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怕,我误会这些是别的女人的衣服?”陆晚缇手臂收得更紧,整个人紧紧贴着他,带着几分小小的嗔怪询问。
郑子韫缓缓转过身,低头凝视着怀里的人,眼底盛着满满的无奈,却又裹着化不开的宠溺,轻声开口:
“别的女人?你仔细看看款式、颜色,还有尺码,哪一件不是按着你的喜好挑的?我认识的人里,除了你,还有谁偏爱这种温柔又舒服的风格?”
陆晚缇仰头望着他,眼眸亮晶晶的,轻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喜欢什么样的风格?”
“因为啊。”他伸出指尖,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语气缱绻又认真。
“你的所有喜好,所有小事,我都一一记在心里,从未忘过。”
陆晚缇的心瞬间被填得满满当当,又酸又甜,主动抬手环住他的脖颈,吻上了他的唇。
一夜缱绻,次日清晨,陆晚缇醒来时,身边的位置早已微凉,空无一人。
她慵懒地躺在床上,看着头顶陌生的天花板,愣怔了好几秒才缓缓回过神。这里是郑子韫的家,是他的房间,她睡在他的床上。
她下意识地翻了个身,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枕间还残留着属于他的气息,是淡淡的皂角清香,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墨香,清冽又安心,好闻得让她舍不得挪开。
真好闻。
她抱着枕头,像只慵懒的小猫般轻轻滚了两圈,心底满是绵软的甜意,才慢悠悠起身洗漱换衣,推门走出卧室。
刚到客厅,一股淡淡的、温热的食物香气,陆晚缇循着香气轻手轻脚走到厨房门口,便看见郑子韫系着素色围裙,身姿挺拔地站在灶台前,正专注地煎着蛋。
他听见细微的脚步声,下意识回头看来:“醒了?”
“嗯。”陆晚缇轻声应着,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软糯。
“先去饭桌上坐着歇会儿,早餐马上就好。”郑子韫温声说道,手里的动作依旧利落。
陆晚缇没有去,缓步走到他身边,微微探头,看向平底锅里煎得金黄焦香的鸡蛋,眼底带着几分好奇:“你会做饭啊?”
“会一点简单的,煎蛋、煮面这些还行,复杂的菜式就应付不来了。”郑子韫侧头看了她一眼,如实说道。
“那昨晚你说素梅做饭难吃,你自己的手艺,又好到哪儿去?”陆晚缇忍不住打趣,眼底闪着俏皮的笑意。
郑子韫思索片刻,语气诚恳又带着几分小得意:“总归比她强上一些,不至于让人吃了拉肚子。”
陆晚缇忍不住弯唇笑了起来,眉眼弯弯,满是甜意。
早餐很简单,每一样都被摆得精致用心,看得出来,他是认认真真花了心思的。
陆晚缇小口吃着早餐,甜暖的滋味在舌尖散开,心里忽然想起一件事,抬眸看向郑子韫:“对了,我今天得出去找工作。”
郑子韫握着牛奶杯的手顿了顿,抬眸看向她,眸底带着几分疑惑:“找工作?”
“嗯,总不能一直闲着无所事事。”陆晚缇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坚定。
“我还是想做回老本行,找家药店上班,毕竟做了这么久,也熟悉。”
郑子韫轻轻点头,没有再多问,只是默默记在了心里。
吃完早餐,陆晚缇换好出门的衣服,拿起包准备动身。
“我陪你一起去吧,也好有个照应。”郑子韫放下碗筷,起身说道。
“不用啦,你纹身店还有事情要忙,我自己去就行,很方便的。”陆晚缇笑着摆了摆手,不想耽误他的正事。
郑子韫想了想,也没勉强,只是上前一步,细心地叮嘱道:“路上小心点,注意安全,不管遇到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别自己扛着。”
“好,我知道啦。”陆晚缇乖乖应下,推门走了出去。
出门后,她在附近的街道慢慢转悠,这片区域于她而言并不陌生,上次来深市的时候,便住在这附近。
周边小区密密麻麻,人流量也大,按常理来说,药店的招工需求应该不少。
她沿着街道往前走,接连走过两条街,走进一家名为三民大药房的门店,轻声询问店员:
“您好,请问店里现在招人吗?”
店员抬头看了她一眼,礼貌地摇了摇头:“不好意思,我们最近不缺人。”
陆晚缇道了声谢,继续往前走,又接连问了几家连锁药店,可结果都不尽人意。
要么就是明确表示不招人,要么就是一听她刚来深市,没有本地的工作经验,便委婉地拒绝了。
一上午的时间匆匆过去,她跑了七八家药店,却处处碰壁,没有一点收获。
陆晚缇疲惫地坐在路边的长椅上,望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心底难免泛起浓浓的沮丧,脚步也变得沉重起来。
这时,脑海里传来七七弱弱的声音:【宿主,要不你让郑子韫帮你找找看?他毕竟在这边生活这么久,是本地人,人脉也广,说不定能帮上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