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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碟文学 > 仙帝大人今天也在都市努力躺平 > 第696章 言出法随?我也会

第696章 言出法随?我也会

    齐再兴皱眉,朱岳此人当真是睚眦必报,活命之后不想着其他,先想着报复,还是报复一个死人。

    不过眼下齐家正需要朱岳在三省的权柄,他也不好多说。

    “岳爷要如何做,再兴自不会管,我以前和岳爷说过,齐家与岳爷是合作共赢的同盟,不是谁听命谁的上下级关系,岳爷想要做什么,齐家都不会、也没权利制止。”

    齐再兴话说得好听,朱岳却知道,若真是所谓合作共赢的同盟,对方方才早就可以出手了,何必等到自己命悬一线再悍然出手。

    这既是为了让自己感恩,又是为了给自己一个下马威。

    不过对方这么说,也让朱岳心中宽心不少:“如此,多谢齐少了。”

    “时候不早,我等还是早些与大伯他们汇合吧。”齐再兴转过身子催促道。

    一阵风吹过,吹散了满地的落叶,也将一地的符箓吹的到处都是。

    朱岳走了两步,突然猛地回头,眼睛盯着随风飘走的符箓,心中莫名有股奇怪的不安感。

    “岳爷,又有何事?”齐再兴有些不悦了。

    齐家大事在即,朱岳却屡次磨磨蹭蹭,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齐少,我……”朱岳也说不上来为何会生出这份不安。

    但他就是觉得不妥。

    回想刚见面时,他雷枪贯穿沈言,沈言却马上“死而复生”,出现在另外的地方偷袭自己。而他杀的,只是一具分身,这股不安的情绪就变得更为浓烈。

    这会不会,又是一具分身?

    他刚想提醒一下齐再兴,街口处忽然狂风大作。

    三人皆是一惊,这个天气,城市里根本不会有这么大的风。

    “不好,齐少,小心……”话未说完,散落地上的一张符箓被风带起,刚好吹在了朱岳的嘴上。

    朱岳的声音像被封印了一般,喉咙连嗯嗯啊啊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狂风带起满地符箓,飘落到三人身上,朱岳最先被符箓覆盖。

    熟悉的重感袭来,他屈膝半跪在地上,抵御着泰山压顶的重量。

    几张符箓飘在齐远山的手臂上,他手上传来巨大的重量,没有防备之下,他差点被手臂的重量带倒,摔倒地上。

    齐远山立马察觉到了不对。

    “震!”

    震字诀弹开手臂上的符箓,符箓却不依不饶,借着风力又飘散到他身前。

    齐远山蹙眉,又是连着几个斩字,将他和齐再兴面前的符箓切个粉碎。

    “哼,班门弄斧。”齐远山不屑冷哼。

    然而,符箓远不止这几张,狂风带起地上更多的符箓飘到他们身前。

    齐远山集中精力,准备强化斩字诀威力,将眼前这些碍眼的东西一字斩尽。

    “斩!”

    这声斩字震耳欲聋,产生的字体大小也远胜先前。

    “斩”字所过之处,符箓们被切成碎片。

    但这次,切成碎片的符箓并没掉到地上。

    当一张符箓被切碎,海量的雷光射向两人。

    又一张符箓被切碎,滔天的火焰喷向两人。

    第三张符箓被切碎,凶猛的风刃斩向两人。

    而后是第四张、第五张、第六张……

    斩字诀切碎的符箓越多,各色元素向两人攻来的就越多。

    齐远山完全没想到符箓被破坏后还会发出如此威能,慌乱之下都来不及防备。

    共计五十二道元素攻击袭向两人,齐再兴匆忙之下从怀中取出一物,扔向符箓射出的五十二道元素。

    一道空气屏障横在两人面前,光芒阵阵,元素攻击十分集中,在两人站立的三米内发出冲天光华。

    光华持续了两分多钟。

    当光华褪去,除了齐再兴和齐远山站的地方,三米之内一片焦黑。

    一个小罩子落到地面,也是一片焦黑。

    齐再兴一阵心疼,这个罩子是金离神火罩,乃是家中长辈赠予他的防身宝器。

    方才仓促应对,未能完全发挥神火罩的功效,虽挡下了符箓发出的攻击,却也让这件宝贝报废了。

    不远处,依旧有符箓随风纷飞,慢慢的全都展开,摊开正面向着齐再兴二人,井然有序的排列开来。

    符箓的另一头,一道人影挂着笑意缓缓走出。

    齐再兴眼神不善,盯着来人:“你是怎么做到的,远山明明已经杀了你。”

    人影的主人正是沈言,他摊了摊手,用猜测的口吻说道:“不知道呀,可能是你们学艺不精,没把我杀干净吧。”

    被封住口的朱岳身子抖动,想要告诉齐再兴,这小子有分身的把戏。

    但嘴上的封口符不破,他说不出话,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很好,你成功惹怒了我,接下去,你会死的很难看。”齐再兴冷声道。

    他承认他们方才有些轻敌了,沈言的攻击手段也确实够阴。

    但接下去,对方不会有这个机会了。

    “远山。”齐再兴这次叫齐远山的名字带着点严厉。

    “老朽明白。”齐远山的目光也变得阴冷,这小子胆敢戏耍他们,已有取死之道。

    他从旁取了一抔黄土塞到嘴中。

    齐远山的言出法随攻击也是罗衣百诡神通的一种,代价是需要吞土。

    沈言依旧闲庭信步,还竖起食指对着齐远山摇了摇:“NO~NO~NO~你的言出法随学得还不到家,让我来教你什么叫言出法随。”

    “黄口小儿,休得胡言。”齐远山冷哼,自不相信沈言也会言出法随:“吾下一言,便要你形神俱灭。”

    旦见沈言双指合拢,指向齐远山道:“你在狗叫什么!”

    齐远山猛吸一口气,刚想口吐“杀”字诀,出口却是一个“汪”字。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齐再兴疑惑偏头,质问齐远山:“远山,你在搞什么?”

    齐远山也莫名其妙,刚刚明明是喊的是杀字,为何吐出的却是“汪”字。

    他重整旗鼓,准备重新开口。

    “你在狗叫什么!”喝问声再次传来。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这次,齐远山吐出的是一连串的汪字,就连表情也是龇牙凶横,与恶犬护食时的表情无异。

    “齐远山!”齐再兴怒了。

    身为齐家少主护道人,却在外人面前发出如此不堪之声,把他们齐家的脸都丢尽了。

    他们这些个宗门大族,最是注重脸面。

    当反应过来,齐远山一阵恍惚。

    是啊,他刚刚为什么要狗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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