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和英国发生了那种事情,你居然还有闲心来到我这里?对你来说不该是那边更有趣吗?”华伟魔术协会,高文对坐在自己办公桌前的,一个手里摆弄着两面都是【雪】字硬币的男人如此问道。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发出了稚嫩,且富有磁性的笑声。
“...哈——真是搞不懂你,不过......”高文皱着眉头,无奈地苦笑着望向窗外,透过洁净的窗户,看着此时雪花漫天纷飞的景色,“你到底多会给我添麻烦......”
与此同时的英国伦敦上空。
“五号机四号机,还有六号机!持续在空中盘旋,注意不要距离那‘章鱼爪’太近,安全第一位知道了吗!”飞机上,一名全副武装,带着防毒面具,意思女性的人,通过对讲机对其他附近的飞机下达了这样的命令。
“报告!距离【特武-A1】抵达还有10分钟左右!”驾驶员同样带着防毒面具,大声呼叫道。
“很好!随时准备激光引导!”说罢,她静静地望着那条异常的“章鱼爪”,久久没有言语。
冰凉的空气在他的鼻腔中作乱,指尖和双足都感到像是被这样的气流所包裹一般,冰凉,并散发着寒气;但他睁开双眼的原因却不是为此,而是那一股难以察觉的温暖热量,不足以熏染周围的空气,但却能散发出足以让肌肤感受到一丝丝暖和的温度,仅仅是这样微弱又不易察觉地温度变化,刺激着他的神经,让杜少明睁开了那双疲倦的眼睛。
“嗯......”歪着头,躺在由四张木桌拼凑起来的“病床”上,用那模糊,狭窄的视线,望着壁炉中的火焰,火苗跃动着,指引着视线,移向了..旁边的人影。
“哟,乱来的中国小子。”熟悉的声音,沉稳,却能听出话中带着玩笑的意味,“...八院。”杜少明淡淡地叫了一声。
“啊,可算醒了...把火点上还真是正确的选择,这才刚点着没多久你就醒了。”八院良野在壁炉旁,用铁钳鼓捣着里面的柴火,每一下地拨动,都让火苗更加激烈,使得火焰越烧越旺。
“唔嗯......?我的刀——”余光中,就放在自己的身旁,那把断掉的沧栗时雨,就很平常地,安然地插在刀鞘里,“对了,断掉的部分找了半天都没帮你找到,不知道掉哪里了。”八院良野把椅子摆正,面对着杜少明说道。
“没事...找不到很正常......?”平躺着,看着昏暗,只是倒映着火光的天花板,感觉到自己身边似乎还有什么东西,略微像那边扭头,“——?!东、东门...??”看着就躺在身边,那张熟睡的侧脸,杜少明一刹那慌了神,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体虽然本能地颤动了一下,但因为肌肉的疼痛和身体的过度疲惫,让这颤抖并不是很明显。
“嘘——!小声点...难得可以睡一觉,别吵醒她了。”八院良野在一旁提醒。
“呃、啊......”有些尴尬地看了一会儿东门芸红,便又望着天花板,无奈地叹了口气。
“......虽然不是很懂你们两个的关系,不过都能为彼此做到这种地步还真令人羡慕。这个女人啊...为了你的事情,超级拼的。”八院良野微笑着说道。
“...哈——总是这样。”杜少明丧气地叹息着,那张美丽的脸庞显得更加黯淡了,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不像提起,但是心中却又不得不去在意,“本来应该是由我来的......这不是彻底反了吗......?”心里这样想着。
“欸?少明醒来了吗?”伊藤游拿着一个装有水的铁罐子,从房间的门口走了进来,“水我拿来了...不过这边没有什么电器...”
“没事,用壁炉试试吧,我能掌握好分寸。”八院从走进的伊藤游手里接过水罐。
“嗯?...八院你对这种事很擅长吗?”伊藤游发现八院的处理方式好像很熟练的样子,由此发问。
八院手里忙着固定水罐在壁炉里的位置,一边随意地说道:“算是吧,小时候经常跟师傅一起在野外生活。”
“师傅......?”游她虽然很好奇,但是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继续问下去,所以像是欲言又止一样。
“嗯?...我没说过吗?在我来这里之前一直是师傅他教我的,不过教了也没多久。”八院良野说道。
“欸?...可能..可能说过吧?可能是我...忘记了吧。”伊藤游转身看向杜少明,询问道:“你怎么样了?好一点了吗?南丁格尔小姐说你的情况很糟糕......”
杜少明微微苦笑着,说:“好很多了...除了全身仍旧很痛...还有这床太硬了......绷带也好紧......”因为是用桌子拼凑出来的病床,只是铺了几层薄毯而已,所以肯定不会舒服。
杜少明问:“东门怎么样了?我看她也全身绷带的...”
八院良野搞定了手里的活,替伊藤游回答道:“她的话你放心好了,绝对比你的好办,她只是皮肉伤,你可是‘能活着都简直是奇迹了’的程度,多注意你自己吧。”
伊藤游:“毕竟强行运作魔术回路...而且有一条已经完全被烧毁了——”
“——是么......啊~这下可好了,本来就没几条......”杜少明的表情已经看不出是在哭还是在笑了。
“总之能活着就是万幸了...对了,伊藤,格蕾薇娜的情况怎么样了?”八院问道。
“格蕾薇娜吗?嗯!她的话已经没问题了,因为只是身体过度负荷,所以只是睡了一觉就好了。”伊藤游三世微笑着回答道。
站在作为据点的花店门外,风音和柳生等人正静候着库·丘林的归来。
美狄亚坐在花店的屋顶,神色凝重地望着时钟塔的方向,“好像哪里不太对劲......”
“?..怎么了吗美狄亚!”因为花店的高度不是很高,美狄亚的话隐约被风音听见。
美狄亚:“诶...!...感觉很怪,很让人不舒服的魔力......!”美狄亚忽然猛地从屋顶的边缘飘起,紧张地大声喊道:“小心了!有什么要来了——!”
一刹那,一瞬,先是吹拂着面颊的微风,眼中看到了撕裂黑暗的破晓,而就在这之后的半秒,强烈急促的气流,像似崩裂的堤坝,滚滚而来的江流,携带着冷涩与直击灵魂的恐惧,侵入了在场上所有人的身心,正是气流与身体相交的刹那,每个人的脑海中都仿佛看到了一幕影像,漆黑的世界,深邃的白洞,以及将自己推回现实的愤怒嘶吼。
“呃——!...感觉到了吗?大师...有什么——”正如风音所说的,柳生的脸上已经浮现出几滴冷汗。
柳生海人:“啊、有什么奇怪的东西......而且天空上......”
夜晚的时间,天空却异常的明亮,而这明亮的光源,正来自时钟塔的方向。
“不妙..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怪物......但是那个绝对不妙...”望着远处的那根巨大的触手,以及在尖端摇晃着的白色球体,美狄亚的脸色显得十分难看。
“——嗯?什么啊?还以为发生什么事了,刚才的噪声就是那个东西造成的吗?”安徒生从屋内走了出来,看到了远处的景色。
“安徒生?...应该不会有错,不出意外,那个怪物就是‘克劳利’的底牌了。”风音殿说道。
“......”安徒生安静地观察着那只巨大的触手,虽然距离很远,只能看到一个隐约的形体和那颗高亮的珠子,但并非全然看不清楚。
柳生海人发现了安徒生的异样,问道:“怎么了吗?那个章鱼手?”
“嗯?...没什么,只是想到了一些不太可能的东西——啊,应该不可能吧?”是在回答吗?或者是自言自语?无论是什么,都不是柳生能够简单理解的话语。
“......?等一下,天上是不是有什么?飞机吗...?太亮了,美狄亚!你能看清触手周围的区域吗?”风音向屋顶的美狄亚喊道。
“呃、啊,好的...我看看——”眯着眼睛,盯着晃眼的亮光,隐约可以看清触手的周围,的确飘着一些黑色的物体,“...好像...是飞机吧?太远了,又亮...也看不太清楚。”
“是么...”风音殿再次将视线回到那里,自言自语着:“如果是飞机...是谁呢?军方吗?还是说其他...还能有谁呢?”
“要不要让E他们去查查??”安徒生提议道。
风音殿:“...好,只能如此了,顺便也汇报一下这里的事情。”
介于此时——公叔狱那边也同样看到了这般景象。
“......已经开始了吗?喂!你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吗?”公叔狱对身后的爱英斯特质问道。
爱英斯特摊了摊手,无奈道:“抱歉~我这个是真的毫不知情,说实话,我也被吓到了!”
“...没用的家伙......嗯?哪个是——她的飞机吗?”说着,公叔狱拨通了电话。
飞机上,驾驶员大声汇报道:“收到外部通讯信号,请求是否接通!”
“外部...是私人线路吗?”飞机上,那名带着防毒面具的女性这样问道。
“是!”驾驶员果断的回答道。
“给我!”从驾驶员手中接过对讲机,“我是白絮莲!你是哪位?”这样大声呼唤着,而电话那边传来的则是极为熟悉的声音——“还真是你啊...话说你的声音...是吗?原来如此——本来只是想问问是不是你的人,没想到你自己尽然亲自过来了......你还真是胆子够大的......”
“公叔狱...?你们加的那个肌肉男人没告诉你吗!”虽然与其很强硬,但是这毫无疑问是个问句,毕竟飞机上,螺旋桨的声音太大了。
“高文跟我说了,只不过没想到是你亲自带队,如何?对那个‘触手’有什么看法?”公叔狱那边问道。
“暂时不清楚!说实话,这个东西完全是在我的认知范围之外的!总之,我提醒你!请立刻驱散周围的民众!围绕在这个怪物周围的气体对人类来说是绝对的威胁!我重申一遍!是绝对的威胁!!包括你公叔狱!那不是一般的气体,里面的杂质、也可以说是魔力,里面的魔力拥有侵入身体的能力,不光是呼吸,也能从身体中侵入!”自称是白絮莲的女人如此警醒道。
“...也就是说你有避免的手段咯?”公叔狱问道。
“啊——不然我的声音怎么可能这么奇怪?早就用无人机进行过采样了,毕竟收到了‘巨人秘窖’送过来的信息!还有日本的事情!怎么可能不做防备!——总之听我的就对了!”白絮莲说道。
“——明白了,我这里马上协同本地的警方开始疏散民众,对了,英国的军方你联系了吗?”公叔狱问道。
“这就不牢你费心了!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毕竟这不是普通的军队能够解决的问题!我也不想被妨碍!”白絮莲说完便挂下了电话。
“——哼~哼,真是个可靠的女人......”地面上,公叔狱也安心地关上了电话,回头对爱英斯特说道:“走了!有的我们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