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臭之物?
听到陆非这话,蒋玉清下意识看了一眼虎子。
“有这人的脚在,还用得着另外去找极臭之物?”
“当然不一样。”
陆非表情认真,罗列了四个物品出来。
“十年茅坑里的石头,少一年都不行!”
“泡了三年以上的臭鸡蛋,同样,少一年也不行!”
“腌制臭鳜鱼的陈年卤汁,要保证那些鱼都是活腌的,一条死的不能有。”
“魔芋尸花,要公的才行。”
“你没开玩笑吧?”蒋玉清满脸不可思议,“茅坑里的石头和臭鸡蛋也就算了,那什么公的尸花和陈年卤汁哪里找?花还分什么公母?拿什么来保证,那些鱼都是活腌的?”
如果不是看到,那傻大个用臭脚让人从酒毒中苏醒过来,他真的怀疑陆非在故意耍他玩。
“这很好笑吗蒋老板?三天之内,你能弄到这四个极臭之物再来找我。我保证能帮你解决酒缸里的脏东西,还你一个清白。如果不能......那我就只能说声......走好!”
陆非耸了耸肩,说完就带着大家伙头也不回地走了。
“你......”
蒋玉清望着他们的背影,突然又感觉一阵虚弱,连忙掏出酒壶灌了几口。
“没多少时间了!江城那位高人迟迟不露面,只能先死马当活马医!”
他抹了一把嘴,立刻去想办法寻找陆非说的这四件极臭之物。
酒厂外。
“陆小友,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吗?那些臭物就能对付酒缸里的脏东西?”
一上了车,乾坤子就连忙问道,他的内心和蒋玉清一样充满了不解。
极臭之物。
这听起来也太不可思议了。
对付脏东西,用的不应该是辟邪之物吗,这些听起来都是污秽之物,和辟邪是一点边也不沾。
“乾坤老哥,陆非对付邪物一向剑走偏锋。这不是普通的邪祟,非常之物,自然也需要非常手段。”张墨麟笑着说道。
“这倒也是,臭脚都能解酒毒,这用极臭之物能对付酒缸里的邪物,也不是没可能。”乾坤子点了点头。
三人猛的想起他们刚才是靠虎子那双臭脚才苏醒的,心情顿时有点复杂。
虎子将脚往里收了收,心说那可不关我的事啊,是老板让我做的。
“不过,话说回来,那酒缸里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张墨麟轻咳一声,打破尴尬。
“对啊,陆非,是什么啊?”
铁盛兰也是好奇得不行。
虽然她和张墨麟都相信陆非的能力,可在酒窖里他们都醉过去了,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到底是什么邪物如此厉害,光凭酒香味就能让他们醉得不省人事!
连那东西是什么都没看到,未免也太憋屈了。
“我还真不知道,那玩意是隐形的,我也没看清啊!就看蒋玉清能不能找到几件臭物了,有了这几件臭物,才能让那玩意显形。”
陆非伸了个懒腰,靠在座椅上。
本来以为解决了鬼王就能回江城,谁知又听到了荆剑的消息。
这家伙,真不让人省心。
“你不知道?我怎么那么不信呢。”铁盛兰露出苦笑,总感觉陆非已经推测出了什么,只是不说。
“不管怎么样,只要有办法就行!”乾坤子摇下车窗,吹了吹风,表情放松下来,“这三天,我也让协会里的人帮忙去找那四个极臭之物,希望能早点解决这桩麻烦,也好让老陶泉下安息。”
说完,他就连打了好几个电话。
其他人听到要找这几个臭物,都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乾坤大哥,什么死的活的公的母的,要不你再说一遍?”
“这四个极臭之物,是化解酒厂凶物的关键!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都要在三天内集齐!另外,那位江城来的荆剑道友,有消息了吗?”
乾坤子顺带问了一下。
“还在打听,现在只知道,他从酒厂走后就没露过面了。”
“行吧,继续找!两边都不能放松。”
放下手机,他就将情况汇报给陆非。
“有劳了!”
陆非点点头,不知道为何他总感觉荆剑突然消失和酒厂有点关系。
那蒋玉清明显知道什么,只是不说。
不过荆剑有小石龟在,不至于有性命之忧。
所以,陆非还是先礼后兵了。
收了那酒缸里的邪物,蒋玉清还有隐瞒,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众人回到酒店已经过了中午。
乾坤子安排了一桌丰盛的午餐招待大家。
陆非特地要了一瓶酒。
乾坤子一愣,道:“我们的酒毒已经解了,既然陆小友有此雅兴,我理当陪你喝上几杯。”
说实话,他现在闻到酒味反而想吐,但陆非想喝他硬着头皮也得陪。
“多谢老哥的美意,不过你误会了,这酒不是给咱们喝的。”陆非笑了笑,拧开瓶盖,倒了满满一碗酒放到虎子的面前。
“给我?”
虎子懵懵地用手指着自己,脸还红肿着。
“可那些挨了巴掌的人,不是只要喝了酒就会死吗?”
“谁让你喝了?让你闻!”
陆非瞪了他一眼。
“闻?”
虎子更懵了。
“那些人之所以会死,是因为挨巴掌的时候,有东西从鼻子钻进身体了,用酒味儿能把那东西钓出来。”
“我身体里有那个脏东西?”
虎子大惊失色,连忙低头去闻那碗里的酒。
“你现在不能进食,只能闻酒味儿,记住不管这酒有多香,你都要忍住。但凡沾上一滴,你就完蛋了。”陆非正色叮嘱。
“知道了,老板!”
虎子哪里敢马虎,深吸一口气,使劲闻着碗里的酒香味。
“咱们吃咱们的,他且得闻一会儿呢。”陆非拿起筷子,对大家摆手。
大家吃着饭,看着虎子闻酒。
化作平时,虎子的肚子早饿得咕咕直叫了,但今天他一点不感觉饿,就感觉口渴。
是那种想喝酒的口渴。
那酒啊是越闻越香,我感觉心里边仿佛有猫儿爪子在抓一样,抓心挠肝的。
但比起这个,他更怕死,所以拼了命的忍住了。
渐渐的他感觉鼻子越来越痒。
“阿,啊,阿嚏——”
众人纷纷护着碗。
只见两坨像清鼻涕一样的东西从虎子的鼻孔流了出来,落进酒液里,顷刻间就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