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一把抱起她,大步往外走。
谢秋芝惊呼一声,连忙搂住他的脖子。
风雨廊上,夜风习习,谢秋芝脸热得发烫,生怕被下人看见,便把脸埋在他胸前,不肯抬起来。
沈砚低头看着她那副鸵鸟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放心,他们不敢出来,没人能看见。”
谢秋芝埋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的味道。
那股“香火气”,混着他自己的气息,竟然让她觉得甜蜜又安心。
她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刚才她明明要提出撤去灵堂的要求的。
结果被他一个吻弄得神魂颠倒,把这件事情给忘了。
她抬起头,红着脸撒娇:“沈砚,你把我灵堂撤了吧。好丑,我不喜欢,我还是喜欢以前小客厅的样子。”
沈砚点点头:“嗯,都听你的!”
说话间,沈砚抱着她,大步走进两人的卧室。
卧室里,一切都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那张超级大床,还是老榆木的架子床,简洁结实。
月白色的帷幔从四个角的柱子上垂下来,层层叠叠,若隐若现。
沈砚把她轻轻放在床上,谢秋芝的后背刚接触床面,他就俯身上来了。
双手撑在她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烛光摇曳,照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那一头白发,垂下来,衬得他整个人有一种妖冶的美感。
谢秋芝看着他,心跳得厉害。
沈砚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吻了吻她的眼睛、鼻尖、唇瓣。
轻轻的,柔柔的,像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谢秋芝被他的温柔弄得心里发痒。
她知道,他还带着愧疚,还带着小心翼翼。
为了让他的负罪感少一些,她决定再主动一点。
伸出手,揪住他的衣衫,把他猛地拉向自己。
然后,她唇瓣相贴,交缠,旖旎深入。
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不再有被迫和无措。
而是真正的,热情的,带着渴望的互吻。
沈砚的回应更加热烈,帷幔放下来了,遮住了一室春光。
衣物一件一件,掉落在房间各处……
沈砚的低喘,谢秋芝的难耐呻吟,在寂静的秋夜里格外清晰。
“芝芝……芝芝……”
沈砚一遍一遍喊着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又性感,带着压抑不住的情欲。
谢秋芝搂着他,积极回应着他。
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摊水,又热得像一团火。
他的身体绷紧得像一张弓,又硬得发疼。
帷幔伴随两人缠绵的动作像波浪一样起伏晃动……
这一夜,谢秋芝只知道沈砚像不知疲倦似的,要了她一次又一次。
每一次都那么用力,那么疯狂,那么不顾一切。
仿佛要把这一年缺失的洞房夜,都补回来。
最后,天光大亮时,谢秋芝被他折腾得浑身发软,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展风卧在院墙上打盹,看到自家二爷的卧房窗户上,映出一片烛光摇曳。
心中感叹,二爷这迟来的洞房花烛夜,终于补上了。
谢秋芝一觉睡到中午,醒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
她躺在柔软的床上,看着头顶月白色的帷幔,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是谁?我在哪?发生了什么事?
她眨了眨眼,慢慢转过头。
旁边,沈砚已经穿戴整齐,斜卧着看她。
那一头白发披散着,衬得那张脸越发清俊。
他一手撑着脑袋,嘴角带着一丝餍足的笑意,目光温柔得像能滴出水来。
谢秋芝看着他那副样子,昨晚的疯狂一点一点涌进脑子里。
她的脸,腾地红了:“昨晚……我们……?”
沈砚看着她那副懵懂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嗯。昨晚是我们的洞房夜。”
谢秋芝稍微动了动身子,某处传来不可描述的酸胀感。
那种酸胀,在无声地提醒她:昨晚的疯狂,都是真的。
她下意识地提了提胸前的被子,把自己裹得更紧一些。
虽然身上没有黏腻感,但她能感觉到,被子底下,自己身上到处都是他留下的痕迹。
沈砚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轻声安抚:“别担心,我早上帮你擦洗过了。”
谢秋芝:“……”
擦洗过了……那他岂不是……什么都看见了?
沈砚伸手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
“怎么了?不满意?还要再来一次?”
谢秋芝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想起昨晚沈砚的“恐怖实力”,心里一阵后怕。
这人,到底是憋了多久?
她越想越觉得自己定下的“落日约会”时间是无比正确的。
这要是白天黑夜都要和沈砚共处一室,那自己真的就要成为“床上面条”了。
每天什么事情都不用做,光是晚上应付沈砚,就够她软绵绵地躺一天。
想起今天还要整理矿产资料,她连忙说:“你背过身去,我要穿衣服。”
沈砚挑了挑眉:“我看着你穿。”
谢秋芝瞪他:“不行!你快转过去!”
沈砚便听话的乖乖转过身。
谢秋芝连忙抓起旁边的衣裳往身上套。
刚套到一半,沈砚忽然转过身,从背后抱住她。
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手掌在她滑嫩的腰间摸索,下巴抵在她肩上。
那语气,是浓浓的不舍:“可是我不想你走。”
谢秋芝被他抱得动弹不得,又好气又好笑:
“沈砚!快放开!我还没穿好衣服!”
沈砚不放,在她耳边低语:
“今日太阳落山,你还来吗?”
谢秋芝为难地掰开他作乱的手:“这……要看知回姑娘的意思。”
沈砚沉默了,自己昨晚太没有节制,怕是这知回姑娘又要以“养身体”为由不肯来了。
他叹了口气,把脸埋在她颈窝里,闷闷地说:“我错了。”
“你错什么了?”
“我不该那么不知节制。”
谢秋芝拍拍他的手:“你知道就好。”
沈砚抬起头,看着她:“再来一次?”
谢秋芝正要拒绝,他忽然单手转过她的脸,吻上了她的唇。
这个吻,带着浓浓的不舍。
谢秋芝被他吻得晕晕乎乎,感觉他的手又开始不老实,连忙抓住他的手腕:“我疼……你别来了……”
“你昨晚太用力了,我现在还酸疼。你再来的话,下次我就不来了。”
沈砚的手顿住了,“不来”这两个字,像紧箍咒一样,瞬间让他清醒。
他现在最害怕的,就是谢秋芝说不来,也害怕邱知回说“不来”。
这两个字,时刻提醒他:凡事要克制,要三思而后行。
他松开手,乖乖地帮她系好衣带。
“好,我不来了。但你得来!”
等穿好衣服,已经饥肠辘辘了,沈砚拉着她,用了午饭,才提出送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