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两个年轻劫匪得到动手的信号,各自拎在一个口袋,开始挨个乘客“借钱。”
面对三个年轻力壮的年轻劫匪,还有他们手中的匕首,乘客们选择了屈服/
一个个从怀里掏出用布包裹着的钞票,
放进了伸到面前的口袋里。
“你的。”
一个年轻劫匪来到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面前,口袋伸出去半天,却不见对方掏钱,心里不由地腾起怒火。
声音里带有极大的不耐烦。
“没钱。”
中年男人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冷冷地回应。
“我去你大爷的。”
年轻劫匪怒骂一声,收回口袋,准备动手殴打中年男人。
哪曾想,
中年男人的手更快。
一拳砸中劫匪的面门,硬生生地将其砸晕了过去,身体倒在了客车的过道里。
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呆了其他两名劫匪。
有人忤逆自己,
岂能容忍?
为首的那么劫匪冷笑一声,迈步走到近前,目光死死的盯着中年男人的脸,嘴角一撇,
轻声说道,
“老三,把你二哥扶到一边去。”
“好勒大哥。”
被唤作老三的劫匪,连忙走过来,一把将老二拉到了一边,掐人中、拍打脸颊。
“我去你娘的。”
为首的劫匪怒吼一声,单臂发力,猛地向前一伸,手中的匕首直直地刺向那名中年男人。
面对穷凶极恶的劫匪,中年男人脸色煞白,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勇武,呆立在那里,忘记了躲闪。
众目睽睽之下,
眼看着中年男人要遭毒手,
只听,
“砰。”
一声枪响,
劫匪手中的匕首咣当一声掉落在过道上。
“啊……”
随着疼痛袭来,劫匪发出一声惨叫,目光看向了持枪而立的牛宏。
“你……”
“我什么我?双手抱头,转过身去。”
就在此时,
那名被唤作老三的劫匪一把拉过女售票员,将匕首架在了她的脖子上,大喊道,
“放了我大哥,不然我杀了她。”
为首的劫匪看到这一幕,痛苦的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不屑地看向牛宏,
目光中挑衅的意味极其明显。
“你别乱来哈,不然我把你们三个都毙了。”
“哼,要死大家一起死。”
被唤作老二的劫匪也用匕首顶在一名乘客的脖梗上,嘴角上扬,脸上的表情很是嚣张。
局势瞬间急转直下。
“小子,二对一,你没有胜算的。
我劝你还是乖乖地把枪放下,我们马上下车,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觉得咋样?”
面对牛宏手中的枪,为首的劫匪没有丧失理智,选择了退让。
“不怎么样。”
声音未落,牛宏开枪了。
“砰、砰。”
“啊!”
“啊……啊!”
两枪打在老二、老三劫匪的脑袋上。
将这两名劫匪当场击毙。
被劫持的女售票员和那名乘客则被吓得尖叫失声。
对此,牛宏毫不理会,甚是得意地看着为首的那名劫匪,说道,
“现在一对一了,我有枪,你空手,还有什么话要对我说的。”
为首的劫匪目睹自己的同伙被击毙,心中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悲痛之余,也认清了眼前的男人心够狠,手够辣,杀人绝对不带眨眼的。
在看向牛宏的目光里充满了深深的忌惮。
“把车开到附近的公安局去。”
牛宏眼看为首的劫匪一言不发,冲着客车司机大声喊道。
“好……、好的。”
司机声音颤抖着回应。
牛宏闪身迈步来到车厢的过道,
面对着为首的劫匪冷冷一笑,
骂了声,
“杂碎。”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挥起一拳地砸在对方的腹部。
“啊……”
“叫什么叫,尼玛屁屁的,我他娘的让你劫道!”
“哎哎,大哥,求你别打了。”
为首的劫匪扑通一声跪在了牛宏的面前。
“哼,怂包。把你身上带的家伙,钱包全部给我交出来。”
“哎。”
为首的劫匪胆怯地应了一声,连忙将身上藏着的匕首,钱包掏出来,恭恭敬敬地递到牛宏的手中。
“大哥,你看我能将两个兄弟带下车?”
“不行,我带你到公安局自首去,以后再让我遇到你在马路上劫道,我他妈的一枪崩了你。”
牛宏接过递来的钱包打开一看,
满脸的嫌弃,
里面才三块四毛钱。
真穷
蚊子腿儿再小那也是肉,虽然嫌弃,但是,牛宏依旧毫不客气地将其揣进了自己的兜里。
为首的劫匪看到这一幕,
心头在滴血。
暗暗后悔自己今天出门没看黄历,不但一分钱没劫到,还被人抢了钱去,又死了两个同伙儿。
他自己也要到公安局里去说明情况。
这趟买卖,
算是把本钱彻底赔光了。
……
牛宏回到枫城已是下午四点钟,带着李真径直来到杨圣涛的办公室,详细说明了这次出差的情况。
杨圣涛听完,不由得紧皱起眉头。
天平县的偏远落后大大出乎了他的预料。
阿呆此人的狡猾也让他始料未及。
由此看来,
潜伏在枫城周边的敌特势力依旧非常强大,
令人不容小觑。
想了数秒钟,轻声说道,
“这么说,阿呆目前没有待在牛鼻洞?”
“是的,杨副司令员。”
牛宏很恭敬地回答。
“看来想要将其尽快抓获还存在一定的困难?”
“牛鼻洞及其周边的地理环境极其偏僻,经济落后。
社员群众相对地有些愚昧,容易被那些别有用心的敌特利用。
想要抓住阿呆及其同伙,
只能依靠当地公安部门的同志了。”
这一次,牛宏毫不犹豫地推掉了抓捕敌特坏分子的任务。
他是新藏军区司令部警卫团团长,本职工作是警卫司令部的安全,保卫各位领导。
至于抓捕敌特坏分子!
自有公安部门的同志、安全局的同志负责。
他实在没必要去趟这趟浑水。
更何况,
他要保守自己身上的秘密,保护自己和家人的人身安全,
不得不低调行事。
分外之事,能推则推。
杨圣涛闻听,转头看向牛宏,盯了半晌,微微一笑,
询问说,
“怎么,知难而退了?”
牛宏一听,连忙站起身,双脚并拢,挺胸抬头,朗声回答说,
“杨副司令,我的本职工作是保卫各位领导及司令部内所有人员的安全。
抓捕敌特坏分子,
有我们公安部门的同志,安全局的同志。
我相信,任何敌特坏分子,在他们眼里都将无所遁形。
抓住阿呆及其同伙,
也只是时间早晚的事情。”
“呵呵,我怎么听着你好像有推卸责任的意思?”
人老成精,更何况杨圣涛是个阅人无数的军区副司令员。
牛宏虽然回答得冠冕堂皇,
在杨圣涛看来,和牛宏此前的行事作风完全不同。
“报告杨副司令,
由于担心各位领导的安危,以及司令部大院里的安全。
我在外面无法集中精力开展工作,
请领导批评。”
牛宏心说,自己已经开始引起有些领导的注意了,再不低调行事,倒霉很快就会找到自己。
这一次,杨圣涛即便是说得天花乱坠,他也不能再做那种出力不讨好的事。
“呵呵,你呀你!滑头。快回去休息吧!”
看到杨圣涛没有责怪批评自己,牛宏的神色很快放松下来,
“谢谢杨副司令。”
随即转身迈步离开了杨圣涛的办公室。
牛宏走后,杨圣涛笑眯眯地看着李真,轻声询问,
“李真同志,这次和牛团长一起出差,有什么收获啊?”
李真想了想,回答
“牛团长的军事素质很强,尤其是更换弹夹的速度,射击的精准方面,都远远超出普通战士。
还有他对危险的敏锐感知能力,更让人佩服。”
杨圣涛收起脸上的笑容,郑重地询问,
“能展开详细说说吗?”
李真闻听,思索片刻,详细讲出了她在疙瘩村看到牛宏开枪,吉普车撞击山岩,夜晚黑豹遇险
当然也包括在返回枫城的客车上,两枪击毙两名劫持人质的劫匪的事情。
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丝毫地贬低牛宏,而是将整个事件完整客观地讲述出来。
她虽然不明白杨圣涛让她这样做的目的,
但是,
她还是按照杨圣涛的要求,将牛宏的一举一动,都默默地记在脑子里,回来后,客观真实地讲给了杨圣涛听。
“牛宏没有发现你对他的监视吧?”
“没有。”
李真笃定地回答。
“那就好,你也回去歇息吧。记得对这件事保密。”
“嗯,我会的。”
……
看到李真转身轻轻关上房门,杨圣涛的眉头不由得紧紧地皱了起来。
根据他所掌握的情报信息,
有很多令人费解的特异现象都和牛宏有关。
介于桑吉卓玛和牛宏的关系密切,
他不能找桑吉卓玛询问。
现在,根据李真反馈回来的信息看,牛宏和正常的战士几乎没有什么区别。
唯一不同的是,军事素质高,反应灵敏。
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
和他所掌握的那些超自然的事件相去甚远。
牛宏这个小伙子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呢?
虽然牛宏只是个十八九岁的小伙子,
而他已是古稀老人。
他发现自己完全看不透牛宏。
一时间,
杨圣涛对牛宏是又喜爱,又保持有深深的忌惮。
喜爱的是,牛宏此人富有爱国之心,对他很尊敬。
忌惮的是,手头上掌握的那些超自然事件如果真的和牛宏有关,一旦他驾驭不了牛宏,必会酿成大祸。
究竟该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