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春珂跑到了刑建林家打听。
刚到门口,就看到刑老太又在指着儿媳妇的鼻子骂:“吴梅芳,你这个搅家精,这日子没法过了!离婚,必须离婚!我一定要让我家建林和你离婚……”
吴梅芳被刑老太打得鼻青脸肿。
要不是吴梅芳跪着求饶,两人还在撕扯呢。
在刑老太看来:自己儿子这么优秀,能有什么错!全村女人都喜欢自己儿子,错的肯定是儿媳妇!
“男人外头有点花花肠子怎么了?哪个男人没点心思,就你一天到晚闹个没完!”
吴梅芳手里抱着闺女,不停地道歉。
刘春珂看着这一幕,心里已经代入了安宁。
一想到安宁以后过的就是这种日子,她就觉得心里舒坦。
安宁嫁到这样的人家,真正的苦难就开始了。
“刑婶子,怎么了?我听说家里出事了!吴姐好像去找建林哥闹了。”安宁和刑建林的事,就是刘春珂一不小心说漏嘴的。
刘春珂很会来事,和刑建林一家关系好得很。
刑老太就愿意给刘春珂面子,觉得她是读书人有见识。
吴梅芳家里条件比刑家好太多,唯一的不足就是没上过学,刑老太便觉得她配不上自己儿子。
如今刑建林队长的位置都是靠着吴梅芳父亲才得来的,他们家却一点不感恩,只一味地磋磨儿媳妇。
“这个搅家精去捉奸了!我家建林是什么人,能和那个资本家大小姐搞破鞋!也亏得她那猪脑子能想出来。生不出儿子就算了,还一天到晚瞎搅和。今儿还敢撺掇她娘上门来打我,我早晚得弄死她们!”
刘春珂到这时算是听明白了。
就吴梅芳这个没用的,根本没能把人捉奸在床。
“那两人在一个屋里吗?大伙儿都看到了吗?”刘春珂还是不死心。
她还指望着让安宁身败名裂呢。
她一定要把安宁的回城名额抢回来。
她看了一眼吴梅芳。
指望吴梅芳捉奸是不可能了,既然吴梅芳这么没本事,她只能自己动手了。
此时,刑建林回来了。
吴梅芳立刻上前:“建林,今天的事……”
没等吴梅芳说完,刑建林就冷着脸进了屋。
吴梅芳当初是千挑万选才嫁了刑建林的。
那会儿刑建林想靠着她家找工作,对她真是千般柔情、万般体贴。
现在觉得她没上过学,连一句话都不愿多跟她说。
她怀孕的时候,刑建林还嫌她肚皮松了,说她嘴边没把门,下面也松得夹不住人。
如今更是不愿意和她睡一张床,说她浑身一股子味,闻着就恶心。
刑建林如今有了更好的目标,看吴梅芳是哪儿都不顺眼。
也正因为刑建林的嫌弃,吴梅芳这才会胡思乱想。
刘春珂见刑建林要进屋了,立刻笑着追上去:“刑同志,我这儿有个消息,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
刑建林听到这话,疑惑地看了她一眼:“什么事?”
刘春珂迟疑了一下说道:“我得了消息,下个月安宁要回城了!她父亲托了关系,花了大钱平反了。您如果真的喜欢安宁,可一定要把人留住啊!”
刑建林听到这话,诧异道:“她家平反了?”
刘春珂点了点头:“是啊!您如果真的中意她,得想办法把人留住才行!不然人一走,回城了又是大学生,以后肯定不会再看得上您了。”
刑建林沉默着,片刻后,问刘春珂:“你有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