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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血染的舞会

    伦敦警局门口,公叔狱大步从里面走出,而爱英斯特已经等候了多时,“怎么样?都交代完了吗?”他问道。

    萧瑟的秋风将公叔狱吐出的烟雾刹那间吹散,手上拿着香烟垂在腿边,凝视着周围略显凄凉的街道,只是简单地回应了一声:“嗯。”

    “啊~真是不可思议,黑暗明明只是临近,这座城市却已然如此——不得不说是太过脆弱了。”仿佛看出了公叔狱的内心,才用突然说出这种话的爱英斯特?克劳利,脸上浮现出了耐人寻味的笑容。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这混蛋。”公叔狱扭过头,注视着爱英斯特,“你给我听清楚了,纵然你对这个世界,还有人类抱有不满,但是你别忘了,只要‘契约’还在,你就别想扰乱这份安宁。”严厉的语气没有让爱英斯特的态度转变,他合上眼轻松地笑了几声,回应说:“ok~ok~I see~我这不是在帮着你守卫安宁吗?不过……”语气一转,爱英斯特突然对公叔狱问了这么一句:“你——究竟在害怕什么?”

    “……这不是你能理解的,混账。”公叔狱似乎对这个问题有所深意,她合上眼深吸了一口香烟。

    “嗯~你我都是在这个世界上生存已久的存在,相信,你早就比我见过更多的死亡和离别,还有绝望,按理说,你早该麻木了才对啊?可是我仍旧能感觉到~你的‘灵魂’在颤抖、为什么?”爱英斯特的缠问让公叔狱有些厌恶,她虽然没有回头看着爱英斯特,但她的眼神却是实实在在的,那种充满着血丝的愤怒眼神——“我的确比你见识过更多的死亡、离别,还有绝望以及恐惧,但是这并不代表我没见识过比这更为令我在乎的爱与温暖,还有阳光,这是你所无法见到的,爱英斯特?克劳利,麻木这种事情不会发生在我的身上,而且我不是在害怕,我是在愤怒,我是在疑惑,直到现在,我都无法理解——为什么总是有像你这样的人想要去打破这份安宁。”

    “哈……是这样吗?真是个不可小看的女人~不过,你说错了一件事,公叔小姐。”爱英斯特走到公叔狱身边,语气温柔地说道:“你们一直以为我是单纯的‘恶’,就连你也不例外——并不是如此,‘毁灭或是统治’不~不不不,这不是我所追求的,我的所愿也并不是什么虚伪的和平,我所追求的,只不过是享受。”

    “享受?哈,你说过很多次了,只不过是变态行径而已。”公叔狱说道。

    爱英斯特耸了耸肩,很无所谓地说:“对,的确是变态行径,我很享受~享受..看着那些‘善恶的纠纷’,‘善恶的斗争’,不得不说,每当我看到善恶两方,开始分别将自己的私欲披上‘大义’的糖衣时……你懂那种感觉吗?胜负难以推测,就像是赌博?嗯——很有趣,甚至你会发现,有时候……根本就没有赢家。”

    “……哈,你真是一个怪胎的集合体,爱英斯特?克劳利。”叹着气,公叔狱迈开了步子,“走吧,别想着靠那些警察能抓住他,对方没那么简单。”

    “嗯~……好吧!遵命我的女王~不过,怪胎的集合体吗?嗯~不错的定义;话说时钟塔的人不打算帮忙吗?”爱英斯特半开着玩笑,跟在公叔狱的身后。

    “你们!去那里,你们几个跟我走!”

    躲在街角巷落中的玛哈威尔将探出去的头缩了回来,并对茉莉半开玩笑着说:“他们行动的还真够快,不得不说伦敦警方的效率还挺高~”

    “猫屋子的话应该可以躲开他们。”说着,茉莉的肩上显现出一只可爱的白猫,小心地舔舐着自己的前爪。

    “哈哈~这恐怕不行哦,现在它最多只能给你提供‘遮断气息’的能力,加上我的话还是太勉强了。”玛哈威尔的否决让茉莉似乎有点低落,摸了摸猫屋子的脑袋小声说:“不行呢……”

    “…不过除了警察……只有警察吗?…‘防止叛变的术式’和‘炼金术知识’……!”玛哈威尔依靠着断断续续的线索和巧妙的联想,配合自己的猜测,得出了一个结论——“我被陷害了!”

    “原来如此,那个女人虽然不知道是谁,但是她所说的应该跟昨天的‘伦敦机场恐怖袭击事件’有关系,这点从突然打断我和她对话的那群人可以看得出来,而至于我会被误解的原因是——虽然是被请来协助破案,但是由于太过巧合,加上没有立刻离开,所以对我心生疑问,加上看样子袭击机场的那群家伙身上被施加了某种跟炼金术有关……不,是只有炼金术师才能够做到的术式,所以我被理所当然的当做了嫌疑人,那个女人似乎就是来打探我的……这下可好了,因为被突然袭击,对方肯定以为我是在找机会逃跑……而能做到这一切,同时知道我的身份,并且也是对炼金术颇有造诣的人……”玛哈威尔无比坚定,他坚信自己的推断不会有错,因为自己之所以仍旧逗留在这里,就是为了调查他的事情,顺便关注他的一举一动、也只有他有动机对自己下手——“菲利普斯……埃里克伯爵。”玛哈威尔道出了他的名字,同时难办说:“哈哈……不愧也是精于算计的人,真怀念院长曾经说过的话,所谓‘最不想遇到的敌人就是我们自己’这感觉的确够费脑筋的~既然如此,对方也定然如我了解他一般了解我,也就是说我们都彼此知晓下一步会怎么做——哈哈哈~真是不甘心啊,看样子只能跟着他的步调走了。”想着想着,玛哈威尔用手按着额头苦笑了起来。

    “哥哥?”茉莉不明白玛哈威尔为什么发笑,但这苦笑并没维持多久,玛哈威尔对茉莉说:“啊~没事没事,啊!对了,你会跳舞吗?”

    茉莉:“嗯?”

    时至深夜,星辰之下,在那算不上美丽地宅邸内,此刻正灯火通明着,宾客们陆续着,身穿着名贵礼服,带着昂贵的饰品,无不显露出自身的尊贵。

    在这形形色色的人群中,包含了整个英国的所有知名的业界人士和富豪,他们的到来不为其他,理由十分单纯,那便是受邀来到此处,与接手了“爱德华?丘吉尔”一切资产的菲利普斯?埃里克伯爵见面,对这些富豪和企业巨头来讲,这种接触是千载难逢的,而且也是必须来往的存在。

    “请出示请帖——十分感谢您的到来,欢迎您,威利斯?乔尼先生。”女仆们十分有礼节地将宾客们迎入屋内后,便又回到了门口。

    “哼哼呵呵呵……来了啊,都来了吗?很好……还差一点、就差一点了……我主啊~今夜将是完成我等夙愿之时。”扶着窗沿俯视窗外,菲利普斯的脸上露出愉快的笑容。

    “那个男人也已经在途中了,只要一旦抵达迦勒底……”摩特说到这里,便顿了一下,似乎有什么顾虑。

    菲利普斯对其说道:“放心,摩特——迦勒底定将被攻破,至于时钟塔……他们之所以到现在都没有什么动作,是因为想要保存实力,以防不测,想要在英国陷入混乱时能够及时做出反应,哼哼~华为魔术协会?巨人之秘窖?一个是监狱,一个是……一群无能的废物!”他重重地将拳头砸向了墙壁,心中的怒火在这一刻倾泻而出,他极力将这股外泄的气焰压退,深呼吸了一下后,故作平静地说道:“只要……只要让英国本身陷入真正的混乱,就算是魔术师……又能怎么样?到时候遍地的难民和那些一直潜藏在黑暗中的不法之徒,充斥着犯罪气味儿的空气……这种时候,你们又能做什么呢?魔术师们!我绝不会失败!这一次!唯独这一次我绝不会失败!”

    “听你这口气~好像很有故事啊——埃里克伯爵。”

    “!——谁?!”摩特吃惊地转过身去。

    “放松点女仆小姐~请把枪放下好吗?我可是……伯爵的贵客~”玛哈威尔不知何时坐在了那张红木沙发上,翘着腿,在黑暗中如此说道。

    “……啊~没错,的确是贵客,摩特,把枪放下。”摩特遵从了菲利普斯的命令,但是身体却仍旧对玛哈威尔保持着警惕。

    “呵呵呵,真是没想到,我原以为你会来的晚一些——玛哈威尔先生。”在窗外的月光照射下,菲利普斯的笑容显得是那样虚假;转身面对着玛哈威尔。

    玛哈威尔:“我也以为会来的晚些,但是你这里的防卫~却不允许我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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