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了你的狗眼,我们可是京都乔家的少爷,你敢拦着我们?”
乔恩霖瞬间暴怒,之前他们兄弟俩在京都那可是走到哪都有人追捧,这才出国几年,怎么连一个酒店都进不去了?
难道说是乔晚萤设局,故意让他们难堪?
“恩霖,别丢了乔家少爷的体面。”
乔恩焕提醒道,他向来冷静,就是两个弟弟都比较冲动。
他看向经理,冷声道:“既然不能进去宴会厅,那我们在大厅等老先生。”
“当然可以,请进。”
经理笑着邀请两人进入大厅,还专门派了一个服务生给他们端茶倒水,实际上就是找个人看着他们,防止他们突然闯入宴会厅。
乔恩焕自诩是京都阔少,自然不可能做出那么丢脸的事情,他就在这等着,那位老先生年纪大了,参加宴会一定不会太久的。
……
药城。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杨小军去警局接盛扶摇下班,把她带到了王家药铺。
盛扶摇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到别人家做客,难免有些紧张。
看她这副模样,杨小军忍不住失笑:“盛警官,在苍云山抓捕逃犯都没见你害怕,只不过是吃一顿饭,怎么像是要上刑一样。”
“我就是有点不自在。”
盛扶摇深吸一口气,跟着杨小军进了门。
“欢迎盛警官到家里来做客,饭菜都做好了,快入座吧。”
丁玲十分热情,赶紧邀请两人先坐下。
“谢谢。”
盛扶摇淡淡一笑,有些僵硬的坐下。
“盛警官,就当是自己家,千万不要客气,你和小军关系好,以后常来家里做客,你嫂子厨艺特别好,吃过的人都说好。”
王涛爽朗开口,笑容满面的,看着很是亲切。
金茉儿也适时开口:“是啊!扶摇姐,你经常来做客,要是有坏人来闹事,看到你肯定都吓跑了。”
众人都笑了起来,盛扶摇心中也荡漾开一股暖意。
盛家的餐桌上从来都是冷冷清清的,大多数时候只有她和哥哥盛元,后来哥哥结婚后,反倒气氛更加尴尬。
她就找借口搬出盛家,单独住在公寓里,每顿饭都是在公寓附近的小餐馆解决,平时局里的聚会也很少参加,从未感受过家庭聚会的热闹。
盛扶摇不善言辞,只是微微一笑,大家也都明白她的性格,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等众人都入座后,丁玲拿起公筷给她夹了几道菜,笑着道:“尝尝我的拿手菜。”
“谢谢。”
盛扶摇优雅的吃了一口,顿时美眸一亮,没想到丁玲做的菜完全不输大酒店的。
大概是因为给家人和朋友做的饭菜,所以丁玲格外的用心,每一道菜都像是注入了情感一样。
盛扶摇吃着吃着,就莫名觉得鼻尖发酸,心里生出一股难过。
如果能够选择,她宁愿不做盛家的大小姐,只想当一个普通家庭的女儿,有一对像王涛和丁玲这样的父母,那她该有多么的幸福。
杨小军低头,察觉她有些不对劲,低声问:“怎么了?不合胃口吗?”
“很好吃!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菜。”
听到盛扶摇的声音哽咽,众人都愣住了,十分诧异的看向她。
她很是尴尬,赶紧擦了一把脸上的泪水,深吸一口气道:“玲姐,你的厨艺真的太好了,我都吃感动了,以后我肯定会经常来的,我给你伙食费。”
“哎呀!给什么伙食费啊!只要你想吃,随时都可以过来。”
丁玲十分高兴,有人喜欢自己的菜,她有一种成就感。
她本来每天都要给家里人做饭,多做一个人的而已,也不是什么大事,而且这人是杨小军的女人,对她照顾一些也是应该的。
“盛警官,你别和我客气,我们家过上这种好日子,都是小军帮忙,要是你平时工作忙,想吃我做的菜,我可以让涛哥给你送到警局。”
丁玲语气真诚,没有半分虚情假意。
盛扶摇心中更加感动了,笑着道:“我都叫你玲姐,你就别叫我盛警官了,叫我名字就好。”
“扶摇!这名字好听,不像我的名字太土气了。”
丁玲爽朗的笑着,餐桌上的气氛格外融洽。
一顿饭吃完,盛扶摇和众人都熟络了起来,她觉得这才是一个家该有的样子,以后她也有了可以经常来往的朋友,总算是不用一个人孤孤单单的了。
“茉儿,我和扶摇要去苍云山调查,今晚就不回来了,明天我会尽量早点赶回来,我们直接回锦云。”
“好!”
金茉儿点了点头,送两人上了车。
看着车子疾驰离开,她不由得叹了一口气,精致的小脸上满是落寞,低声呢喃:“之前小军哥去哪都带着我的,现在他身边有了扶摇姐,我反倒成了累赘。”
“你别多想,小军都说了他们是去苍云山调查,晚上的苍云山特别吓人,不让你去也是为了你的安危。”
丁玲轻声劝说,捏了捏她光滑的小脸蛋,拉着人进屋去了。
另一边盛扶摇心情很是美妙,脸颊都红扑扑的,一改往日高冷的形象,看着还有些可爱。
“你盯着我看干什么,没见过美女啊!”
盛扶摇挑了挑眉问道。
杨小军轻笑一声:“没见过你心情这么好,原来你很喜欢聚会。”
“我不喜欢虚情假意的聚会,但是我能感觉到涛哥和玲姐是真心欢迎我,怪不得你会和他们做朋友,他们真的很好。”
盛扶摇真情实感,她甚至都想搬到王家药铺去住,不过这样就太打扰人家了。
“是啊!他们的确是好人。”
杨小军感叹一声,能在药城认识两个知心朋友,也是一件幸运的事情。
两人就这么聊着天,不多时车子就到达了苍云山。
周遭一片漆黑,只有车灯亮着,照亮前方的区域,但却显得周围像是深不见底的黑洞一样,让人一颗心都提了起来。
盛扶摇将车灯关掉,打开了手电筒下了车,刚出来就莫名感觉到一阵寒意,这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冷,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