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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碟文学 > 仙帝大人今天也在都市努力躺平 > 第690章 强横

第690章 强横

    朱岳艰难的回过身,眼中充满了无以复加的震惊。

    两次,两次偷袭全都成功。

    朱岳震惊的不是沈言诡谲的手段,而是忽然的出现。

    他已是入真境的修为,锁定一个人的气息非常容易。

    让他奇怪的是,沈言两次出现的地方,都像是忽然冒出来的一样。

    气息是从一个点消失,而后立马从另一个点出现。

    这并不仅仅只是遮蔽气息那么简单。

    朱岳能分得清其中差别,如果沈言是遮蔽了气息,让他感知不到,然后移动到另一处再爆发气息,那他或许会赞一声沈言的手段高明,但不会如此震惊。

    他手下的林娇娇修的就是遮蔽气息的功法,配合暗杀之术有奇效,但朱岳也仅是给出不错的评价。

    然而沈言不同,沈言刚刚是真的完全消失于一处,又立马从另一处出现,才打了他个猝不及防。

    “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朱岳平稳气息,剑口的创伤血流逐渐变小,直至消失。

    不愧是炼体的武人,身体的恢复就是强悍。

    沈言微微一笑,自然不会告诉对方自己如何做到,挥拳打向朱岳。

    朱岳慌乱中出拳应对,铠甲铁拳与入真境强悍的肉体相撞,金属与皮肤相触的瞬间,沈言的铠甲又一片片的卸下,附着到了朱岳的身上。

    朱岳都来不及反应,就身穿铠甲,被固定在天台的地面上。

    他想要挣脱,铠甲却怎么也脱不下来,只留开一个脑袋毫无防备,二十道细小飞剑瞅准时机,向他的大光头插来。

    朱岳没有办法,只能将全身雷息聚于头顶,脑袋发电打出雷击,将飞剑阻挡在外围,防止自己脑袋被透成筛子。

    这副样子十分滑稽可笑,就像是灯台上一个锃光瓦亮的大灯泡发光发电,照亮天际。

    沈言趁朱岳全身力量汇于头顶,走到他的身前,手持长剑,不断刺向他身体的其他部位。

    朱岳被铠甲固定在天台,沈言的长剑每次捅到他身上的某处,那块地方铠甲就会回缩,露出朱岳的肉身,让长剑得以刺入。

    尽管是入真境肉身强悍,朱岳又以武道罡气护住要害,沈言的长剑还是在他身上捅了无数道血口。

    这些血口的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朱岳身上伤口越来越多,表情也越来越阴,他的愤怒累积到了极限。

    “天雷爆。”朱岳放弃了阻挡飞剑,将全身雷系压缩在身前。

    他要拼着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也要将周身引爆,把沈言这小子拖入雷暴的之中。

    庞大的雷电之力被朱岳压缩在一处,大量能量被挤压产生的威力难以估量。

    轰的一声,耀眼的雷光在大厦顶部发生爆炸,金水大厦天台被炸出无数碎砾。

    朱岳狼狈不堪,身上尽是鲜血,爆炸同样给他造成了不小的伤害。

    朱岳伏在大厦没有顶的一间房间里,局势与沈言发生了逆转。

    现在是沈言身披铠甲悬于空中,居高临下的看着伏在地上衣不蔽体的朱岳。

    在雷暴的瞬间,沈言就收回了铠甲,远离爆炸中心,所以产生的威能对他伤害不大。

    “你这身小玩意,还真是花哨。”朱岳的心情稍稍平复了些。

    尽管浑身已成了血人,但他的精神状态依旧很好,心绪和气息都没产生太大的干扰。

    “有趣吧。还有灯光和歌曲功能呢。”沈言打了个响指。

    铠甲果然开始闪起廉价的灯光,以及放起了网络热歌。

    “呵。”朱岳吸了一口气,平稳气息,停住了血流。

    他的眼神变得坚毅,随后朱岳的周身风雷再起,雷电伴身突向沈言。

    沈言左闪避开,朱岳却没停下动作,继续前冲,竟是回到了大厦之内。

    沈言不明白朱岳为什么放弃开阔的外界,回到狭小的大厦房间内。

    以朱岳的雷霆之力,室外的战斗明显于他才更有利。

    而且朱岳冲入大厦内很有目的性,是撞碎玻璃去了十八楼。

    他要干什么?

    沈言不明所以,追过去查看。

    金水大厦的十八楼,是专供贵宾休息的地方。

    但对整个金水集团而言,真正的贵宾只有一位,那就是朱岳。

    沈言落入十八楼的时候,发现这里是一间休息室,房间很大,东西对称的墙面有两排深柜,柜子里装满各式名酒。

    他进去的时候,朱岳已经砸碎了一面的玻璃柜,取出里面的名酒,对着瓶子灌了起来。

    打架打到一半去房间内喝酒,这个操作属实把沈言整不会了。

    朱岳不顾沈言异样的目光,灌完一瓶就去灌另一瓶。

    空瓶的碎屑被他扔的满地都是,红的白的洋酒茅台被他灌进肚子十几瓶。

    沈言看不懂他的操作,他操纵飞剑悬在半空,剑尖指向朱岳。

    朱岳却露出了诡异阴冷的笑容,那股自信的劲又回来了:“小子,你知道不修道术的人,照样可以掌握神通吗?”

    沈言不明白朱岳为什么忽然和他讲这个,动作短暂的停滞。

    朱岳又给自己灌了一瓶酒:“我承认你有些实力,比我手下的那群饭桶都要强。但你若觉得这样就可以战胜我,那就太小看我朱岳了。我朱岳能以一己之力战胜司家,坐上三省龙头的位置,你以为只是凭运气?”

    “你背后有人扶持吧?”朱岳似乎在拖时间,沈言不介意陪他多玩会。

    朱岳笑了起来,笑的很大声:“看来你知道的东西不少。你说得没错,我也好,司家也好,只是被人推到台前的棋子,三省从来不在我们手中。可我不觉得做棋子有什么不好,没点真才实学,连做人棋子的资格也没有,不是吗?”

    朱岳说自己是棋子,但他又岂甘愿仅做一颗棋子,所以他听命于韩家,又为自己找了新的靠山。

    他从不忠诚于任何人,他只忠诚于自己。

    朱岳一连灌下三十瓶酒,手中还握着一瓶,这已经不是正常人的酒量范畴了。

    他捏爆酒瓶开口,没急着喝手上这瓶:“几个月前我有个手下也想取我的命,他的境界一度达到了入真境巅峰,而我只是入真中期,他却没有成功,你说是为什么?”

    本欲出手的沈言再次停了下来:“齐元昊?他竟有入真巅峰的修为?”

    “秘法强行提上来的罢了,不过他确实到了入真巅峰。”朱岳不疾不徐,将手中最后一瓶酒饮下。

    那难以匹敌的自信,又回到了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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