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柒珩一挑眉,这小老头儿还挺聪明,居然猜对了一半。
孩子确实是他的,不过是他生的。
“父亲说的什么话?”
太上皇哼了一声:“你当朕是傻子?你后宫所有的男人身后都有家族,只有这个国师,孤身一人,自然是最好人选。”
阮柒珩笑了笑:“父皇果然聪明。”
“这孩子是尊耀公主,朕的女儿,只要正常长大,就是大周朝的继承人,至于其他的,父亲不必多问。”
太上皇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长长地叹了口气。
“算了,算了,这个国家比在父皇手上强太多了。”
摇了摇头,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走了。
册封大典办得非常盛大。
容渊彻底康复后,孩子满月,阮柒珩才让礼部着手定日子。
最后日子定在了第二年的开春,万物复苏的日子。
阮柒珩牵着男人的手,一步一步登上99节台阶,接受满朝文武的朝拜。
立后大典过后,阮柒珩按照惯例,在新任君后的寝殿里整整留宿了一个月。
当然不是单纯的那种留宿了。
当天晚上,某个女人就把国师大人按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折腾到半夜。
阮柒珩为了容渊特意定做的素雅君后服装掉在地上,发簪也歪在枕边。
那头银白色的长发散开来,铺了满枕。
他咬着嘴唇,一声不吭,但泛红的眼尾和急促的呼吸出卖了他所有的伪装。
阮柒珩伏在他身上,低头在他耳边吹了口气:
“国师大人,哦不对,现在该叫君后了。你说,朕今晚该从哪里开始?”
容渊偏过头不看她,声音清清冷冷:“皇上随意。”
“随意?”阮柒珩笑了:“你确定,可别后悔。”
然后她就真的随意了。
随意到容渊恨不得把自己说过的话吞回去。
阮柒珩一边随意,一边感慨,原主的眼光真不错。
不仅那些个男人各个极品,这个白月光朱砂痣更是极品中的极品,让人有些吃了还想吃。
第二天早上,容渊扶着腰从床上坐起来,看着旁边睡得正香的女人,真想给她一下子。
再淡定的人在阮柒珩这里也得破功。
不是说想当真的就当真的、想当假的就当假的吗?
不是说挂名的君后、各过各的吗?
全都是骗人的。
这哪有真真假假?根本就只能当真的。
容渊深吸一口气,穿好衣服,去看了两个孩子。
然后在旁边的蒲团上打坐了一整天,一个字都没跟阮柒珩说。
阮柒珩醒来后发现身边没人,也不着急,慢悠悠地吃了早饭。
去批了折子,处理了朝政,下午又晃悠回了容渊的寝殿。
容渊坐在蒲团上,闭着眼睛,面如止水。
阮柒珩在他旁边蹲下来,歪着头看他。
“不理朕?”
容渊没反应。
“真不理?”
还是没反应。
阮柒珩伸手戳了戳他的脸。
容渊的睫毛颤了一下,但眼睛没睁开。
阮柒珩又戳了一下,然后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指尖划过下颌,划过脖颈,停在领口处。
容渊终于睁开了眼睛,一把抓住她的手。
“皇上。”
“嗯?”阮柒珩笑得无辜。
“臣要打坐。”
“你打你的,朕做朕的,不耽误。”
容渊深吸一口气,松开她的手,重新闭上眼睛。
阮柒珩说到做到,真的不耽误。
你坐你的,我干我的,互不相干。
容渊闭着眼睛打坐,阮柒珩就在旁边捅咕他。
银白色的长发在她手指间穿梭,然后抹上男人的耳朵。
容渊的呼吸乱了一瞬,又强行压了下去。
然后,容渊发现,自己又给阮柒珩解锁了新玩法。
气得容渊三天没有搭理她。
阮柒珩也怕把人惹毛了,索性消失了几天。
再来的时候,她正坐在床上看两个孩子。
女儿睡在小床里,四仰八叉的,被子踢到了脚边;儿子安安静静地蜷缩着。
阮柒珩走进来,也看了看儿子女儿,见睡的香甜,这才向身后挥挥手。
她让下面的人把孩子抱下去。
她二话不说,就直接把人按倒了。
容渊终于破了功:“阮柒珩,你~~~”
“你什么你?”阮柒珩直接,毫不客气地堵住了他的嘴。
容渊剩下的话全被吞了进去。
阮柒珩那么急不可耐吗?
其实也不是,只是这个男人不一样。
必须一次就让男人适应了自己的存在,而且是这种方式的存在。
不然以后肯定会,总是在这种事情上拉拉扯扯,虽然也是情趣,但~~~
但~~第二天阮柒珩就被某人给直接撵了出来。
直接当着她面,关门落锁那种。
阮柒珩看着关上的房门,摸摸鼻子,这是给人惹毛了?
反正一个月的时间也差不多快到了,也不能光在这一个宫里,那便开始雨露均沾吧。
要说男人后宫就是香,男人各个忙得要命,根本没有时间争宠。
也就她刚怀孕的时候,暗搓搓的争宠过一段时间。
后来阮柒珩给每个人大量加工作,让他们半点不着闲,然后什么争宠的心思都没了。
其实争的也不是宠,争的是孩子。
现在她的这个雨露均沾,和以前可不一样。
以前她是每天都换人,两天一个,不重样。
但现在,她更多的时间是自己待着。
毕竟该做的戏都已经做完了,没必要再像以前那样勤快了。
她现在三五天才召唤一个后宫的男宠,去行使一下皇帝的权力。
谢云澜来了一次,给她汇报了农业新政的进展,然后被留下来过了一夜。
沈兰亭来了一次,给她汇报了赋税改革的成果,也被留了一夜。
顾璟昇来了一次,啥也没汇报,就是来蹭饭的,吃完就被赶走了。
他走的时候一脸委屈:“凭什么他们能留下我不能?”
阮柒珩头都没抬:“因为你话多。”
顾璟昇:“……”
身为皇后的容渊就是这一点好,他不会吃醋。
换了任何一个后宫的男人当了这个君后,都会有自己的小心思,
但容渊不会。
他秉承的是修行之人的准则,修行之人不可贪恋凡俗欲望。
阮柒珩来了,他就顺着;阮柒珩不来,他就该干嘛干嘛。
白天照顾两个孩子,处理一些君后分内的宫务,晚上打坐修行,日子过得清闲又自在。
阮柒珩有时候故意逗他:“君后,朕今晚去兰林殿,你不生气?”
容渊翻了一页书,头都没抬:“皇上去哪里,是皇上的自由。”
“那朕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