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飞碟文学 > 70年代:丈母娘家四朵金花 > 第37章 血衣换洗惊娇菊,深夜借书试探心

第37章 血衣换洗惊娇菊,深夜借书试探心

    晓菊的脑袋里一片空白。

    她站在西屋门框边上,后背贴着冰凉的门板,整个人僵在那里,像被定住了一样。

    月光从头顶洒下来,把院子照得惨白。

    大力就站在她面前,不到三步远。黑棉袄上的血迹在月光下发着暗红的粘稠光泽,左手拎着的两只熊掌比她的脸还大,指缝里的蜂蜜和血水混在一起,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

    他刚才说了一个“嘘”。

    然后嘿嘿笑了一声。

    那一声笑,把晓菊的魂儿给勾走了一半。

    不是害怕。

    她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就好像面前站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从深山老林里走出来的大野兽。浑身带着血腥气,眼睛里却全是温驯的、傻乎乎的笑意。

    这种反差,比任何东西都让人腿软。

    “大力哥……”晓菊的声音像蚊子哼,“你……你啥时候出去的?”

    “半夜。”大力嘿嘿笑着,把两只熊掌往地上一搁,声音压得极低,“俺去山里转了一圈。碰上了一头黑瞎子,打了一仗。”

    他说得轻描淡写,跟出门遛了个弯儿似的。

    晓菊低头看了看地上的熊掌。

    两只。每只都有小脸盆大。黑亮的皮毛,粗壮的指节,锋利的爪尖还沾着树皮碎屑。

    黑瞎子。

    靠山屯的老猎户都说过,黑瞎子是山里最难打的猛兽。成年公黑瞎子能有五六百斤重,一掌拍在人身上,骨头都得碎。屯子里几十年都没人敢进深山打黑瞎子。

    他一个人。

    半夜。

    “别告诉你娘。”大力又嘿嘿笑了笑,伸手在她脑袋上揉了一把,“嘘啊。”

    那只手掌大得吓人,带着山林里的冷气和野兽的腥味,落在晓菊的头顶上,沉甸甸的。

    晓菊的脸“腾”地红了。

    她低着头闷声说了句“知道了”,转身就往西屋里钻。门帘子一掀,整个人缩进了被窝里,把被子蒙到头顶上,心脏砰砰砰地跳个不停。

    那只手的温度还留在她的头顶上。

    大力看着她消失的背影,嘴角一勾。

    然后他拎起熊掌,无声地走向了院子里的井台。

    天蒙蒙亮了。

    大力脱掉了那件沾满血的黑棉袄,光着膀子站在井台边上,从井里打了一桶冷水,兜头浇了下来。

    五月的井水冰得扎骨头,但浇在他身上跟温水似的。他的身体因为过量的体能消耗正在散发着腾腾热气,冷水一浇上去就变成了白色的水雾。

    他用粗布巾擦洗着胳膊和胸口上溅到的血点子。

    后背上,几道旧疤痕在水光下显得格外狰狞。有横着的,有竖着的,还有一道从左肩胛骨一直延伸到右腰际的巨大疤痕,看上去像是被什么猛兽的利爪从背后撕过似的。

    那是前几次跟野猪王、黑瞎子搏斗留下的印记。

    大力正擦着,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脚步声。

    他没回头。

    院门的方向,有人在看他。

    是晓菊。

    她趴在西屋的窗户边上,只露出半个脑袋和一双眼睛。她刚才根本就没睡着,在被窝里翻来覆去,最后忍不住爬起来,偷偷从窗户缝里往院子里看。

    然后她就看到了。

    大力光着膀子站在井台边上浇水。

    那个背影。

    晓菊这辈子没见过这样的身体。屯子里的庄稼汉也有壮实的,但没有一个壮实成这样。他的背部肌肉像两扇铁门似的,随着擦洗的动作一鼓一缩,上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水膜。腰很窄,但腰侧的肌肉像两块搓衣板。胳膊粗得跟她的大腿差不多,弯曲的时候二头肌鼓起一个硬邦邦的大包。

    还有那些伤疤。

    晓菊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那些伤疤的时候,她的眼眶突然酸了一下。

    这个傻子。半夜三更爬起来跑到深山老林里打黑瞎子。一个人。谁都不告诉。身上留下这么多伤疤。

    他图啥?

    还不是图给她们家赚钱、吃肉、过好日子。

    晓菊把脸埋进了胳膊肘里,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那个在晨光中冲凉的身影。心里头像烧了一把火,烧得她浑身发烫。

    白天的时候,日子倒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孙桂芝在灶房里做早饭。苞米碴粥的香味飘满了整个院子。晓兰在堂屋里收拾桌子,晓竹在后院喂鸡。

    大力把两只熊掌拿到了灶房。

    “娘,上山捡的。”他往案板上一搁,嘿嘿笑着,“昨晚上打了只黑瞎子,它跑了,就剩两只爪子。”

    孙桂芝看到那两只硕大的熊掌,手里的铲子差点掉地上。

    “老天爷!”她瞪大了眼睛,“黑瞎子的爪子?你一个人?”

    “嗯。”大力挠了挠头,“它没打着俺,俺打着它了。”

    孙桂芝围着那两只熊掌转了两圈,又是心疼又是高兴。心疼的是这傻子半夜出去也不跟她说一声,高兴的是这熊掌可是大补的好东西,炖出来够全家吃好几顿的。

    “你这孩子!”孙桂芝拿铲子敲了他后背一下,“以后上山不许自个儿去!万一出事咋整?”

    “俺力气大,出不了事。”大力嘿嘿笑着。

    晓兰从堂屋探过头来,看了一眼案板上的熊掌,嘴角勾了一下:“二百多斤的黑瞎子?”

    “六百斤。”大力伸出六根手指头。

    晓兰的眉毛跳了一下。六百斤的黑瞎子,这傻子一个人打的?

    她看了大力一眼,什么也没说,转身进了堂屋。但走路的时候,腰扭得比平时厉害了一点。

    晓菊坐在堂屋的角落里,端着碗粥,眼睛一直偷偷往大力身上瞟。

    她的脑子里全是凌晨的画面。月光下满身血腥的身影、那一声“嘘”、还有井台边上那个赤裸的后背。

    粥都不知道是咋喝进去的。

    晓竹捅了她一下:“你咋了?脸那么红,发烧了?”

    “没有!”晓菊差点把粥碗拍桌上,“热的!灶房热!”

    晓竹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但眼神里带着点狐疑。

    到了晚上,程家的油灯一盏一盏地灭了。

    孙桂芝先睡的,然后是晓梅和晓兰,再然后是晓竹。大力在东厢房里躺着,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他没睡。

    他在等。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东厢房的门帘子被人从外面轻轻掀开了。

    一束手电筒的光晃了进来,在大力的脸上扫了一下,又迅速移开了。

    “大力哥?”晓菊的声音又轻又颤,“你睡了没?”

    大力“嗯”了一声,假装刚醒的样子翻了个身,揉了揉眼睛:“咋了?”

    晓菊踮着脚尖走进来,手里攥着一本被翻得卷了边的连环画。她穿着件灰色的旧棉布衫,头发编成了两条辫子垂在胸前,脸上带着不自然的红晕。

    “俺……俺给你念书听。”她把连环画在手里转了两圈,“这是公社借的,《智取威虎山》,你听过没?”

    “啥?”大力一脸茫然。

    “就是杨子荣打老虎的故事。”晓菊在炕沿上坐下来,离大力有一尺多远的距离。

    她翻开连环画,打着手电筒,开始给大力念。

    “天王盖地虎……”

    “啥叫天王?”大力凑过来,歪着脑袋看那本连环画。他凑得很近,脑袋几乎贴到了晓菊的肩膀上。

    晓菊身子僵了一下。

    她闻到了大力身上的味道。洗过了,血腥味没了,但那股子属于成年男人特有的气息还在。浓烈的、沉闷的、像松木和泥土混在一起的味道。

    “天……天王就是……”晓菊的声音开始发飘,“就是……”

    “就是啥?”大力又往前凑了凑。

    他的嘴唇离晓菊的耳朵只有不到一拳的距离。呼出的热气打在她的耳垂上。

    晓菊的手开始抖了。连环画在她手里哗哗响。

    “那杨子荣的枪准不准?”大力忽然问了句不相干的,“有俺的准不?”

    “你……你又没枪……”晓菊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俺有枪了呀。”大力嘿嘿笑着,“武装部发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整个人的重心往晓菊那边压过去了一点。一百八十五的大个子,宽阔的肩膀像一堵墙一样,把旁边这个瘦小的姑娘笼罩在阴影里。

    晓菊的呼吸急促起来。

    她能感觉到大力的胳膊几乎碰到了她的胳膊。隔着薄薄的棉布,那种滚烫的体温像火炉一样烤过来。

    “不……不念了。”

    晓菊猛地站起来,连环画掉在了炕上。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连手电筒都忘了拿,转身就往门口跑。

    “你书忘了。”大力在后面喊了一声。

    晓菊头也不回,掀起门帘子就窜了出去。

    门帘子落下来,东厢房重新安静了。

    大力躺在炕上,双手枕在脑后,望着漆黑的房顶。

    嘴角慢慢勾了起来。

    前世做了七十五年的人,他太知道那种眼神意味着什么了。二十一岁的姑娘,正是心思最纯又最容易被雄性力量震撼的年纪。凌晨那一幕,在她心里砸下了一颗钉子。

    不急。

    钉子钉进去了,早晚会生根。

    大力翻了个身,从炕头摸出一个用油布裹得严严实实的麻袋。

    里面是白天从空间里取出来的极品黑瞎子整皮和完整的熊胆。

    他掂了掂重量,眼睛里闪过一道精光。

    明天初五。是该去柴火棚子见大金主的时候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