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这么说了,我也只能是当他放屁了。”
盛尊淡淡开口,连个眼神都没给乔恩霖。
乔恩霖气得很想发火,但是他也看得出来眼前这位老者不简单,就算不能交好,也绝对不能得罪的。
“老先生,不知该怎么称呼您?”
乔恩焕恭敬问道。
没等盛尊说话,一旁的黑衣保镖就率先道:“我家主人的真名你们没必要知道,不过他倒是有个很响亮的名号,叫做尊圣真人。”
“尊圣真人?”
乔恩焕和乔恩霖一脸懵,他们可是从来没听说过这个名号。
“你们不知道也正常,要不是今天你们撞到了我们的车,你们连见他的机会都没有。”
这话说的实在狂妄,乔恩焕心中都有些不悦,但他对于实力强悍的人,都会多一点耐心。
盛尊抬头看了两人一眼,眉头微微一拧,淡淡道:“你们二人千里迢迢回来,是想报仇吧?”
此话一出,乔恩焕兄弟俩瞬间傻眼,不明白他是怎么看出来的。
乔恩焕还算冷静,虽说乔家的事情没有闹大,但是知道内情的人也不少,或许眼前这个老先生是听说了什么。
“老先生为什么这么说?”
“你二人眉间沉沉,目中带煞,家中肯定有亲人离世,且还是横死的。”
盛尊缓缓开口,眼神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
“你们出身富贵,却父母不全,看似顺遂,却又变幻无常,命中注定有一场死劫,若是能度过,后半辈子顺风顺水,高枕无忧,若是无法度过死劫,恐有性命之忧。”
他的声音幽幽的,像是有魔力一般,让乔恩焕和乔恩霖瞬间变了脸色。
“老先生,您说的是真的?该不会是故意唬我们吧?”
乔恩霖有些怀疑,虽说这老头儿说的都和他们对上了,但是他们是乔家的少爷,若是提前调查过他们的情况,说出这些话也就没什么奇怪的了。
“我家主人不常给人算命,是看你们有死劫,才开口提醒的,你们竟然还不相信,那还废什么话,赶紧滚吧!”
黑衣保镖十分不客气,猖狂到乔恩霖都自愧不如。
但是对方如此生气,反倒让乔恩霖觉得有几分靠谱。
“我言尽于此,相不相信,你们自己断定。”
盛尊神色淡漠扫了两人一眼,就朝着倒在地上的司机走去,只见他掌心涌动着真气,注入了司机体内。
刚才还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司机缓缓睁开了眼睛,气息也恢复了正常,甚至盛尊的手移开之后,他都可以自行站起来了。
看到这一幕,乔恩焕和乔恩霖更加肯定这是一位高手,不仅修为高深,他的真气还能修复伤口。
按理说大部分真气都只能是攻击敌人,但是有一部分人修炼的功法奇特,就可以达到疗伤的效果。
“将修车费给他们,我们走吧。”
盛尊对着黑衣保镖命令道。
“是!”
黑衣保镖立即从车里拿出几沓红票,伸手塞给了乔恩霖,转身就要上车。
“慢着!老先生,刚才是我弟弟口无遮拦,我们并非不相信您,只是您说的实在太准了,我们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乔恩焕连忙开口,微微躬身表示歉意。
一旁的乔恩霖也回过神,赶紧低垂着头道歉:“老先生,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们刚从国外回来,对国内这些术法并不了解。”
“没关系,我并不在意,相逢就算是有缘,我给你们一个忠告,还是尽快离开吧,留在京都,你们将有血光之灾。”
话音刚落,黑衣保镖就关上了门,迅速上了车。
“什么血光之灾,老先生你说清楚啊!”
乔恩霖想要追问,但是对方根本不理会他们了。
车子启动,就疾驰而去,只留下一阵尾气。
“上车,我们跟上去问问,那老先生肯定看出了什么,说不定能帮我们对付乔晚萤。”
乔恩焕赶紧拉着弟弟上车,催促着司机快点开。
之前司机还倒地吐血,但现在已经活蹦乱跳了,他明明感觉到身体骨折了好几处,但现在感受不到疼痛,身上没有任何不适感。
“哥,你觉得那老头儿说的是真的吗?”
乔恩霖心中不安,他嘴上这么说,实际上已经认定对方说的是事实。
“我也不确定,但看得出来那老先生不简单,我们出国多年,除了乔啸声和乔晚萤之外,也没有其他仇家,没必要在我们刚下飞机就来算计我们。”
“所以只要他不是乔晚萤的人,就说的大概率是真的,我们还可以趁机拉拢,让人为我们所用。”
乔恩焕眼眸微眯,对着司机道:“跟上老先生的车!”
“是!”
司机全神贯注,操控着车子紧追不舍。
“哥,之前不是听说乔晚萤身边有个高手,就是他在乔家大开杀戒,弄死了不少人,还能全身而退,那个人会不会是这位老先生?”
乔恩霖心跳加速,如果这人是乔晚萤阵营的,他们几乎没有胜算。
“不是,那个高手是个年轻小伙子。”
乔恩焕也是同样的想法,如果老先生真是乔晚萤派来的,似乎都没有必要算计他们,直接动手的话他们也不可能是对手。
他们的车一直紧跟盛尊的车,一路来到了京都一家五星级酒店。
这里豪车云集,来往的都是非富即贵之人。
盛尊刚下车,就有人前来迎接,十分恭敬的把他邀请进去。
乔恩焕和乔恩霖下了车,也想跟着进去,却被人给拦住了。
“什么意思?你们酒店今天不接待客人?”
乔恩霖不悦的质问。
“先生,实在抱歉,今天酒店接待贵客,有人已经包场了,没有邀请的客人是不允许入内的。”
经理脸上挂着公式化的假笑,看起来就让人很不爽。
“我们是来找那位老先生的,说几句话就离开,不会影响其他客人。”
乔恩焕语气温和,他不想以权压人,大多时候他还是想好好沟通。
“抱歉,我不能破例,不然贵客会不高兴的。”
经理仍旧不肯松口,带着保安挡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