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来得及转头,一只手就从身后伸过来,按住了她正在洗碗的手。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腹带着薄茧,扣进她的指缝里。
沈星遥的手僵在水槽里,水流从两个人的手背上淌过去,冰凉的水和她身后那个滚烫的身体形成了荒谬的反差。
他的另一只手揽住了她的腰,整条手臂环过她的腰身,掌心贴着她的小腹,把她整个人往后一带,她的后背撞上了他的胸膛。
滚烫的。
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衬衫,他的体温像火一样灼烧着她的皮肤。
沈星遥的呼吸顿住了。
“沈……”
嘴唇贴上了她的后颈。
沈星遥的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从脊椎开始酥麻,蔓延到四肢百骸,洗碗的手软了,碗从指尖滑落,沉进水槽里,发出一声闷响。
水龙头还开着,哗哗的水声盖住了她喉咙里溢出的那一声轻哼。
沈灼的嘴唇贴着她后颈的皮肤,从发际线开始,沿着颈椎的弧线,一寸一寸地往下吻。
他的手从她小腹上移上来,指尖抵着衬衫最下面那颗扣子,解开了。
然后是第二颗。
第三颗。
白衬衫的领口大敞开来,从他的角度能看到她锁骨下面那片白腻的皮肤,和因为呼吸急促而微微起伏的轮廓。
他的嘴唇从她后颈移上来,含住她的耳垂,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遥遥。”
沈星遥的手指攥紧了水槽的边缘,指节泛白,呼吸又急又浅,整个人像一朵被风雨打湿的花,软在他怀里,全靠他揽在她腰间的那只手才没有滑下去。
沈灼关掉了水龙头。
厨房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交错急促的呼吸声。
他的手从她腰间滑下去,一只手托住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背,把她从地上抱了起来。
沈星遥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脸埋进他的颈窝里,白衬衫的领口大敞着,贴着他的胸口,她能感觉到他心跳的速度,和她一样快,快得不像话。
沈灼抱着她走过厨房,走过走廊,走上楼梯。
沈星遥把脸埋得更深了,睫毛扫过他的喉结,感觉到他的身体绷了一下。
“沈灼。”她的声音闷在他颈窝里,软得像一团棉花。
“嗯。”
“去哪。”
“卧室。”
沈灼推开主卧的门,房间里很暗,窗帘拉着,只有床头那盏墨绿色灯罩的铜质台灯亮着。
他把沈星遥放在床上。
她的后背陷进柔软的床垫里,湿发散在深灰色的枕套上,像墨色的丝线铺在灰色的绸面上。
白衬衫皱得不成样子,领口大敞着,锁骨以下一大片白腻的皮肤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光泽。
沈灼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
他弯下腰,一只手撑在她头侧,另一只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
抽屉里只有一个方方正正的小盒子,蓝色包装,和这个房间的格调格格不入。
沈星遥的目光落在那盒东西上,大脑宕机了一秒。
然后她的脸从脖子根红到了额头,红到了耳尖,红到了锁骨以下那片白腻的皮肤。
“你怎么会有……”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