫问天叹了口气，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姜大柱，缓缓道：
“洛青衣今年一百二十七岁，与百草峰的云梦真人一样，是青云宗出了名的......老姑娘。”
姜大柱心说，老姑娘？那正好，自己专克老姑娘。云梦真人一百多岁，不也被自己拿下了？
但他面上不动声色，只是静静听着。
莫问天继续道：“她年轻时长得很美，追求者无数，可她偏偏一个都看不上。后来好不容易嫁了人，那人却......唉。”
姜大柱心中一动：“那人怎么了？”
“死了。”莫问天转过身，目光复杂，“五十年前，得花柳病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